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都不干,吻更不可能。
我拒绝了,果断的拒绝了。
我告诉何依依,不要得寸进尺,赶紧睡觉。
缺心眼子期期艾艾的问我,能不能陪她睡一晚。
“可以,但是你不能动我,只允许搂抱,不能越界。”
何依依魅惑的一笑。
“好,我就听你的。我慢慢的感化,就不信你不就范。”
小样,慢慢感化我的女人多的去了,我要是坚持不了底线和原则,估计女人都排成一个连了。
我半夜趁着何依依睡熟熟透,最终还是跑掉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李悠悠。
只有李悠悠,柳云月才是最懂我的女人。
两个人好久没见,好久没有亲热,差点把房子都震塌了。
舒服完了,放松完了,搂紧我的大女人,靠在她香软如玉的怀里,我呼呼大睡。
李悠悠是真心死跟着我的女人,尽管她的需求没那么强烈,但我还是要时不时的安慰她那么几次。
我在李悠悠这里很放松,一点压力和负担都没有,更不用担心她偷偷给我生个孩子。
我准备睡醒了,明天晚上再去安慰安慰柳云月。
我是上午的十点多钟醒的。
我醒来的时候,李悠悠早就爬起来了。
洗漱完毕,李悠悠先是给我准备好吃的喝的,又问我昨晚上解不解渴。
这种事情哪有个够?况且我正是火力旺盛的年纪。
我吃完喝完,抹抹嘴,探身抱起穿着性感吊带睡裙的李悠悠,直接去了卧室。
“舒爽,昨晚你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我怕了,我疼,你温柔点,慢慢的来。”
我不搭话,低头去吻李悠悠性感的两瓣薄唇,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大周末的,又是哪个该死的骚扰我?
我不接,从起床到现在,我连手机都没有看过。
李悠悠让我赶紧接,还劝我,说不定是叶倾城打来的。
我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接个锤子,先吻够了再说。
手机又响,还有短信进来。
“臭舒爽,赶紧给小蓉蓉回电话。否则,我让你好看。”
我靠,毛蓉蓉竟然玩起何依依的套路,换个号码打给我。
我压在李悠悠雪白滑软的身子上,直接回拨了过去。
“死舒爽,你现在在哪里?”
一会臭舒爽,一会死舒爽,还责问我,我听着不舒服,我恶心死你。
“毛蓉蓉,我在哪里管你什么事了?我告诉你,我正在女人的肚皮上。”
“哈哈哈……”
毛蓉蓉先是一阵狂笑,接着开始损我。
“你要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我还在男人的大腿上呢!”
不信?老子就让你听个真真的。
我让李悠悠说两句证明。
李悠悠捂嘴坏笑不说,还狠掐了我一把。
不说好办,我挠你痒痒。
“咯咯咯……舒爽,我怕痒,我投降,我说,我说……”
哈哈,不用说了,就这样已经够证明的了。
电话那头,毛蓉蓉气的呼哧呼哧的。
“死舒爽,老娘找了你好几天,原来你跑去和女人鬼混了。”
“赶紧说个地址我去见你,要不然,明天我去可欢控股集团闹死你。”
这女人疯了,吃醋了。
毛蓉蓉要是真找我闹,我还真有些担心。
她是离过婚的,我可是即将要领结婚证的。
我不怕集团的高管知道了,我就是担心程叶香和叶倾城会收拾我。
我和李悠悠无论怎么样,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会说啥。要是刚去SMZ局就被女人死缠上了,回家肯定要费力解释半天。
我挂断电话,发了李悠悠家小区的地址,马上准备进攻。
李悠悠让我别闹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一会见我的女人。
我问李悠悠,吃不吃醋。
“吃醋?我要是吃醋,集团的几个高管没一个好过的。”
“你就是玩心重,等你玩累了,玩疲了,就知道往我这里跑了。”
这女人就是叶倾城的翻版,也懂得放风筝了。
这样大度包容的李悠悠,更让我爱不释手了。
我不顾她的不同意,直接霸王附体,腾、挪、闪、转,练起了十八般武艺。
……
一个小时后,我起身到洗手间里冲洗浑身的汗水。
李悠悠一瘸一拐的跟了进来,俏脸粉红,冲我一通抱怨。
“舒爽,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你赶紧走吧,我是真怕了。下午要是再来两场,估计我都不用活了。”
我笑李悠悠,白白浪费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李悠悠边帮我打沐浴露,边用心的搓洗。
“舒爽,每个女人的需求不同,我恰恰没那么旺盛。”
“你以后要是再过来,在外面耍够了,耍疲了再说。”
耍够了,耍疲了我还来找你干嘛?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女人。
我洗完澡,换上衣服,去阳台上刚点燃一支香烟,毛蓉蓉说她到了,让我赶紧下楼。
我坏笑着告诉李悠悠,等晚上回来我还抱着她睡。
李悠悠面带痛苦,一脸的嫌弃。
”舒爽,你去找柳云月吧!或者我把她叫到家里,你俩折腾累了我再陪你。”
我哈哈大笑。
“李悠悠,你说的正是我期盼的。但不是一VS一,而是一VS二。”
李悠悠推我出门,还说我想的美。
我吹着口哨下楼,心里舒爽的要起飞。
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会想,就是不知道女人会不会也这么想。
我老远就看到了白色小宝来,毛蓉蓉一头微卷的秀发,穿着卡其色的呢子大衣,正斜靠在车门框上,左顾右盼的打望着。
我冲臭女人招招手,很快的走了过去。
毛蓉蓉见到我,满脸怒容的先是问我,和哪个女人在鬼混,然后上来就是一粉拳。
“死舒爽,你有病是吧?离开单位就把我拉黑了,你想干嘛?”
我嘿嘿坏笑,解释说只想安静几天,谁都不想联系。
臭女人余怒未消,张口问我。
“谁都不联系?那你为啥单独去见何依依?”
卧槽,原来是缺心眼子给毛蓉蓉通风报信的。
自己和我缠绵了半天还不够,还大嘴巴的告诉了毛蓉蓉,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
我不想解释,这俩女人搞不好早就伙穿一条裤子了。
毛蓉蓉并没打算放过我,非要追问电话里怕痒,咯咯咯疯笑的女人是谁。
我问毛蓉蓉是不是在吃干醋,我又不是她老公,管那么宽干嘛?
“臭舒爽,我芳心暗许,都和你滚到一个床上了,这和是我老公又有啥区别?”
区别可大了,老公是每天都要回家的,都要陪自己女人的。我和你又没干那种事,连男朋友都不算好不好?
臭女人抱住我又踢又咬,眼眶都红了。
“死舒爽,你就是我男人,这辈子都休想甩掉我。”
我忍着疼痛,逗臭女人。
“毛蓉蓉,你说我是你男人,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臭女人唰地羞红了脸颊,晶莹的眼泪滚落而出。
“舒爽,我敢喊你老公,你敢和我领证吗?”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