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小禾看得目瞪口呆,拉着宋安安的手,紧张地道:“安安姐姐!他的嘴巴会不会被烧坏啊?”
宋安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不会的,这是一种特殊的技艺,他口中含的是特制的火油,不是普通的酒,而且他有特殊的技巧,不会伤到自己。”
小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个喷火的汉子。
三人看了一会儿喷火表演,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捏面人的摊位前。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指非常灵巧,将一团团彩色的面团,搓、揉、捏、压、挑、剪……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栩栩如生的孙悟空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那孙悟空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踩藕丝步云履,手持一根如意金箍棒,威风凛凛。
小禾又走不动道了,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孙悟空面人。
宋安安无奈,又给她买了一个。
小禾接过孙悟空面人,举在手中,学着孙悟空的样子,做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嘴里喊道:“俺老孙来也!”
她那副滑稽的样子,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林婉儿笑得直抹眼泪,对宋安安道:“安安姐,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我都想把她拐回家养着了。”
宋安安看着小禾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三人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的摊位越来越多,商品也越来越丰富。
有卖各种手工饰品的,有卖字画的,有卖古籍的,有卖奇石异木的……
林婉儿在一个卖手工银饰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挑了一支做工精细的银簪,簪头是一朵盛开的梅花,花瓣上用细银丝勾勒出脉络,栩栩如生。
她将那支银簪插在宋安安的发间,然后后退两步,歪着脑袋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安安姐你戴这支簪子真好看!比那些金的玉的都好看!”
宋安安伸手摸了摸发间那支银簪,想要摘下来还给她,却被林婉儿按住了手。
“别摘!这是我送你的!就当是……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逛街的谢礼!”林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脸颊微微泛红。
宋安安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了手,轻声道:“谢谢。”
三人又逛了一会儿,小禾忽然指着前方一个摊位,喊道:“安安姐姐!那边有做陶瓷的!我们去做陶瓷吧!”
宋安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搭建在路边的临时作坊。
作坊里摆着几台陶轮,几个穿着围裙的工匠正在指导客人制作陶器。
有几个年轻男女正坐在陶轮前,双手沾满了泥浆,笨拙地尝试着将一团团泥巴塑造成各种形状,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小禾已经拉着宋安安的手,朝着那个作坊跑了过去。
林婉儿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作坊前,一个穿着蓝色围裙、袖子高高挽起的中年工匠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三位姑娘,要做陶器吗?很简单,一学就会!做好了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烧制好后寄到府上!”
小禾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一台陶轮前坐了下来,双手伸向那团泥巴。
“等一下!”那工匠连忙制止了她,“小姑娘,要先洗手!而且要先把指甲剪短,不然做出来的陶器会有指甲印!”
小禾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又看了看那团泥巴,有些不情愿地撅起了嘴,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工匠去洗了手。
洗完手回来,三人各自在一台陶轮前坐下。
工匠先给她们示范了一遍基本的手法,如何将泥巴固定在陶轮上,如何用手掌和手指塑造形状,如何加水保持湿润……
看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小禾第一个上手。
她学着工匠的样子,将双手放在泥巴上,然后踩动脚下的踏板,让陶轮旋转起来。
然而,她刚一用力,那团泥巴便在她的手掌下歪了,变成了一坨歪歪扭扭的不规则形状。
“哎呀!歪了!”小禾有些沮丧地叫了一声。
工匠在一旁指导道:“姑娘,手要稳,不要用力过猛,要让泥巴随着陶轮的旋转自然成型,你先试着把泥巴聚拢成一个圆柱形,然后再慢慢开口……”
小禾按照工匠的指导,重新尝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成功了。
那团泥巴在她的手掌下,渐渐地聚拢成一个圆柱形,虽然边缘还有些粗糙,但已经有了基本的形状。
“哇!我做到了!”小禾兴奋地叫了起来。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塑形的时候,她的双手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那个好不容易成型的圆柱,在她的手掌下,再一次坍塌了。
变成了一滩扁平的泥饼。
小禾看着那滩泥饼,小嘴一瘪,眼眶开始泛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宋安安在一旁看着,轻声道:“小禾,不要急,慢慢来,做陶器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失败了就重来,没关系的。”
小禾听到宋安安的声音,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不急!我再试一次!”
她重新开始,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做得小心翼翼。
虽然中间又失败了几次,但在工匠的指导和宋安安的鼓励下,她终于成功地做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碗。
虽然那个碗的形状不太规则,边缘也有些粗糙,但毕竟是她的第一个作品。
小禾捧着那个小碗,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转头对宋安安道:“安安姐姐你看!我做了一个碗!以后我用这个碗吃饭!”
宋安安看着她那副骄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很好看。”
林婉儿那边,进度比小禾快一些。
她毕竟是大家闺秀,手比小禾稳一些,加上有工匠的指导,很快就做出了一个花瓶。
虽然瓶身的厚度不太均匀,但整体的线条流畅,已经有了几分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