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看着他,郑重开口:“我不能保证需要多久,你们的身子骨太差了,需要时间养。而且白日劳作已经很辛苦,晚上回来还要加练,你们很有可能会坚持不下来,那样的话,想要报仇很有可能会拖很长的时间。
但是若你们能听我的,我保准半年内,就带你们去报仇!”
许云舒算过了,窝棚区壮劳力有近三百人,十六到四十岁以下的女性一百五十多人,加起来四百五十人左右,若是各个都学一些拳脚功夫,再加上复合弓,土炸弹、燃烧瓶啥的,有很大几率能够灭了那些山匪。
那些山匪留着总是一份祸害,灭了不仅为窝棚区的人报了仇,也能让她日后的生活更加安稳。
“半年?只需要半年吗?”
冯土根颤声问。
“对!只要每日坚持我给你们的任务,我保证,半年后,带你们灭了龙虎寨的山匪!”
许云舒声音中带着一股自信,这股自信让刚才还红着眼,攥着拳,浑身紧绷的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们纷纷表示,他们会好好完成任务,就算是累死,也在所不惜!
许云舒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重伤的全回去,喝药包扎。陈伯要是药不够,就去北关城买!”
“够的,我搬来山上时,将家中所有药材都搬过来了!只是有几个受伤太严重了,我怕晚上会烧起来!许娘子,你不知道,大部分重伤员,都不是死于外伤,而是死于发热。
我这里虽然备了退烧的药,但是退烧的效果并不佳。”
重伤的家属一听这个都慌了,紧张的看着许云舒,尽管他们知道许云舒不是大夫,但是他们仍旧本能的把她当成了主心骨。
“我还有一些西域的药,待会儿,我拿给你!再备一些烈酒,伤者发烧时,擦拭全身降温,应该能撑过去。”
许云舒话落,苏魁插话道:“大家都别担心了,想当初我儿子高热不退,差点死掉,许娘子就是用烈酒退热,加上一种红色的药水,将我儿子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所以大家先回去吧!照顾好伤员。”
重伤员家人一听这话,终于放下心来,这才回去。
冯土根没走,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大嫂裴氏,开口道:“大嫂,你放心,大哥没了,日后我会照顾……”
冯土根的话没说完,裴氏忽然抬起头来看他,脸上仍旧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死寂。
她眼底没有属于活人的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许云舒知道,裴嫂子这种状态很危险。许云舒连忙看向跪在冯墙根尸体旁边,垂着头抹眼泪的八九岁的男孩道:“冯大壮,抱抱你娘!告诉她,你爹没了,她还有你!你会替你爹报仇!”
冯大壮听到许云舒的话,抬起头,小脸上全都是眼泪。
他爬起身走到裴氏面前,伸出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了母亲的脖子。
“娘,你别怕,爹没了,您还有我!”冯大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会替爹报仇!我也会好好的照顾娘,孝敬娘!”
裴氏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儿子单薄的后背。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哭声从喉头挤出来,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不一会儿,就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边上的女人们都红了眼眶。
冯大壮死死地抱着母亲,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娘,还有我,还有我……”
许云舒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
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她知道冯大嫂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哭一场。
她招呼了窝棚区没受伤的男人们,找个地方挖了几个深坑,挖完就帮着把尸体都埋了。
苏魁上前说:“许娘子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做好!”
许云舒点点头,看着苏魁带着几十个汉子离开后,她又招呼几名妇人去她的窝棚里,把所有的大米白面小米都抬出去。
告诉她们,从今日起,窝棚区每日都做大锅饭,要求每个人都能吃饱。
不够的,她去买!
妇人们将米面抬出去后,许云舒就插上了窝棚的门,回了现代。
五百多口人,每日吃饱要吃掉的粮食绝对是个惊人的数字。
许云舒直接去了批发市场,直奔卖粮油的地方。
她专挑那种五十斤一袋、包装最朴素的大米和面粉,各要了五十袋。
结了账,许云舒给了老板她家的地址后,就去了卖肉和蔬菜的地方。
买了五百斤猪肉和一大堆的白菜、粉条和土豆。
花了许云舒一万多块,就这都是只能吃最多一周的量。
许云舒庆幸自己有原身娘亲留下来的遗产,要不这么多人,她真养不起。
买完这些东西,她又去了电器商城,买了个大冰柜。
空间没有保鲜效果,她还是得整个冰柜,免得肉到明日坏了!
等这些东西全都送到她家后,她将猪肉直接放进了冰柜,剩下的全都摆在了客厅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了古代。
此时,窝棚区的人全都吃完大米饭,炖土豆,去休息了。
许云舒打开门,去苏家接孩子们。
刘老太太看见许云舒就关心道:“孩子,你这是累坏了吧?饭熟了我让绣娘喊你两次都没喊醒!你这孩子,忙也要保重身体啊!”
许云舒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大娘,让您操心了。我没事,只是昨夜没睡踏实,今儿个白天又忙得脚不沾地,这才乏了些。”
“没事儿就好,成了,赶紧带孩子们回去休息吧!”
刘老太太慈爱的说道。
许云舒在苏家稍作歇息,喝了半碗温水,便牵着孩子们出了苏家的窝棚,刚出窝棚就见外面站满了人。
“许娘子,我们吃得很饱,也休息了一会了,要开始学那个叫啥……格斗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