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秦王府为啥那么配合。
比如闹雪灾那会儿，北凉城那边的官府为啥也那么配合。
洛辰现在脑袋大得很。
“玖舞要是真就是女帝凤九舞，那我以后咋娶她？”
想让凤九舞不当皇帝跟他走，这事儿想都别想。
太上皇原本就一儿一女，儿子死了，凤九舞要是撂挑子不干，以后怕是在这世上活不下去。
再说了，他跟凤九舞那点感情，真能让凤九舞连皇位都不要？
“希望是我瞎想吧。”
洛辰心里嘀咕。
他其实一点都不希望玖舞就是女帝凤九舞。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确定是。
洛辰琢磨着，自己要是当上帝君，好像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
想想看，以后跟那个管着冷月国几十亿人的女帝同床共枕，还真有点小激动。
再往后要是有了孩子，这孩子就能当上冷月国的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唉！”
洛辰叹了一声。
咋就成这样了呢？
他本来想着，赚个二三十万两银子，买个宅子，然后高高兴兴把秦王郡主娶回家。
现在秦王郡主是见着了，确实好看。
可这秦王郡主压根就不是他天天想着的玖舞姑娘。
“春生，找个酒楼，我还没吃晚饭。”
“一会儿陪我喝点。”
洛辰闷闷地说。
他平时不怎么碰酒，今天却想喝两杯。
没一会儿，洛辰他们的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门口。
正是他以前碰到秦怀霖的那家。
……
女帝宫。
绿柳到了凤九舞跟前。
天已经黑了，凤九舞还在批奏章。
明天就是科考，之前又出了科考舞弊的案子，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要是再出乱子，朝廷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陛下，忙得怎么样了？”
绿柳小声问道。
凤九舞伸了个懒腰，那身段曲线一下子就出来了。
“差不多了，叫人摆晚膳吧。”
凤九舞说。
绿柳拍了拍手，凤九舞的晚饭就端上来了。
不算奢侈，就八个菜。
当皇帝能这么省，已经很难得了。
“陛下，秦王把芷阳郡主安排到了一个别院，他还请了洛天师去调理风水。”
绿柳说道。
凤九舞脸色微微变了变。
绿柳接着说道：“洛天师回去的路上，在一家酒楼吃饭，点了一壶酒，跟李春生一起喝的。”
凤九舞顿时觉得嘴里的御膳都不香了。
洛辰平时不怎么喝酒，这事儿凤九舞是知道的。
“绿柳，小先生是不是已经知道朕的身份了？”
凤九舞问。
她心里有点慌——洛辰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断了跟她在一起的念头？
她又想到了秦王郡主，秦若兰那丫头长得也水灵。
洛辰到时候要是真想娶秦王郡主，那可咋整？
“陛下，我不知。”
绿柳低着头说。
凤九舞又吃了几口，跟嚼木头似的。
她放下碗筷。
“绿柳，你悄悄去一趟秦王府，把秦王给朕叫过来。”
绿柳到秦王府的时候，秦怀霖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在那等着。
“王爷，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绿柳行了个礼。
秦怀霖点了下头：“麻烦绿柳姑娘跑一趟了。”
半个钟头后，秦怀霖到了御书房。
“赐座！”
凤九舞吩咐了一声。
马上有太监给秦怀霖搬了张椅子。
“谢陛下！”
秦怀霖坐了下去。
凤九舞问他：“秦王，小先生调理了风水之后，芷阳那边怎么样了？”
秦怀霖说道：“回陛下，洛天师确实有两把刷子，调理完风水，芷阳觉得舒服多了。”
“洛天师说，可以多活五年。”
凤九舞微微点头：“小先生本事确实不错。秦王，他是不是怀疑朕的身份了？”
秦怀霖苦笑：“陛下，臣之前小看了洛天师在医术上的本事。”
“他给臣把完脉，直接叫了臣一声秦王。”
“虽然臣没承认，但洛天师估计不信。”
凤九舞心里有点烦。
要是洛辰知道秦怀霖是秦王，知道秦若兰才是他闺女，那肯定就会怀疑她的身份。
“秦王，小先生给你治过？效果怎么样？”
凤九舞脸上很平静。
当皇帝的，喜怒不挂在脸上，这是基本操作。
秦怀霖说道：“回陛下，洛天师给臣扎了针之后，臣感觉挺不错的。”
“洛天师说能让臣的病情不再变差。”
凤九舞笑了笑：“秦王，你病情能稳住，这是好事。太上皇知道了也会高兴不少。”
“秦王，你大致说说今天的事。”
“重点的地方讲详细点。”
秦怀霖恭敬地说道：“是，陛下。”
花了大概五分钟，秦怀霖挑重点说了一遍。
“陛下……臣想着到时候也让洛天师给芷阳治一治，说不定芷阳的情况能再好一些。”
秦怀霖心里有点没底。
要是凤九舞不同意，那秦若兰到时候就不好找洛辰治了。
凤九舞笑了笑：“秦王，芷阳能好转朕也高兴，你尽管去找小先生帮忙。”
要是需要脱衣服什么的，凤九舞未必会答应，但洛辰隔着衣服就能扎针，那就没问题了。
“多谢陛下。”
“陛下，臣有句话想说。”
秦怀霖道。
“秦王直说。”
秦怀霖看着凤九舞说道：“陛下，有句话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凤九舞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要是装睡，洛辰那边也装睡。
那他们就能维持现在这个样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秦王，科举舞弊这种事不能再出了，你愿不愿意替朕分分忧？”
凤九舞放松了些，换了个话题。
“陛下尽管吩咐。”
凤九舞点点头：“秦王，明天你当总巡查使，替朕把各个考场都查一遍。”
“发现谁搞鬼，秦王你直接报给朕就行！”
秦王一愣，凤九舞居然让他干这个活。
这差事得罪人。
可他一个王爷，怕得罪谁？
凤九舞把这事交给他，那是信他。
“臣一定尽力！”
秦怀霖站起来，板着脸说。
凤九舞道：“你上午和晚上去查，下午找洛天师治伤，你这实力几天不睡应该扛得住。”
科考一共三天。
“是，陛下！”
秦怀霖恭敬回话。
凤九舞写完一道圣旨递给他。
秦怀霖接了就走。
“装睡么？”
“我这边倒是没啥，我本来也在装。”
“洛辰那边会不会直接拆穿？”
凤九舞心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