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港外使官的孩子,魏舞从小和别的人不一样。
她认识的圈子里面,都是男性。
尤其是港外的男性,始终是把玩女人看作是自己彰显身份的证明。
而魏舞的父亲也是一样,甚至连她都是那个彰显身份的副产物。
因此,她自小就觉得自己也是要玩女人的。
而且,她生来就觉得玩女人比较有愉悦感,反而对于男人没什么感觉。
她遇到的男人,从来都在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和她接触,要不就是别有用心。
加上父亲的纵容,又常年居住外地,所以她一直在京里玩的比较开。
这年头的大院,真要说花花,也不比国外差。
魏舞直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侧过脸冲门口还站着的调酒师扬了一下下巴。
“出去吧,记住了,有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说着,魏舞看着这个双眼迷离的南越美人,舔舔嘴唇。
别看她是个铁t,但是她喜欢的女性反而很正经,专门找黑长直下手。
而马成上次带进来的陆凝儿就在她的食谱里,只是因为岁数不太合适,她也就松开了。
但是没想到,这次带来的韩娟实在是戳中了她的好球区。
调酒师早就熟悉这事情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耳朵听着锁舌卡进门框里发出一声轻响,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魏舞走到窗边。
窗边放着个音响,她找了一手交响乐放了进去。
这是她的习惯,越好的女性,她就越要用值得配上的女性去欣赏。
本来房间里只有空调还在墙角嗡嗡地运转着,这一下,又多了些情调。
随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暗蓝色的光带,正好落在沙发边沿。
魏舞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韩娟的侧脸。
韩娟此时歪靠在沙发靠垫上,呼吸很轻。
她的那瓶酒里面有正好能将女性治晕的淡药,又不至于让人完全失去感觉。
此时,额头微微沁着一层薄汗,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她睡着时的动作蹭开了最上面一颗。
魏舞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尖搭在韩娟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上。
开礼物包装这东西,需要有惊喜感。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拆一件包装纸包得平整的礼物,先把扣子解开,又向下移,解开第三颗。
布料顺着肩线往下滑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宝贝。”
她俯下身,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猫科动物靠近猎物时特有的不紧不慢的懒意。
“让姐姐看看。”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绷断了一样,咔嚓一声。
其实这动静很轻,但这个时候正好是小提琴独奏,因此这个断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魏舞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
随后,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腕。
烫,好烫!
那股力道的方向是从她背后来的,又快又狠,攥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箍着。
这一下,指节上的力道大到她的手腕骨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随后,她就觉得一股子失重感。
登时,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往后一带,重心一歪,从沙发边沿跌下去。
秀美的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掀翻在地毯上了。
还好,她这屋里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动,因此地毯是深色的,比外面的厚一些,但这一下还是摔得她闷哼了一声。
而她这一下仰面摔在地毯上的时候,目光正撞上面前站着的人。
此时,马成站在那里,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这娘们忘了,自己的酒一般都是对女性下的,而一般来说,女性酒量除非特殊,其他一般都不如男性。
而马成又不是一般人,早在ktv里就练出酒量来了。
这点酒对他来说,造成的影响实际就是那么一会。
但是更要命的,反而是助兴!
马成目光里带着一层被什么东西灼过的赤色,喝下去的那些酒液此刻正在他血管里烧着。
“扒拉!”
这一下,他的衬衫领口刚才被他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下面一截颈线和锁骨,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时大了不少。
魏舞被攥住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愣了一下才开口。
反正是京里,大院子弟都愿意走个面。
我玩你个秘书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她是个女性,以往就算被得知了,她几句话就能绕过去。
"哥——你听我说——"
然而很可惜,马成是个东北人。
众所周知。
东北人有个习惯,能动手的尽量别吵吵。
所以,马成根本就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弯腰伸手,掌心压在她胸口往下一按。
就这一下,魏舞的后背贴着地毯,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又被压平。
那件皮夹克的拉链本来就被她脱下来,现在她只剩个小背心了,又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滑脱了一半,敞开的领口翻在肩侧。
而这一下,算是彻底翻开了。
登时,魏舞急了,赶紧试图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然而女性终究是女性,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马成现在处于战斗爽状态,魏舞的指尖刚触到他衬衫的布料,就被他反手按住了手腕,扣在地毯上。
这一下,她的呼吸顿时就乱了,想要开口说什么,话音还没成形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唔!”
变成一声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气音。
唇齿相接,魏舞还是第一次从男性嘴里尝到自己调节出来的酒液的味道。
好辣,好烫,好热。
以往都处于上位的她第一次开始像以往她对付的那些女性一样,开始嘤鸣起来。
“不,不要……”
哧拉!
韩娟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了一条破布飞了过去。
紧接着,忽然就传来了咕咚咕咚凿地板的声音。
“哥,不要……”
雪白的闪电被瞬间贯穿。
马成是真生气了,当初杨天顺看自己娘们一眼,他都差点让老彪子把他胳膊卸下去。
这小丫头片子还敢下药?老子不凿死你?
不顾反驳,马成直接端了起来,膨一下撞在了沙发上。
魏舞浑身红的跟兔子一样,眼睛都迷离了。
这,这种感觉……
“不,不不,不要,停下,哥……
不要……
不要停……”
后世有个词,叫装逼不成反被曹,此刻就是最适合诠释这个词的时候了。
外面听门的调酒师,听着里面山呼海啸的动静,人都哆嗦了。
我靠,姐啊。
你这次玩的也太变态了!
不是,以往那么多女的都不见你叫的这么烧,怎么这回反倒你喊的就像个女人一样呢?
ps:牛头人?不存在的,谁闲着没事干那个啊。
真男人,就是要把黄毛掏过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