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缺根弦的二货懂什么啊!
李潇伸手压了压眉心。
紧张焦虑的情绪褪去后,疲惫感就涌了上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下午又喝了酒,这会儿她又累又困。
没管旁边滚来滚去的人,她闭上眼睛,连每晚临睡前要惯例查看的系统都没看,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雌主雌主,这枕头也好舒服啊,枕着脖子和脑袋,躺了这么半天我后脑勺也不疼。”
某只狮子孩子气般地又蹭又拱。
身边的人没有回应。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好像是……睡着了。
惊鸿立马闭上了眼睛,身体也不再放肆地动来动去。
过了会儿,他有些按捺不住地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香气的来源。
洞穴里光线很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但雄性随着实力的提升,也会逐步掌握一些技能。
比如,夜视能力。
猫科本来就能在夜间视物,实力越强,在夜里看到的就越清楚。
彼时在狮兽人眼中,李潇的五官轮廓都十分清楚明了,只是被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暗色。
睡着后的小雌性十分安静,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也很祥和。
不像原先的雌主那样暴虐,也不像白天的雌主那样时而冷漠时而严苛、让人捉摸不透。
“雌、主。”
他一字一顿,呢喃着这个喊了无数遍的称呼,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欲罢不能。
雌主雌主雌主雌主。
他也是有雌主疼的人了。
李潇一夜好眠,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瞳。
“雌主,你醒啦!”
惊鸿绽放出大大的笑脸,看起来非常高兴。
虽然李潇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回道:“早。”
说完,视线里就闯进了两抹青黑。
李潇惊讶:“你……一宿没睡?”
惊鸿十分得意:“当然!人家可是盯着那个有洞口的地方看了一夜!”
李潇让白九月他们往那个出现了虫子的洞口里倒了不少碎石,也不知道那洞有多深,他们找了好几筐碎石头都没能堵住。
最后只能先临时搬了一块大石头将整个洞口都堵住,这样就算是有东西从底下钻上来,只要撬动上面的石块,负责警戒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
不过,这就要苦了负责警戒的人。
因为不知道底下还有没有虫子,也不知道别的地方会不会钻出虫子,所以就得一整晚都不闭眼地警戒。
李潇想通了这点,看着金毛少年白皙的皮肤上那两抹异常明显的青黑:“你先眯会儿,我去做饭。等吃了早饭你再补觉。”
惊鸿趴在石床上,看着小雌性下床、穿鞋,看着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腰线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同于大多数雄性兽人硬邦邦的古铜色曲线,小雌性露出的一点肌肤白皙如奶,虽然很瘦,但半点都不显冷硬干柴,看着反而有种很柔的即视感。
金毛少年突然觉得有点渴。
李潇没注意到惊鸿的反应有什么不对,正准备出去洗漱,走到外洞的时候发现其他人都出去了,洞穴里只剩下一个白九月在补觉。
洞外,苍凛正不紧不慢地准备早饭。
这几只夫的接受能力都很强,尤其是在做饭上,基本上看她做一次就能学会。
味道方面嘛,都和她做出来的差不多。
除了惊鸿。
这人在吃食方面是真的有天赋,不服不行。
李潇转身进了浴室……额,浴洞去洗漱。
洗漱完,她接管了做饭的工作。
“苍凛,今天你不用干活了,去收拾明天需要带走的东西吧。”
李潇弯腰看了一眼灶膛里的火,随口说道:“筐子你可以带走一个,拿来装东西用。稻米、干菜、干蘑菇,还有盐,这些你都带上一点。”
想了想又道:“至于肉,等会儿惊鸿他们醒了,你可以让他们跟你去打点新鲜的猎物,明天上路的时候带走当口粮,这样一来,就算在路上打不到猎物,短期内也饿不到肚子。”
至于肉干……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做好。
所以她没开空头支票。
天蓝色的眼眸定定看着絮絮叨叨的小雌性,苍凛抿着唇,半晌才吐出一句:“谢谢。”
他其实有一肚子话想说、想问。
他想问,关于他有可能会一去不回的事情她是怎么想的?
要不要补充一下誓言里的漏洞?
他想问,如果真的把妹妹找回来了,要不要也加入侍寝的行列里?
然而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强力的消音装置,他嘴巴张不开,话也说不出口。
李潇不知道身旁之人的纠结,她这会儿有点小着急。
她特意跑过来做饭,为的不仅仅是做饭,而是为了搞点草木灰水。
这人不走,她没法施展。
又等了会儿依旧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她只能强压下焦躁,尽量保持平常心道:“快去吧,早点做准备,后面还有查漏补缺的机会。要是等临走了才开始收拾东西,很有可能会忙中出错落下东西。万一你飞出去几百里了才发现落下了东西,那乐子可就大了。”
苍凛觉得有理。
他心中更加感动。
眼下的雌主,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雌主。
她怎么那么温柔,那么好!
李潇觉得苍凛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不过她并未多想,他走了她才能搞出草木灰水。
不一会儿,一大盆草木灰水制作完毕,李潇想了想,没有把盆端进内洞里,而是端进了浴洞。
这个浴洞在白天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会用,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误用。
早饭依旧是米饭配菜,苍凛已经把饭焖上了。
接下来就是菜。
李潇想了想,打算做出一大锅浇头来,又简单又方便,放凉之后的浇头还能吃上一两顿,午饭的时候就只用焖个饭就行。
在李潇大展拳脚地做饭的时候,裂天看着面前的几条鱼,冷硬的俊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她不会要你的东西。”
赛壬歌雌雄莫辩的绝美面庞上满是哀求:“我上次看到她盯着鱼发呆,她分明是想吃鱼的。裂天,求求你,帮我带回去吧。”
“她想吃鱼?”裂天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