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淮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过来想找齐东聊聊,没有别的想法。”刘凤娇立马慌了,拉住刘淮的手:“我是想跟你结婚的,只是我有些迷茫。”
“你迷茫可以白天过来,可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过来干啥?”刘淮冷着脸抽回了手:“你对我爱答不理的,好像你有多高贵似的,你也不想想你家啥条件,我家啥条件!”
“……”刘凤娇。
“我是因为心里有你,我才容忍你的任性和小情绪,我觉得处对象你稍微作一些很正常,就当是谈恋爱的情趣,可你不该在结婚前找别的男人!”
“我也没咋地啊!”
“你倒是想了,人家不乐意啊,就像上学时那样,你暗恋人家,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刘淮现在一点面子也不给刘凤娇:“你在跟我相处的时候但凡说句不乐意,咱们也走不到今天。”
“……”刘凤娇。
“行了,拉倒吧,趁着咱们俩还没结婚赶紧分了吧,省得结完婚你不情不愿给我摆脸色,我是娶媳妇,不是当受气包,我刘淮家里有诊所,一年不少挣,我能遇到比你强的。”
刘淮说完不等刘凤娇开口,掏出手机给父亲打去电话:“喂,爸,通知所有人婚不结了,酒店取消。”
刘大夫在电话那头咆哮:“你疯了?早干啥去了?”
“早我没看透她啊,你说得对,还得找门当户对的,我这边花着钱也闹不着好,还受人家的冷脸,我图啥呢?”
刘大夫叹了口气:“行吧,总比登记变成二婚强,我这边退了,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要是反悔,我不得好死!”
“说什么屁话,挂了!”
刘淮把手机放回兜里,伸手从刘凤娇的手指上把一枚金戒指摘下:“这是我给你买的,回家把彩礼退给我,还有五金等等,原本周一咱们要去登记,你走这一趟,也算是该着我看清你。”
“刘淮我错了,你别说这话,我跟你结婚还不行吗?”刘凤娇刚才的哭有点假,现在的哭是真心的。
“瞧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非你不可似的,你还是高冷一些吧,在你眼里,你自己可厉害了,能嫁富二代,你去找吧,没人拦着你。”
刘淮说完看了齐东一眼:“我知道跟你无关,你别多心。”
“啊,那个……”齐东不知该说啥才好,这种事情他一向是不擅长应对。
万宝路此时开了口:“是我让小齐给你发消息的,你别怪他,你未婚妻这么晚过来找他,换成谁不得多个心眼,这要是传出去有理也说不清。”
刘淮瞅了万宝路一眼,立即明白她跟齐东的关系:“放心,我不是傻子。”
刘淮没有再看刘凤娇一眼,开车走了。
“刘淮你回来,我只是脑子一热,我心里是有你的!”刘凤娇朝着刘淮开车离去的方向大喊。
“你心里有他,你过来找别的男人?你可真有意思。”万宝路怼了她一句。
刘凤娇蹲地上哭了起来。
齐东想了想,给刘大哥发去消息,说明了来龙去脉。
刘大哥:齐大夫,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这就去接她回家,给你添麻烦了。
齐东没有再回复,他要确定刘凤娇平安离开。
大约过去二十分钟,刘大哥开着三轮车过来了,瞧了一眼刘凤娇,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将电动车推上了三轮车,又将刘凤娇拽起来推上车。
他也没脸跟齐东说话,开车走了。
齐东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是我的话,我直接就让她走了。”
“你们男的就是心粗,她过来指定不少人看到了,传开别人怎么说你?她到时跟刘淮一哭,啥都是你的错。”
齐东点点头:“嗯,对。”
“她自己作妖,咱们不配合她,人总归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没道理她要啥,别人就得配合,你说是不?”
“烟姐,厉害!”齐东朝她竖起大拇指。
“回屋吧,这天儿蚊子也不少。”
“嗯。”
两人回了主楼,刘凤娇一路哭着回了刘家。
刘家父母正在准备结婚的事,见她哭着回来,忍不住数落:“你又哭啥啊?你可别作了行不?刘淮家里条件这么好,你嫁了不亏。”
“婚礼取消了。”
“啥?”刘家父母傻眼了。
刘凤娇没脸解释,哭着回了房间。
刘大哥点着一根烟,跟他们说了齐东跟他说的话。
刘家父母听后沉默了,老两口哀叹一声,坐在炕沿发呆。
过了一会儿,刘父的手机响了,是刘大夫打来的电话:“喂,亲家你听我说,我闺女还是太年轻了,回家我说她了。”
“婚礼取消了,我儿子够能容忍她的,她还得寸进尺,我儿子不欠你闺女的,你们家也没少占我儿子的便宜,吃喝用度,我儿子没少给你们花钱,一帮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刘大夫骂完便挂了电话。
刘父老脸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大哥瞅着难过的父母,说道:“分就分吧,凤娇也不是喜欢他,这事儿咱们理亏,还连累了齐大夫。”
“你说说,姓齐的为啥要通知刘淮?”刘母埋怨齐东:“他要是不说的话,凤娇跟他聊聊没准心情就好了。”
“妈呀,你咋能这么想呢?她是快要结婚的人,大晚上去找别的男人,哭着说不喜欢刘淮,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咋骂齐大夫?”
“……”刘母。
“做人不能自私,也得考虑别人,人家是当老板的,还是大夫,要是名声坏了,多影响人家。”
刘母气得破口大骂:“刘凤娇,你是不是缺心眼?这么好的人家你不珍惜,你还能找啥样的?心比天高,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样,你有那一步登天的实力吗?”
刘凤娇哭得更大声了。
“妈,别说了。”刘大哥扒拉了母亲一下。
“我凭啥不说?!”刘母又骂了几句,然后嚎啕大哭:“享福的日子她不珍惜啊,真不知道她想要啥,人家刘淮对她一心一意,她就作啊!”
刘父气不过冲进里屋,给了刘凤娇几巴掌:“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咱们家的脸都得丢光了!”
“爸,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
刘凤娇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当时只是脑子一热,想到了初中喜欢齐东时的感觉,说啥也要过去找齐东说个明白,哪怕不行也能跟他说说话,算是做一个了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呀!”刘父恨铁不成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