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坏?””常钰不满的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我这还不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功德无量的,好吗?”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直接靠在他肩膀之上,“你要非这么说,我也反驳不了,不过…”
她的手悄无声息的来到常钰腰间,狠狠地抓住他的软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这么会哄女人,难怪能哄得那么多姐妹为你倾心!”
“哪有…”常钰连连叫屈,“我都是真心换真心!”
“教将臣的法子,也都是听别人说的,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呸…才不信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话!”
马小玲不屑的冷笑一声,但放在他腰间的手,却是松开了。
明知道他不怎么会疼,却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刚才捏着的地方。
常钰唇角微勾,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搂着她的纤腰静静吮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内心一片宁静。
马小玲也褪去了往日的刚强,像柔弱的小猫般,静静聆听他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感受彼此所给的爱意,心情放松自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小玲。”良久,常钰突然轻声开口。
“嗯?”马小玲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蒙。
“马家诅咒的事,我已经有了眉目。”常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送了两个人去何应求那边,目前已经有了可行的方案,现在就差一个擅长因果之道的人来主持。”
马小玲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真的有希望吗?你找的什么人?”
“徐福、李维斯和何应求一起,所想的办法,应该具备极大的可行性!”常钰语气认真。
“徐福、李维斯?”马小玲有些错愕,“他们怎么会帮我?你抓住他们了?”
“嗯,”常钰笑着点了点头,“擅长因果道的,我这里也有人选,只是暂时没空罢了!”
“因果之道,”马小玲呢喃,“你是说妙善?”
“不止是她。”常钰摇头,“还有黑雨,女娲座下五色使者之首。”
“五色使者?”马小玲眉头微蹙,“那些人……可信吗?”
“可不可信不重要。”常钰轻笑,“重要的是她们能不能帮上忙。只要有用,我就有办法让她们乖乖配合。”
“黑雨而已,不过是手到擒来罢了!”
马小玲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自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黑雨?”马小玲抬头,盯着常钰,柔声问道。
“明天吧。”常钰握了握她的手,“女娲已经降临,五色使者应该也快现身了。趁他们还没搞出什么乱子之前,先把这件事定下来。”
马小玲点了点头,又靠回他怀里,“行,那你切记小心一点。”
“放心。”常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这世上能伤害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吹牛。”马小玲嗔了一句,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弯起。
这个男人的强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这点她还是很放心的。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常钰便起身告辞离去。
走出灵灵堂后,常钰不禁轻叹了一声。
自家了解自家的情况,在有些方面,他确实有些把持不住。
可偏偏,如今马家的诅咒还未曾解决。
有些特殊的手段,虽然也可以解渴,但也不能总用吧!
再多待也不过是让自己难受罢了,还不如直接潇洒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后,常钰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坐在窗边,望着夜空出神。
女娲已经降临,接下来的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还是会出现新的变数?
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忌惮的了。
无论是将臣,还是女娲,亦或是隐藏在暗处的命运,他都有信心正面应对。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帮马小玲解除诅咒,然后让身边的女人们都提升到伪一代级别。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地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思索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常钰拿起一看,是白素素发来的消息:“公子,妙善说度化之法已经整理好了,小玲那里明天就可以开始超度了。”
“好,我明天会带小玲过去的。”常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这倒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常钰便直接打电话给了马小玲,和她说了一声。
不出意外的迎来了她一阵欢呼!
收起手机,常钰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嗯…月朗星稀,今晚应该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唇角一掀,常钰直接闪身到了楼下房东太太的房间。
汗水淋漓之后,常钰便搂着她香甜丰腴的娇躯,缓缓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常钰便告别了房东太太,带上马小玲,驱车前往了WaitingBar。
白素素和小青正在楼下收拾,看到他们进来,两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公子,小玲这么早?”白素素迎了上来,冲着两人温柔一笑。
“素素姐,小青,早上好…”马小玲笑着回应,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妙善上师呢?”
“在楼上。”白素素指了指二楼,“昨晚整理那些典籍到很晚,应该还没起。”
常钰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上去叫她吧,早点把超度的事情定下来。”
四人上楼之时,妙善的房间门正好从里面打开。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清雅脱俗。
看到门外的几人,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公子,马小姐,请进。”
见此,白素素和小青识趣地没有跟进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常钰点了点头,带着马小玲直接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妙善给两人倒了茶,然后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手札,递给马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