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窗外,夜色深沉,霓虹灯的光芒映照进来,给房间里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常钰突然低头,凑近白素素耳边,“素素……”
“嗯?”白素素抬起头,眼神迷蒙。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们吧。”
白素素脸颊微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常钰轻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内室走去。
窗外,月光皎洁。
房间里,春意渐浓。
夜色越发深沉,WaitingBar的霓虹招牌在街角静静的闪烁。
楼上的喧嚣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之时,才渐渐平息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白素素蜷缩在常钰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呼吸平稳而又安宁。
常钰早就已经醒来,手指轻轻抚过她那光滑的背脊,目光柔和。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温柔如水,却又坚韧如丝。
无论何时,都能最大程度的包容他,给他一个最温暖的港湾。
“唔……”
白素素轻哼一声,悠悠的睁开了自己的美眸。
入眼的,便是常钰那双含笑的眼眸。
“公子早。”
她温柔一笑,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常钰微微用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根本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唇齿交流之间,空气再次升温。
日上三竿之后,内室中才再次安静下来。
白素素只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力量都提不起来,只能无力的趴在常钰的胸膛之上喘息。
常钰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手掌轻轻滑动,帮她擦去一些细腻的汗水。
歇息许久之后,白素素才略带轻喘的问道,“公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先回嘉嘉大厦一堂,然后……可能要见去见个人。”常钰的目光微微闪烁。
徐福、李维斯活动的这么频繁,那么将臣应该也早就已经入世,是时候见上一面了。
白素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出什么事了?”
“还不确定。”常钰摇了摇头,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白素素沉默片刻,轻声说道,“那公子万事小心。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好。”常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也是,有事立刻通知我。”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常钰这才起身梳洗,留白素素继续在床上休息。
下楼的时候,小青已经打开了店门,正在吧台后面一脸不开心地擦拭着酒杯。
常钰这才想起,昨晚沉浸在素素的温柔之中,好像放了这丫头鸽子了。
“哼...”看到常钰下来,小青先是雀跃的抬头,随即又故作生气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小青早啊!”常钰装做没事人的样子,笑着走到她的身边,“昨晚睡得好吗?”
“哼..”小青轻哼一声,“不好,一点都不好,某个人明明答应了我,最后却让我空等了一夜...”
常钰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别生气了嘛!昨晚是我食言了,今晚...今晚我一定先去你那里...”
“呸...谁要你来我这里,”小青嘴硬的反驳,但心中却是立刻高兴了起来。
“那我就不过来了...”常钰故意逗她,作势就要松手离开。
“不要....”小青立刻扯住了他的衣袖,细若蚊蝇的说道,“公子说话算数,我给你留门...”
“好...”常钰笑着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随即才松手走出了酒吧。
小青做贼心虚的四处望了一眼,见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膛,噔噔噔的向着楼上跑去。
当常钰回到嘉嘉大厦时,已是半中午的时间。
电梯门打开,他正要迈步走出,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正站在他家门前的走廊里。
“况天佑,你是在等我吗?”
来人正是况天佑,这个曾经的不死神探,如今正靠在墙上,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嗯,等你很久了。”况天佑直起身,语气平静,“有时间聊聊吗?”
常钰挑了挑眉,略微有些意外。
自从祭月仪式之后,况天佑一家便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几乎与他再没有什么交集。
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进来坐坐吧!”常钰点了点头,带着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是整洁,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落进来,给整个空间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常钰示意况天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倒了杯水,并丢了颗精血珠在其中。
“阿秀和复生还好吗?”他随口问道。
况天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挺好的。阿秀最近迷上了插花,复生……还是那副长不大的样子,整天闹着不想上学。”
常钰轻笑,“孩子嘛,都这样。”
况天佑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看向他,“常钰,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常钰明白,没有事的话,况天佑根本就不会过来找他。
“将臣……是不是已经现身香江了?”
常钰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了况天佑,“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况天佑摇了摇头,“没,只是最近我和复生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力,压在我们的心头,让我们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亲近,却又有些害怕!”
常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有些沉吟,“血脉压迫…”
况天佑不明所以的看向常钰,等待他的解释。
常钰无奈一笑,“你们是因为将臣,才变成僵尸的,那么他就是你们的血脉源头。”
“你们的血脉在等级上,是要远低于将臣本身,所以他的血脉可以对你们产生压制。”
“甚至,距离很近的话,他甚至可以通过血脉,操纵你们的生死。”
“所以…你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他很可能已经到了香江,所以才会对你们的血脉产生很强的压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