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从天顶那个位置压下来的时候，三号洞穴深处那片暗里只剩月光从洞口走进来的一截，走着碰到两龙叠着的位置上的时候，把渊深灰色的巨大身形从暗里照出来了一层，照着的时候从他深灰色的尾到姒白色的小身子之间那段距离上，那截深灰色的尾从她白色的脊线底下绕了一圈，绕着的时候从他尾面到她鳞面之间碰着的热从暖到烫之间走了一截。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他尾裹着的位置里蜷着，蜷着的时候从她白色的脊线到颅顶那段距离上，月光碰到她白色的鳞面上折出来的亮走到洞穴石壁面上，细的，碎的。
渊深灰色的巨大头颅从高处往低处走了一截，走着的时候他深灰色的鼻尖碰到她白色的颅顶面上，碰着蹭了。
姒：（ˉ??????ω??????ˉ??????）
从他深灰色的鼻尖到她白色的颅顶之间碰出来的力轻，轻到从他鼻尖面上那层粗糙的鳞碰到她白色的鳞面上的时候只走了一层，走着的时候从他鼻尖到她额面那段距离上蹭了一截又蹭了一截。
停了。
从他深灰色的鼻尖碰到她白色的额面上那个位置里，他深灰色的整条龙从蹭着的节奏里停了。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蜷着的位置里动了半分，她琥珀色的大眼从合着的弧度里睁了一截，睁着朝他琥珀红色的眼里看过去。
暗里。
渊琥珀红色的眼从她白色的额面上那个位置里没走，他琥珀红色的瞳从暗里碰到她琥珀色的瞳面上的时候，从他瞳底往面上走的东西碰到洞穴深处那片从月光到暗之间铺着的位置里。
渊：（????????????????????）
“你最近……不一样了。”
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的时候沉，沉到从他齿根上磕出来的字碰在洞穴深处那片暗里的时候，每一个字之间那段距离上都隔着一截从他脑袋里往嘴角送的慢。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蜷着的位置里，心跳从她胸腔底部往肋面上碰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轻，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那截气碰在他深灰色的鼻尖面上只走了一层。
渊琥珀红色的眼从她琥珀色的大眼里走了一截，走着的时候从他琥珀红色的瞳面到瞳底那层铺着的东西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暗里，走了很久。
他在想。
从他深灰色的颌面到喉底那段距离上，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的路走得慢，慢到从他齿根上磕出来的每一个字之间那段距离上都隔着两息。
“以前你看我的时候。”
姒：（⊙??????????⊙??????）
“好像在想很多事情。”
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的后半截碰在洞穴深处那片暗里的时候，他深灰色的鼻尖从她白色的额面上走了一截，走到她白色的鼻尖面上碰了。
轻的。
从他深灰色的鼻尖到她白色的鼻尖之间碰出来的那截距离上，两截鼻尖碰着的时候从他粗糙的鳞面到她细腻的鳞面之间走过的触感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月光里。
“现在。”
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的时候，那截从他齿根上磕出来的字碰在她白色的鼻尖面上的时候带着他呼出来的热。
“你只是在看我。”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蜷着的位置里，从她琥珀色的瞳底往面上走的东西碰到他琥珀红色的眼里的时候，那截东西从她瞳底最深处走到瞳面上，走着的路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暗里的时候，堵了。
姒：（ˉ??????????ˉ??????）
喉咙堵了。
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那截东西碰到她喉咙面上那个位置的时候，那截东西从她胸腔底部往喉底走的路走了一截就走不动了，走不动的时候从她琥珀色的瞳面到瞳底那层铺着的东西碰到他琥珀红色的眼里。
他看见了。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看见了，从她被送进来的那天开始，从她琥珀色的瞳面上走过的每一截东西碰到他琥珀红色的眼里的时候，他都看见了。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脑海里有光屏，有任务进度条，有角色监控面板，有那行从亮到暗之间跳着的字告诉她该做什么表情，该说什么话，该在什么时候流泪，该在什么时候笑。
现在没有了。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身侧那个位置抬起来了，抬着碰到他深灰色的鼻尖面上，碰着的时候她白色的指尖从他粗糙的鳞面上走了一截，走到他深灰色的鼻梁面上那个位置停了。
两只小爪子。
从她白色的两只小爪子碰到他深灰色的大鼻子两侧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她白色的指尖从他粗糙的鳞甲面上捧了。
捧着。
渊：（????????ω??????????????）
渊深灰色的整条龙从暗里，他琥珀红色的眼从她白色的两只小爪子捧着他鼻子的位置上走了一截，走到她琥珀色的大眼里。
“阿渊。”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轻，轻到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那截气碰在他深灰色的鼻尖面上的时候只走了一层，走着的时候从她嗓音底下翻出来的东西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暗里。
“我现在，只有你了。”
从她白色的嘴唇间碾出来的每一个字碰在他深灰色的鼻尖面上的时候，从她琥珀色的瞳底往面上走的那截东西碰到月光里，亮的，从她瞳底最深处往外送的。
“没有别的东西了。”
姒白色的指尖从他深灰色的鼻梁面上收了半分，收着的时候从她指尖到他鳞面之间那截距离上走过的触感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暗里。
“只有你。”
姒：（ˉ??????ω??????ˉ??????）
三个字。
从她白色的嘴唇间碾出来的最后三个字碰在洞穴深处那片暗里的时候，洞穴里面什么声响都没了。
渊没说话。
从他深灰色的巨大身形到她白色的小身子之间那段距离上，他琥珀红色的眼从她琥珀色的大眼里看着，看着的时候从他琥珀红色的瞳面到瞳底那层铺着的东西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月光里的时候，那层东西从他瞳底走到瞳面上的路走了一息又走了一息。
一息。
两息。
他深灰色的尾从她白色的脊线底下绕着的位置里收了，收着的时候从他尾面到她鳞面之间碰着的热从暖到凉之间走了半分。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蜷着的位置里，他深灰色的尾从她身底下抽了。
抽了。
然后裹了。
渊：（????????????????????）
从他深灰色的尾到他深灰色的前肢之间，他深灰色的整条龙从暗里动了，动着的时候从他前肢到她白色的小身子之间那段距离上，他深灰色的前肢从地面上抬了一截，抬着从她白色的身侧绕过去了，绕着的时候他深灰色的尾从她身后那个位置卷了，卷着把她白色的整条龙从蜷着的位置里往他深灰色的胸腔面上送了。
送到了。
从她白色的小身子碰到他深灰色的胸腔面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从他胸腔底部往肋面上走的东西碰到她白色的鳞面上。
砰。
姒白色的耳尖从贴着他胸腔面上那个位置里，那截从他胸腔底部往肋面上碰出来的震碰到她白色的耳尖上。
砰。
砰。
姒：（????????????????????）
快的。
从他胸腔底部往肋面上碰出来的每一下碰到她白色的耳尖上的时候，那截从他心口到她耳尖之间走过的震从一下到下一下之间隔着的距离比平时短了。
短了很多。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捧着他鼻子的位置里松了，松着的时候她白色的整条龙从被卷着的位置里贴到他深灰色的胸腔面上，贴着的时候从她白色的面孔到他胸腔面上那层粗糙的鳞甲之间碰着的热碰到洞穴深处那片暗里。
他的心跳隔着那层厚的鳞甲碰到她白色的面孔上。
一下。
一下。
一下。
渊深灰色的颌面从高处往低处贴了，贴着碰到她白色的颅顶上的时候，从他颌面到她颅顶之间碰出来的力把她白色的鳞面压了半分。
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了。
沉的，哑的，从他胸腔最深处往喉底走的那截东西碰到她白色的耳尖上的时候带着他心跳的震。
“那就别走了。”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贴着他胸腔面上的位置里没动，她琥珀色的大眼从合着的弧度里看着洞穴深处那片暗。
“哪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