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也懒得和他废话,越过他就冲了进去!
桑榕也刚起身,坐在略显凌乱的床边,正整理着衣襟……
“你没事吧。”叶风快步来到床边,看到她神色比之昨夜,显然是憔悴了几人,双拳紧攥,“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该死。
“早知道,他这么不把你当人,昨夜我就算杀进来,也该把你带走的!”
“走,我们现在就走!”
桑榕抬头,有些茫然:“啊?叶风,你说什么呢。他什么不把我当人?”
谢承鄞从外面负手走了进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了一杯茶悠哉浅抿,“哦?我倒是很好奇,我怎么不当她是人了?”
就他此刻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他自己做了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叶风:“哼!我说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昨夜,你难道没有对她……”后面的话,叶风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下去!
桑榕在旁听得懵里懵懂,也是看到叶风微红的耳朵,才突然明白过来。
“叶风,你误会了。昨夜,他……”桑榕看了眼谢承鄞的方向,正好对上谢承鄞朱唇浅抿清茶时,朝着她故意挑起的细长眼眸,她咳嗽了声,把衣襟拉紧了些,“他没有。”
“怎么可能。”叶风皱眉,瞪了眼谢承鄞。
都是男人,他怎会不明白?就他那餍足的眼神,怎会什么也没发生。
叶风看向桑榕,“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桑榕别开脸,“哎呀……叶风,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难道,连我都不信了?”
谢承鄞放下茶杯,掸了掸衣摆站直身,他一边摩挲着玉扳指,一边垂头轻笑,“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也知道她现在身子不宜。再说,我谢承鄞还没,,到那个地步。”
叶风看着他一本正经,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又看了眼桑榕。
桑榕也对着他点头,附和谢承鄞的话,“叶风,真的是你想多了。”
谢承鄞,真的没有。
当真没有吗……那昨夜他在这待这么久,做了什么?叶风狐疑的眼神,再次落在谢承鄞身上,还是觉得他没憋好屁。
“行了,问够了吧?”谢承鄞对着玄夜道,“送客。”
叶风斜睨了眼走过来的玄夜。
昨夜被叶风打得娘都不认的玄夜,此刻看到叶风的眼神时,还是有些小怂的。毕竟这家伙,他娘的是真的会下狠手啊!
桑榕这时出声道:“叶风,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
见桑榕开口,谢承鄞故意地朝着叶风做了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
叶风心口剧烈起伏,转头又见桑榕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真有事和谢承鄞说,到底还是出去了。
但这一次,他没去太远,而是直接守在了门外。
待叶风出去后,桑榕看了眼谢承鄞,沉声道:“你是故意让他进来的,是吧?”
她似看穿他的用意。男人,都这么的幼稚的吗?
桑榕又道:“叶风和我只是朋友,我也只把他当哥哥。你没必要如此。”
当哥哥?
谢承鄞扯唇,你把人家当哥哥,人家可未必。不过,她这是在对他解释他们的关系?
他嘴角隐隐勾起,几日下来烦闷的心情,此刻总算稍微舒坦了些。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说完就赶紧走。”若非是谢承鄞昨夜很郑重地说,他有事和她讲,她也懒得这时候和他多话。
谢承鄞走了过来,朝着她逼近。
桑榕凝眉,下意识往后侧身,而后双手撑在了床上。
“你又想做什么?”
谢承鄞环胸压下,微微眯起眼,而后以手撑额,直接侧躺在她身侧,伸手勾着她的头发丝在手中缠绕,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昨夜也算是帮了你,你就这么无情?翻脸不认人了?”
桑榕脸色一变,呼吸加重。
真要论起来,的确是他帮了她。她的也是真的好多了。
“有什么话就说,我可不想耽搁太子殿下的要紧事。”
这么冷漠?
谢承鄞眯眼。
“那方才,你为什么要替我解释,不直接让叶风误会,让他针对我?”
桑榕蹙眉:“我只是就事论事。”
“若太子说有事要说,只是随意糊弄我的,那现在就请走吧,我累了。”
谢承鄞陡然眯起狐狸眸……
之前他对她和自己的关系,还不太确定。
可现在,看她居然敢这么胆大,敢随意使唤和呛声他!那想来,他和她以前的关系,当真是不一般的。
只是……
谢承鄞看了眼她的肚子,眼神又微微阴沉了下来。
他坐起身,脸色有些暗沉,但声音却还算缓和:“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我留下秀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另有原因。”
他都不介意她怀旁人的骨肉,她难不成还要和自己因为这些事置气?
桑榕闻言,睫羽轻颤,抬头看向他。
他在,向她解释?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
是玄青的声音。
听着像是刚匆忙赶过来,很急。
“太子,属下有急事禀报。”
谢承鄞烦闷地啧了声,“滚。”
“太子……是真的。”
他这才不情不愿站起身,对桑榕道,“我先出去看看。”
没听到她的回答,他转头,见她只沉默坐在那,有些不虞。
“你就这么舍得我走?”
桑榕横了他一眼,又不是生离死别,他就出去说两句话的功夫,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行吧。”对于她的冷漠,谢承鄞站直身子转身,眼神有点黯然失落。
帘子轻晃,他人影已经离去。
原本桑榕心里是十分平静的,但不知为何,许是他方才离开时,那一句落寞极了的话语……和他起身时,轻颤着的睫羽下一晃而过的晶莹……心里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他到底是来给她解释的。
她方才,是不是,有点太冷淡了?
该死,就说美色误人嘛!他没事长这么好看的脸干嘛,一可怜,好像全世界都是错的!
明明生气的是她,怎么反倒像是她欺负了他?
桑榕搓了搓手心,正想起身追过去:“那个,谢承鄞……”
刚抬头,却迎面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嗯?叫我干嘛?”
他没走?
不知何时折返的谢承鄞,正抱胸靠在床边,脸贴着脸朝她凑近,他叹气,“嗯,没走。你是舍得,可是怎么办,我舍不得啊。”
“所以,方才,你急了,对吗?”
“……”对上他笑得眯起,哪里有什么晶莹泪光的狐狸眸,桑榕才后知后觉这丫的都是装的呢!
在她又要生气时,谢承鄞对准她的唇,直接就吧唧了一口!
“在这等我回来。”
门被关上,桑榕才伸手触了触自己的唇,唇边轻扬起一抹弧度。
“太子!”屋外,玄青见到谢承鄞出来,赶紧给他见礼。
谢承鄞:“说。”
玄青:“太子,是秀儿姑娘,她……”
听到居然是关于这个女人的事,谢承鄞脸色便是一沉,他冷着个脸,直接转身。
“下次再拿这些废话来打扰我,你就提前准备给自己收尸吧!”
“不是的太子!”玄青赶紧追了来,很严肃地道,“是秀儿姑娘她……她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