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夫妻俩轻手轻脚带上门。
徐清虞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股湿润的水汽。
祁砚修刚洗完澡靠在床头。听见动静,他眼皮掀起,视线便落在了她身上。
顺着锁骨一路滑到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上,他衣料下仿佛有暗涌在转醒。
眼底沉得像盯着刚出水的猎物。
“什么眼神。”
徐清虞踢掉拖鞋爬上床,膝盖上床,双手撑着床垫凑近他,发丝垂落在他脸侧,“我脸上有东西?”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稍微用力,让这女人顺势跨坐在自己腿上。
低头埋进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热气喷洒在皮肤上:“有东西。”
“什么?”
“就这儿。”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张嘴在她锁骨上重重嘬了一口,力道不轻,瞬间留下个红印子。
“祁砚修!”徐清虞抬手拍他肩膀,清脆一声响,被他攥住手腕扣住。
他顺势从床头柜摸出个U盘递过来,语气里藏着笑:“先看个东西。”
“神神秘秘的,这是什么?”
“叮叮当当出生那天的录像。”
徐清虞眼睛倏地睁大:“你哪弄来的?”
“找医院买的。”
祁砚修插上电脑,画面跳出来。
产房里灯光白得刺眼,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今日:正月初九。她做了妈妈。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闪而过:零点四十三分,叮叮先落地,四斤九两;不到半个小时,一点十分当当也被抱出来了,五斤二两。
画面里的两个皱巴巴的小肉团,如今已经会满地跑,搂着她的脖子喊“妈妈”了。
跟做梦一样。
“祁砚修,他们两个好厉害哦。”
“是他们的妈妈有勇气。”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把她搂紧了些,声音低沉:“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
“不要说这些啦。”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泛起另一层暗光。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睡裙系带,轻轻一扯:“那……想好哪个姿势了?”
徐清虞耳根烫起来,偏头躲他的手,嘟囔道:“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说完,她红着脸翻过身,整个人缩进枕头里装死,只留给他个后脑勺。
身后那人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掌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紧接着大掌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腿,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掌心扣住胸侧往怀里一带,严丝合缝地抵着。
“手撑好。”
显然他早就拿定了“主意”。
……
三个月后。六月。
京郊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在黑压压的树影里此起彼伏。
那辆黑色越野在观景台行驶,车灯早灭了,就剩仪表盘那点幽蓝的光,映着副驾上徐清虞那张被亲得晕乎乎的脸。
这地方极偏,离市区足足有一个半小时车程,就是大白天也没有啥人。
祁砚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还不肯从她后颈撤开。
“还没到?”她声音黏糊糊的,卷发被风吹得糊了一脸,也没伸手去拨,就那么歪着头看他,嘴唇上还带着水光。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答话,脚下油门又重了两分。
导航显示还要绕半圈山路,可他觉得自己裤裆那块快炸了——从她上车那刻起就绷着,现在更是撑出一道鼓囊囊的棱线,硌得生疼。
他侧头扫了一眼副驾。
她今晚没穿平日里那种高定,反倒是一袭剪裁大胆的黑色蕾丝情趣裙。
薄得跟蝉翼似的,大半个胸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领口低得堆成深壑,裙摆更是短得吓人,屁股儿几乎遮不住。
“你开快点嘛。”她侧过身,指尖从自己大腿根慢慢往上滑,划过黑丝那层薄薄的肉色光泽,“我都快化了。”
祁砚修瞥她一眼,方向盘打了把急弯,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响。
他嗓子哑得厉害:“再快车要飞出去。”
她坏笑,耳朵上那枚细红钻晃出一道妖冶的光,紧接着整个人就探了过来,嘴唇贴着他耳廓,气声热乎乎地往里钻,“反正今晚交代给你了。”
他一把掐住她大腿,隔着丝袜能摸到的紧绷,掌心那股热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别招我,”他咬着牙,车速却一点没减,山道两旁的树影快连成了幕布,“等找到地方再说。”
“哪儿找啊?”
她偏不老实,手已经摸到了他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硌着指尖,她轻轻一弹,“你不是说这儿荒得鬼都懒得来么?”
“再荒也得有个平地。”他声音克制低沉,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树冠密得把天都遮没了,远近只剩他们这辆车颠簸的动静,还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徐清虞收回手,却把脚上的高跟蹬掉了,光裸的脚趾隔着西裤面料踩在他大腿内侧,用力碾了碾。
祁砚修眸色暗了暗,声音哑得不像话:“徐清虞,你翅膀硬了?”
“快点停车,”她这回不笑了,眼睛黑亮亮地盯着他,“我真受不了了……”
那语气似钩子似的,祁砚修终于一脚刹车踩到底,车猛地顿住,两个人同时往前倾了倾。
四周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身上那股混着的甜味儿,盖过了一切草木山风。
车刚停稳,她整个人就从副驾扑过来,手搭在他肩上,急得就差直接翻过扶手箱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