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江砚白——
“住院,跟住院有什么关系???”林潇月疑惑地看向洛梨,但还没等她张嘴问出个什么,上课铃声缓缓响起。
林潇月只能张了张嘴,无奈放弃询问。
而经过林潇月这么一打岔,洛梨才想起她还没有问过江砚白现在怎么样。
趁老师还没来,洛梨匆匆打开手机,正当她点开微信时,指尖却蓦地顿住。
她突然记起,自己好像没有江砚白的微信。
不止是微信,她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乖学生,上课可不许玩手机。”
一只大手从自己手里拿走手机,洛梨下意识抓住那只手想拿回自己手机。
顾京墨轻笑了下,手指一点点滑动着手机屏幕。一边滑动还一边盯着洛梨,“这上课是要给谁发消息,该不会是给你男朋友吧。”
原本应该安静的教室,突然出现吵闹声。还是他们班上最受人喜爱的班花,和最恶劣的校霸。
全班人的目光都看向洛梨和顾京墨两人。
“还给我,咳咳咳——”
洛梨注意到周围不断向她投来目光,胸腔里的心脏声越来越大,脑子也越来越昏。平时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激动。
这手机是沈家特别给沈梨准备的,她手上戴了个环,跟手机绑在一起。当她身体心跳出现异样的时候,手机会自动拨打医院电话,然后会打给沈父沈母。
要是被顾京墨摔坏了,那对她接下来几天的生活有很大影响。
要是一不小心....她死了,那她任务没有完成,那系统奖励岂不是也没了。
“你这脸白成这样,该不会真的是男朋友吧?”顾京墨肆意打量洛梨手机。
还时不时把手机递到洛梨面前,等那只纤细的手伸出来,又猛地缩回去。
高中时期,有些人还挺爱看小说的。更何况两人容貌和家世很相配,周围人看两人的目光不由有些暧昧。
只有林潇月一个人跳出来,“顾京墨,你真的没长眼睛吗,沈梨脸色都白成那样子了!”
被林潇月这么一提醒,顾京墨这才注意到,洛梨脸色真的很白。不仅脸白,唇也变得苍白,大口大口喘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顾京墨烦躁地挠了挠头,到底还是把手机递过去了。
他也知道洛梨身体不好,但他并没有想把她弄成这模样。而这次,他没有再逗洛梨,而是真的把手机还给她了。
“下次好好上课,不要玩手机了。”
洛梨听到顾京墨的话,深呼吸,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人是男主,这人是男主,这人是男主。
她是白月光,不能动粗,要遵循人设,遵循人设,遵循人设——遵循个鬼人设。
泥人都有三份脾气,况且她还是人。
洛梨微笑地叫顾京墨脸凑过来,有话和他说。
顾京墨也没有丝毫防备,还真的凑了过来,然后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啪——”
“我的东西我自己会保管好,顾京墨,我们俩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顾京墨愣了。
全班也愣了。
原本以为这两人一直是打打闹闹的状态,怎么就突然动起手脚来了,还是班花先动的手脚。
看顾京墨那脸色黑的都能滴墨的模样,该不会还想打回去吧?
“打得好——”
这是林潇月的声音。
这场闹剧,最终在老师进门,喊上课时时彻底结束。
而老师完全不知道,预备铃响后的短短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班上氛围有些不对劲。
洛梨等着第一节课下课,便拿手机问医院那边的消息。
因为是洛梨昨天用自己手机打的电话,报出患者名字年龄和住院时间后,医院那边也告诉了她江砚白的状况。
“那个病人,昨天刚包扎完伤口后,交完住院费就强行自己出院了,并没有留在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的洛梨皱了皱眉。
江砚白受那么重的伤,如果以前说,是没钱所以不住院。那她现在往他口袋里塞了钱,他为什么还不治疗。
他身上没钱,医院说他是缴费出去的,那他绝对发现了她放在他口袋里的那些钱。
洛梨想去找班主任要江砚白的联系方式,但上课的预备铃刚好响起,而且这节课班主任在别的班那还有课。
洛梨无奈只能放弃。
等终于熬到下课,洛梨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今天江砚白的爸爸打电话来请假,说江砚白身体不适。
但洛梨还是拿到了江砚白联系方式和住址,给出的理由是感谢他这么久以来对自己学习上的照顾,所以想去探望下他。
虽然江砚白在学生里有些不讨喜,但他在老师堆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每个步骤堪称完美的天才学生,除了不爱出声,家里实在太穷,其余的没什么问题。
班主任也尝试过让江砚白融入集体,但发现他自己也不愿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行动。
而洛梨家境很好,脾气也很好,江砚白跟她关系好点,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庇佑。
因为第二节课要跑操,所以下课时间很长。洛梨找了个借口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在教室里打江砚白电话。
打过去,电话响了一分钟的铃声,对面没有接。
洛梨又打了几个,还是没接。
洛梨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江砚白跟他爸关系又不好,怎么会突然主动帮他请假。
所幸白月光不管是家境还是地位都很高,听到洛梨有些不舒服请假,被校长打过招呼的保安没有任何犹豫,就放洛梨出去了。
洛梨出去后,一边打车去江砚白家,一边联系沈家管家,让他派保镖过来。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很惜命。
如果硬要跟人对上的话,她是绝对劣势,要留个后手。
破旧的筒子楼里长满了青苔,洛梨轻喘着气,放轻脚步,来到604面前,蹲下。
因为门是木门,所以能从门缝里依稀看见里面客厅的情形。
江砚白正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额头上还绑着渗血的绷带。
而他身下是碎玻璃,四肢有着昨天没有的青紫痕迹,而出血的地方也比昨天多得多。
“江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