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父都觉得诧异,“黛黛,厉百川是个霸王,做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他咋可能会听你的话呀。”
“你跟爸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怎么感觉厉百川就是个纣王,自家大闺女有当妲己的潜质。
见两人盯着自己,秦黛放下手里的扫帚开口,“你们都说了厉百川是个霸王,他要一个人怎么样是我能左右的吗?”
“我只不过是恰如其分的说了这件事,而他顺势而为。”
“你们也别多想了,就认识三天不到的人,感情不可能深厚到如此地步。”
“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看开点,也别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原来是这样。
秦父松口气,就怕厉百川是个昏头的,什么事都听自家闺女的。
到时出了大事,让闺女承担一切。
而于桂芬竟很生气,“你终究是自轻自贱,我早就给你说过,别把身子这么早就给厉百川,你偏不听。”
“现在既抓不住他的心,还显得自己可有可无,你亏不亏?”
这又是什么奇葩的发言。
明明说得很清楚。
各取所需,为啥要拿捏厉百川?
人家亲爹妈都拿捏不住,她秦黛是什么例外吗?
“我看你又是犯病,趁着还没到大婚之日,赶紧去医院看看脑子,别在结婚那天出了洋相,连带一家子都得死。”
秦黛剜了一眼,转身去楼上。
“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有这样说亲妈的吗?”于桂芬又气得哭天抹泪。
秦玉进了客厅,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亲妈直接上了楼。
独留秦父搓把脸安慰,“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好好跟咱们闺女说说,不要跟你犟嘴。”
“你也别生气了,闺女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戳她脊梁骨呢。”
“毕竟才二十岁,要是咱们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黛黛还是个生活在福窝里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于桂芬还想说什么,又不得不闭了嘴。
而楼上。
秦黛洗漱干净后,躺在床上休息。
半夜的时候,察觉窗户有轻微响动,人一下子就醒了,就在她要起身坐起来摸索趁手的工具时,一道人影站在了蚊帐外。
“谁?”
下一秒,蚊帐被撩开,高大的身影带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刚要张口,大手摸上了她的脸,熟悉又恼人的声音响起,“没有我的陪伴,脸都是凉的。”
竟然是厉百川这个不要脸的。
大半夜翻窗进入她闺房。
幸好两姐妹的房间是分开的,要不然得多尴尬。
“你怎么来了?”秦黛向后仰头,因为是夏天,她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衣。
因为睡觉姿势不咋规矩。
衣领大敞,露出雪白的皮肤。
厉百川的视力特别好,看见了莹莹白色,手很自然钻进了衣领,然后慢慢把玩。
秦黛飞速皱眉,“厉百川,你这什么意思?”
“睡觉呀。”厉百川真是很自来熟,行为举止仿佛两个人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在秦黛诧异时,摁着她的肩膀倒在床上。
床因不堪两人重量,发出嘎吱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时分清晰,秦黛莫名紧绷身体。
“吻我。”
厉百川没舍得把手从领口拿走,另只手握着秦黛的腰,稍稍用力,就把秦黛放在自己的腰上。
“顺便动动。”
秦黛有理由怀疑厉百川是个永动机。
而且永远不会缺电的那种。
“你不怕尽精而亡?”秦黛真是服了这个霸王。
但厉百川的手仿佛带着魔力,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身发软。
声音带着软意。
只能无奈俯身,去吸吮厉百川的唇。
还是记忆中的那般甘甜。
又尝到一点点红酒的香味,这家伙喝酒了。
怪不得他今晚这么亢奋。
“亲得这么软绵绵,你没吃饭吗?。”厉百川恶劣地颠了颠秦黛。
只隔着一层衣服,秦黛立马发出不体面的声音。
下一秒就用手捂住嘴,在黑夜里瞪罪魁祸首厉百川。
厉百川得了趣,又坏心颠了好几下,结果,两人都忍不住低喘。
秦黛的床不小,厉百川折腾起来也不需要委屈自己。
他得了趣,把秦黛跟烙饼似的,一会正面,一会反面。
他今晚似乎格外卖力。
汗水交融,秦黛被折腾到只剩一口力气,趴在厉百川的胸口,气呼呼咬了他一口,“厉百川,你个禽兽。”
禽兽厉百川满脸餍足,面颊贴着秦黛的额头,深深嗅了嗅她头发里的香味,睡意袭来,搂着汗津津的她一起睡了。
隔天天刚亮,迷糊糊中的秦黛被翻了个身,绵软压在床上,身体随意被折腾着。
她强迫自己睁眼,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张嘴时,满嘴头发。
还折腾呢。
不累吗?
“砰砰砰”
就在这时,秦黛房间的门被敲响,“黛黛别睡了,快点起床,你小姨带着表妹来家里了。”
厉百川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打扰,心情十分不美妙。
刚想要开口,但转念一想,这可不行。
容易给秦黛带来麻烦。
他只能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将软绵绵的秦黛捞怀来,亲亲摸摸,半个小时后才把人松开。
“一会来找你。”
厉百川套上衣服,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秦黛动了动手指,好累,一点劲都没有。
不想动。
而楼下。
于桂芬的亲妹妹于桂梅正伸手阻止亲姐给她倒水,“姐,我都喝了好几杯水了,不能再喝了。”
她看看墙上的闹钟,已经七点半了。
只看到了院子里吊着一个胳膊打拳的秦玉,不见秦黛。
“姐,黛黛呢,怎么还不见她,不会是病了吧?”
“她自小是病秧子,一直病歪歪的,不可能再得病,她就是懒,不想起床。”于桂芬丝毫没维护秦黛的意思,甚至还在亲妹妹面前一个劲揭底抹黑。
“姐,黛黛本来就是个病弱的姑娘,再不勤快点,咋找婆家,我这次来,刚好是有个合适的人选,给黛黛介绍。”
于桂梅直接道明来意,又不往拉踩自家闺女,“要不是我家这个木头不爱说话,我也不至于跑一趟城里。”
说完看向一旁脸乌漆麻黑,手拿着绿豆糕狂啃的女儿。
抬手在她脑袋上一巴掌,“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今年都二十二的人了,头也不梳,脸也不洗,你当自己还是个三岁的娃。”
“你都二十二了,该嫁人了,成天跟一群牲口混一起,你要气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