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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打扰兴致(1 / 1)

“拓跋烈。”

“你大离王朝犯我疆界,毁我营地。”

“今日,你便把命留下吧!”

噗嗤!

手起剑落。

拓跋烈的人头滚落在地。

眼睛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紫萱收剑入鞘。

转身走到叶玄面前。

双膝跪地。

双手贴地。

行了一个大乾王朝最隆重的五体投地大礼。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前辈大恩大德,紫萱没齿难忘!”

“大乾王朝上下,愿为前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玄打了个哈欠。

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

“别整这些虚的。”

他指了指掉在泥地里的烤全牛。

“少爷我的肉没了。”

“这笔账怎么算?”

紫萱赶紧抬起头。

大声喊道。

“来人!”

“再去抓十头最肥的雪花灵牛!”

“立刻处理干净!”

“今晚我要亲自为前辈烤肉!”

远处幸存的几个暗卫连滚带爬地跑去抓牛。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十头最肥的雪花灵牛被处理干净。

架在重新打造的精钢烤架上。

萧清月欢快地跑过去。

抽出尺许长的混沌帝火尺。

“这次换个火!”

蔚蓝色的深海帝炎腾空而起。

化作一条巨大的水蓝色火蛟。

绕着十头灵牛来回穿梭。

高温瞬间锁住牛肉的汁水。

柳如烟走上前。

玉手一挥。

一团赤红色的凤凰真火飞出。

落在烤架下方。

“本宫加点火候。”

两种顶级火焰交织。

浓郁到极点的肉香瞬间飘散开来。

叶玄躺在干净的草垛上。

拔开混沌酒葫芦。

灌了一大口酒。

满意地翻了个身。

“滋啦——”

油脂滴落在赤红与蔚蓝交织的异火上。

爆出一团香气四溢的白烟。

紫萱连滚带爬凑到精钢烤架前。

大乾女帝的仪态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徒手撕下一条最肥美的牛后腿。

滚烫的油脂烫得她直甩手。

她硬生生忍住。

双手捧着牛腿跑到草垛旁。

“前辈,肉烤好了!”

“您尝尝火候?”

叶玄坐起来。

接过牛腿咬了一大口。

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牛肉的香味混合着异火的灵气,在口腔里炸开。

他拿起混沌酒葫芦灌了一口酒。

“不错。”

“快哉快哉!”

紫萱激动得浑身发抖。

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前辈吃得开心,是大乾的福分!”

“这天苍草原风大又简陋,实在委屈了前辈。”

“请前辈移驾大乾皇宫!”

“大乾国库里有千年陈酿。”

“更有天下绝色的舞姬。”

“还有无数新奇玩意儿。”

“紫萱定让前辈体验一番何为极乐!”

萧清月收起混沌帝火尺。

凑过来拉住叶玄的青衫衣角。

摇晃了两下。

“大师兄,去嘛去嘛!”

“天天在宗门睡觉,换个地方睡也好呀!”

柳如烟玉手叉腰。

扬起雪白的下巴。

“本宫也觉得这破草原待腻了。”

“大乾女帝,你最好别拿些破烂糊弄我大师兄。”

紫萱连连磕头。

将地面的石块磕得粉碎。

“不敢不敢!”

“绝对是倾国之力!”

半个时辰后。

一艘长达千丈的九龙紫金灵舟破开云层。

驶离天苍草原。

这是大乾历代皇帝专属的座驾。

舟身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全靠极品灵石驱动。

速度极快。

如今。

叶玄躺在灵舟最高层的龙榻上。

身下垫着九阶雪狐的皮毛。

软得能让人直接陷进去。

他翘着二郎腿。

一口接一口地灌酒。

大乾皇宫。

太和殿。

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

此刻被彻底改造成了奢靡至极的享乐窝。

那把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被直接拆了。

扔到了大殿外。

换成了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榻。

玉榻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白雾。

叶玄懒洋洋地瘫在玉榻上。

左手边。

萧清月剥好一颗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

递到他嘴边。

右手边。

柳如烟端着白玉酒盏。

满脸嫌弃却又老老实实地替他斟酒。

紫萱换下了一身厚重的龙袍。

穿上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素色轻纱。

大乾女帝傲人的身段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她跪在玉榻下方。

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紫檀木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个封着黄泥的古旧酒坛。

“前辈。”

“这是大乾开国老祖留下的醉仙酿。”

“埋在龙脉阵眼足足三千年。”

“全天下仅此一坛!”

叶玄坐起身。

一掌拍开泥封。

轰!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瞬间冲天而起。

整个太和殿的灵气都跟着沸腾起来。

化作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叶玄仰起脖子。

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里。

化作一团暖洋洋的火气散开。

“好酒!”

“快哉快哉!”

叶玄打了个酒嗝。

放声大笑。

紫萱松了口气。

抬起手拍了拍。

大殿两侧的厚重帷幕瞬间拉开。

三十六名身段妖娆、面容绝美的舞姬鱼贯而入。

这些全是大乾教坊司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

修为清一色都在辰源境以上。

平时连王公贵族都无缘见一面。

丝竹管弦之乐响起。

三十六名舞姬水袖翻飞。

腰肢扭动。

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香风阵阵。

白腻的大腿在裙摆间晃眼。

叶玄看得直打哈欠。

抓起混沌酒葫芦又灌了一口。

“光跳舞,没劲。”

紫萱立刻站起身。

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青铜香炉。

香炉滚出老远。

砸在台阶上当啷作响。

“滚下去!”

“一群庸脂俗粉,也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三十六名舞姬吓得花容失色。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紫萱转头看向叶玄。

脸上立刻堆满谄媚的笑。

“前辈觉得没劲。”

“紫萱还有好玩的!”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八角阵盘。

通体漆黑。

刻满了繁复的金色符文。

“这是大乾皇室的镇国之宝。”

“名为森罗万象盘。”

“只要注入灵力。”

“就能将方圆十万里内发生的一切趣事,投影到大殿中。”

紫萱咬破指尖。

滴入一滴精血。

嗡!

阵盘悬浮在半空。

投射出一道巨大的光幕。

光幕里,画面飞速流转。

有两头高阶妖兽在深山里为了抢夺灵草疯狂撕咬。

血肉横飞。

有几个散修为了一个破旧储物袋在悬崖边大打出手。

招招致命。

甚至还有某个宗门长老正躲在后山偷看女弟子洗澡。

萧清月指着光幕咯咯直笑。

“大师兄快看!”

“那个老头被发现了,光着屁股在跑呢!”

柳如烟冷哼一声。

别过头去。

“伤风败俗。”

叶玄饶有兴致地盯着光幕。

时不时喝口酒。

“有点意思。”

“换个台。”

紫萱立刻拨动阵盘。

画面再次切换。

光幕中出现了一座被烈火焚烧的城池。

无数凡人哭喊着四处奔逃。

半空中。

一群穿着血色长袍的修士正狂笑着挥舞屠刀。

将收割的灵魂装入黑色的魂幡中。

紫萱手一抖。

差点把阵盘摔在地上。

“血……血冥宗!”

她浑身发冷。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前辈,这是东域排名第三的魔道大宗。”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大乾边境……”

话音未落。

轰隆!

太和殿那用万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大穹顶。

突然炸开一个大洞!

漫天碎木混合着琉璃瓦当头砸下。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大乾女帝何在!”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破洞处传下。

音波震得太和殿内粗大的盘龙柱咔咔作响。

裂开无数缝隙。

紫萱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十几步。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天……天源境巅峰!”

她死死咬着牙。

强撑着没有跪下。

三道浑身笼罩在血气中的人影从天而降。

重重砸在大殿中央。

坚硬的金刚岩地砖瞬间龟裂成蛛网状。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老者。

满脸横肉。

脖子上挂着一串由婴儿头骨串成的项链。

他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

视线直接略过了靠在墙上的紫萱。

落在了玉榻上。

看到了正在喝酒的叶玄。

以及旁边站着的萧清月和柳如烟。

光头老者咧开嘴。

露出满口黄牙。

“大离王朝的拓跋宏那老废物,竟然被人宰了。”

“老夫奉血冥宗宗主之命,特来查明真相。”

“本以为是什么隐世大能。”

“没想到,大乾皇宫里居然藏着这么两个极品炉鼎!”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

舔了舔嘴唇。

“一个火属性异火之体。”

“一个凤凰血脉。”

“赚翻了!”

萧清月抓紧了手里的混沌帝火尺。

气得小脸通红。

“丑八怪!”

“你再看一眼,姑奶奶烧瞎你的狗眼!”

柳如烟玉手一挥。

赤红色的凤凰真火在掌心跳跃。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敢来打扰本宫的大师兄喝酒。”

光头老者仰头狂笑。

“哈哈哈!”

“两个日源境的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狂吠!”

“至于那个毫无修为的凡人酒鬼……”

他猛地抬起手。

隔空一巴掌扇向玉榻上的叶玄。

“给老夫死一边去!”

呼!

一个由纯粹血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印。

带着腥风呼啸而出。

直奔叶玄的面门。

血手印所过之处。

空气被生生抽干。

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紫萱靠在墙上。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光头老者。

连真神境的老祖都被前辈一剑秒了。

区区一个天源境巅峰。

真是嫌命长了。

叶玄躺在玉榻上。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举着那坛三千年陈酿的醉仙酿。

往嘴里倒酒。

当!

血气手印狠狠拍在叶玄面前三尺处。

一层透明的护体帝气骤然浮现。

万法不侵!

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那足以拍碎一座小山的血手印。

直接崩碎成漫天血雾。

紧接着。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反震之力。

顺着虚空原路弹回。

砰!

光头老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伸出的整条右臂瞬间炸成一团血雾!

碎肉和骨渣溅了旁边两个血冥宗弟子一脸。

“啊——!”

光头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断臂处。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把金刚岩地砖跪得粉碎。

全场死寂。

那两个血冥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

腿肚子疯狂打转。

扑通一声跟着跪了下去。

长老可是天源境巅峰啊!

打人家一巴掌。

人家连动都没动。

长老的胳膊没了?

这是什么妖法!

叶玄放下酒坛。

吧嗒。

一滴混合着灰尘的脏水。

从破损的穹顶滴落。

正好掉进叶玄手里的酒坛中。

叶玄盯着酒坛里荡漾的波纹。

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把酒坛放在玉榻上。

反手摸向背后的原始帝剑。

“少爷我好不容易喝顿好酒。”

“你们把天花板砸了就算了。”

“还往我的酒里加料?”

呛!

原始帝剑出鞘半寸。

嗡——!

一声极其古老、苍凉的剑鸣在大殿内炸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大乾皇宫。

空气停止流动。

时间陷入停滞。

跪在碎裂地砖上的光头老者,满脸横肉疯狂抽搐。

他死死抠住地面的十根手指,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横流。

恐惧。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可是天源境巅峰!

距离真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面前这个瘫在玉榻上的青衫青年,根本不是什么凡人酒鬼。

这是一尊随时能捏碎这方天地的无上禁忌!

“前……前辈!”

光头老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疯狂把头磕在金刚岩上。

砰!砰!砰!

额头骨裂,血肉模糊。

“晚辈有眼无珠!”

“冒犯了前辈!”

“求前辈把晚辈当个屁放了!”

旁边两个血冥宗弟子早就吓尿了,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趴在地上抖成筛糠。

叶玄单手扣着剑柄。

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盯着玉榻上那坛被脏水滴进去的醉仙酿。

心疼。

太心疼了。

三千年的陈酿啊。

就这么毁了。

“血冥宗是吧。”

叶玄吐出五个字。

光头老者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拼命点头。

“对对对!”

“晚辈是血冥宗七长老!”

“我们宗主是真神境大能!”

“只要前辈饶我一命,血冥宗宝库里的天材地宝,随便前辈挑……”

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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