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第163章 一匹难训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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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匹难训的野马(1 / 1)

不多时,桑榕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道上,手中拿着自己的药包。

她抬手拦住酒楼里的小伙计。

“这位小哥,劳烦你,将我的这个包袱,拿过去给对面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

小伙计便打断:“这位姑娘,没看到酒楼里这么多客人,正忙着的吗?城门不开,过路的客商可都在这吃饭呢!拿个东西而已,你不是没事吗,你自己去呗!”

桑榕张了张嘴。

小伙计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无奈,只能抬步走了过去。

估计谢承鄞身边的人都被玄夜派去四处找大夫了,那雅间外静悄悄的,这里居然没人看守。

而这不过是几步的楼道,桑榕却是走了许久。

等到了他的雅间屋外,她深呼吸一口气,门是半敞的,可以闻到里面浓烈的血腥气息,和那软榻边,垂着的一袭暗红袍摆。

当真这么严重……?

桑榕皱了皱眉。

屋外再没人,里面也应该有人看守的。

她沉吟了一瞬,只打算知会里面的人一声,将东西放下就走。

手刚抬起,准备敲门。

里面白影一闪,一道身影,已经朝着榻边走去。

“谢公子,先吃个凝血丸吧。”沈知微坐在软榻边,给上面的男人递去药丸,眼含关心,伸手喂药的动作格外亲密。

桑榕准备敲门的手,蓦地就停住了。

她蹙眉。

沈知微不是被玄夜让人,安排送回客栈了吗?

雅间里,并未离去的沈知微,喂完药后,又用自己衣袖,给跟前的人擦拭嘴角。

桑榕捏着药包的手收紧,垂下了眸。

她就说,他身边,是不会差人的。

默不作声放下东西,桑榕转身离开。

所以她并不知道,软榻上的男人,其实一直在昏迷中,而沈知微方才只是,在故意对着空气说话。

余光瞥着桑榕离去的背影,沈知微含笑的清眸里闪过讥诮。

笑意还在唇边,身前男人冰冷的语调响起。

“你在这做什么。”

沈知微收住嘴角冷笑,抬头看去,谢承鄞已经不知何时苏醒过来,他眼波冷淡,倏地坐起身,目光越过她,下意识落去了半敞的门外。

外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他脸色暗下,眸底闪过失落的色泽。

待收回目光后,谢承鄞看了眼被沈知微简单先包扎过的伤口,眉心蹙起,直接把她的纱布撕开。

沈知微神色一变:“谢公子,你这是!这伤刚止住,万一又流血了……”

“死不了。”谢承鄞面无表情地道,“我的事,不必劳烦沈小姐了,我不习惯旁人碰我。再说,这样近身包扎,传出去,对沈小姐的名声也不好。”

“方才,我记得我昏迷前,玄夜不是说,让小姐回客栈吗?”他蹙眉低斥了句,“玄夜这混账玩意儿,这点事都做不好,回去我定要罚他。不过,天色渐暗,若小姐没事的话,就自己先回去吧。”

谢承鄞细看嘴角犹带着笑,这段时日对她的态度也客气有加,但此刻话里话外的隔阂,她不是感觉不出来。

沈知微拧着衣袖:“谢公子,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吗?”

谢承鄞站起身,拢好了外裳:“哪里会,沈小姐蕙质兰心,心思比谁都灵敏。怎会惹了我这样一个区区纨绔二世祖不高兴?”

他侧头睨去她,那一眼,带着些许的深意。

沈知微脚步踉跄了一瞬。

都是聪明人,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谢承鄞这是在就着她今日刻意设宴的事,去警告她。

只是,他既然看出来自己想找桑榕麻烦,为什么当时不出声?难道,他只是想借着她……

谢承鄞掸了掸衣摆,垂眸笑道。

“救命之恩,我自会报答。但除此之外,我的事并不需要旁人来多管。”

“我还有事,小姐请便吧。”

谢承鄞顶着苍白的脸出去的时候,过了眼酒楼附近,见四周静悄悄的,以为桑榕早已和叶风离去,眼神暗了几许。

路过门口,他有注意到门前放着的小包袱。

步伐一顿,谢承鄞眸光变了变。

却没有去多在意,抬步直接走了!

雅间里,沈知微指甲都要嵌进了手心里。

有意思啊!

她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这么难以驯服的野马!

不过,世子吗……

这几日,玄夜在她跟前,都在是唤着谢承鄞公子,今日紧急之下,唤出的那句世子,她可不是没注意。

世子……西楚的世子。

要说西楚里里,身份高贵,性子又如此难以捉摸的世家公子,估计,就是那一位了。

听说南安侯的嫡子最受西楚帝的宠爱,比皇子还过犹不及!若真是如此,那她这次西楚之行,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沈知微看着谢承鄞离开的方向,眼里全是势在必得!

谢承鄞刚下楼,离开酒楼的同时。

砰。

叶风从外赶回来,推开了门。

“那些士兵已经被我引去南街了,我们现在就走。”

桑榕闻声走来,便见叶风已经开始收拾起了包袱。

他突然注意到装药包的包袱不见了,侧头看了桑榕一眼。

“我……”桑榕垂着眉眼。

叶风薄唇抿了抿,并没有去刨根究底,“丢了就丢了,等出城,我重新再准备个药箱。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的时候,对面的雅间里,房门半掩着,沈知微的身影犹在。

桑榕低垂着头,只当没看到,匆匆下了楼。

到了大堂,叶风看了眼外面的动静,驻足说,“虽然那些人被引走,但也怕有其他蛰伏的人,我先去旁边的巷子里驾车过来,你在大堂等我,马上来接你。”

桑榕抱着包袱点头:“好。”

马车就在酒楼旁的巷子,叶风很快就会过来,而谢承鄞的雅间里,也一直安安静静没动静,不像是拦着她的样子。

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了。桑榕心里想。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叶风刚离开的空档,准备坐下的桑榕,被人不善抬手拦住!

一股不安感,陡然蔓延至她四肢百骸……

于此时,街口。

玄夜刚骑马拎来了大夫,就看到自家世子竟自己出来了。

“世子,您的伤……?”

伤口上沈知微包扎的纱布,被他扯下来后,已经让谢承鄞随意用他的里衣布料缠起。

他面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走吧。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来我身边。”

玄夜顿时明白什么,看了眼酒楼。

难道是那南越郡主,自己又去了?可真是个难缠的。

“是属下的错,没有下次。”

上了马车,行驶出这条街时,谢承鄞的余光,顺着车帘无意瞥到了街边人群里的什么人影。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冬日入夜天冷,街上人流骤减。

那些假扮成百姓的人,也逐渐清晰可见。

他们扮得很细致,旁人看不出异样,但却瞒不过谢承鄞的眼。

无论是他们的干练肃杀气势,还是那腰间藏着,隐隐可见的官刀刀柄……

“等等,停车。”

玄夜勒忙住马缰绳:“世子,怎么了?”

谢承鄞眼眸幽深,眯眼扫视四周!

“林将军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ps:呼呼,狗男主总算要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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