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率土,火牛破军
福清城外的闽江两岸,旌旗如林。
丑国玩家的65万大军已在此集结半月,营寨连绵五十里,将闽江下游的渡口尽数封锁。
主将是丑国玩家中的资深后勤官巴顿,此人虽不善冲锋,却极擅调度。
半个月内便在闽江上架起了十座浮桥,粮草与攻城器械源源不断地运至南岸,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强攻泉州城。
泉州城头,秦军守将赵虎望着对岸密密麻麻的敌军,握紧了手中的破甲弩。
这一万新编部队虽经恶战洗礼,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军,仍难免心生忐忑。
“将军,对岸来了个红脸膛的,说要挑战我们主将!”哨兵在箭楼上喊道。
守将赵虎扶着垛口望去,只见南岸滩涂上,一名丑国武将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两柄重锤,正对着城头破口大骂。
赵虎眉头紧锁,他是望海村出身,从最初的民兵队长一路拼杀至今,深知丑国部队的悍勇。
此刻叫阵,无非是想在开战前折损秦军锐气。
“哼,想趁战前折我军锐气?”赵虎冷笑,正欲点将应战,却见江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
三十艘秦军战船破开晨雾,逆流而上,船头立着一道玄甲身影,正是李浩亲率的援军。
“秦王亲至!”城头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原来,李浩在福州安顿好防务后,便带着三千骑兵与三十艘战船驰援福清。
战船是望海城赶造的,船身包裹铁皮,船头装有撞角,船舷上架着床弩,正是为了应对闽江上的战事。
“赵将军守城,对岸的跳梁小丑,我来会会。”李浩的声音透过扩音筒传来,清晰地传遍两岸。
他翻身下马,踏上一艘战船,直奔对岸。
丑国玩家见状,纷纷退开,在岸边让出一片空地。
巴顿站在远处的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倒要看看,这个连破樱花国数阵的华夏玩家,究竟有何能耐。
“我乃丑国先锋将鲁格!敢不敢与我一战?”红脸膛武将高举巨斧,声如洪钟。
李浩不答,腰间环首刀出鞘,刀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芒。
鲁格见状,怒吼着策马冲来,巨斧带着风声劈向李浩头顶。
李浩身形微侧,避开斧刃的同时,环首刀顺势横斩。刀光过处,鲜血飞溅。
鲁格握着斧柄的手臂应声而断,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李浩已欺身而上,一刀枭首。
人头落地的瞬间,对岸秦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丑国军中则一片死寂。
“还有谁?”李浩提着鲁格的首级,目光扫过丑国阵中,声如惊雷。
一名白甲武将怒喝着冲出:“我来斩你!”
此人枪法刁钻,比鲁格难缠数倍,与李浩缠斗了近十回合。
但在95点武力值面前,终究是徒劳。
重点是三秒一到,李浩催动“心之钢”,环首刀泛起白光,一刀将其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李浩的个人秀场。
丑国阵中接连冲出十二名武将,有使锤的、用枪的、擅射的,皆是巴顿麾下的得力干将。
但无一例外,尽数陨命于李浩刀下。
有的撑不过三招,有的虽能周旋片刻,却终究难逃“心之钢”的碾压。
最后一名武将甚至被刀气震碎了五脏六腑,死状凄惨。
十二颗首级被整齐地摆在岸边,鲜血染红了闽江的滩涂。
丑国士兵看着那道玄甲身影,眼中已充满恐惧,连高台上的巴顿都变了脸色。
他没想到李浩竟凶悍至此,阵前斩将如斩草芥,己方士气已跌至谷底。
“别浪费时间了!”巴顿咬牙下令,“全军进攻!浮桥推进,拿下福清城!”
六十万丑国大军如潮水般涌上十座浮桥,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箭手在两侧掩护。
密密麻麻的人头将浮桥压得咯吱作响。
“放箭!”赵虎在城头怒吼。
泉州城上的床弩与破甲弩同时发难,巨箭如飞蝗般射向浮桥,将前排的士兵连人带盾钉在桥上。
三十艘秦军战船则在江面上游弋,床弩专射浮桥的连接处,试图将其撞断。
但丑国大军数量实在太多,一波箭雨过后,立刻有新的士兵补上,浮桥虽摇晃不止,却始终未断。
眼看第一波敌军即将踏上南岸,赵虎额头渗出冷汗。
李浩站在船头,看着潮水般的敌军,知道是时候了。
他对身旁的传令兵道:“按计划行事。”
传令兵立刻挥动令旗,十艘战船迅速驶向南岸的密林。
片刻后,密林里传来一阵沉闷的牛角号,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丑国士兵正忙于冲锋,没人注意到南岸的密林边缘,出现了一群披着火甲的“怪物”。
那是一千头被绑上易燃草料、点燃尾巴的水牛。
它们被火灼烧得狂性大发,瞪着通红的眼睛,疯了似的冲向浮桥。
“那是什么?”巴顿在高台上失声尖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火牛已冲到浮桥边。
这些水牛体型庞大,力大无穷,一头火牛便能撞断浮桥的木柱,上千头火牛一起冲锋,场面如同决堤的洪水。
“咔嚓——咔嚓——”
十座浮桥在火牛的撞击下接连断裂,桥上的丑国士兵惨叫着坠入湍急的晋江,被水流卷走。
冲在最前面的敌军被火牛踏成肉泥,身上的铁皮甲在火焰中发烫。
不少人慌不择路,竟跳入江中,却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游泳。
更可怕的是,火牛身上的火焰点燃了敌军掉落的火把与草料,火势迅速蔓延。
部分火牛顺着的浮桥烧向对岸的营寨。
丑国大军的阵型本就混乱,被火一烧,更是彻底溃散,士兵们互相推搡、踩踏,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浩抓住时机,下令三十艘战船全力冲锋。
船头的撞角狠狠撞向岸边的敌军,床弩与火箭齐发,将试图灭火的士兵成片射杀。
福清的秦军也趁机反扑,将冲上岸的少量敌军赶入江中。
这场混乱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夕阳西下,火势渐渐平息时,晋江两岸已沦为火海。
丑国大军被烧死、淹死、踩死的超过四十万,剩余的二十余万人溃散奔逃。
连主将巴顿都在混乱中被溃兵踩伤,仓皇撤回北岸。
江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与燃烧的木片,南岸的营寨化为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李浩站在船头,望着对岸溃散的敌军,武器的血迹已被江风吹干。
他知道,福清之危已解,但这只是开始。
温州的樱花国大军还在集结,九郡联军的威胁并未彻底消除。
“打扫战场,修复城防。”他对赵虎下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派人盯住北岸的残兵,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赵虎躬身领命,看着江面上的惨状,心中对李浩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阵斩十二将,火牛破四十万,这般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夜色降临时,泉州城的灯火重新亮起,与江面上未熄的残火交相辉映。
李浩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温州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他知道,下一场硬仗,已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