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一个例外！”
奥斯汀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目前全球商用卫星市场，熊猫的长光卫星也能够提供这种军用级别的高清影像。”
“而且他们一直把这种数据包装成普通的商用测绘图片，对外公开售卖。”
“我知道了！”
“半岛电视台肯定是花高价从他们手里买的！”
听到“熊猫”两个字，黄毛的脸部肌肉疯狂抽动。
他今天已经听到过很多次这个词了，他现在对这两个极其厌恶！
“熊猫，又是熊猫！”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黄毛气极反笑。
“胡塞武装手里的煤气罐，伊朗人的防空雷达，还有那些见鬼的无人机蜂群技术！”
“现在连我们的基地被炸，他们都要在天上拍得清清楚楚，然后递给记者来打我们的脸！”
“他们这是要干嘛？非要跟咱们鱼死网破不成？”
奥斯汀叹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总统先生，我认为，熊猫这是在利用代理人消耗我们。”
“他们自己不出面，却把这些技术和情报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中东的那些反美武装。”
“而且他们做得很聪明，全都是通过民间商业行为进行包装。”
“我们在国际法上根本找不到指控他们的理由。”
黄毛一把将他推开。
“我不管什么国际法！”
“我现在只关心，怎么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
“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肯号瘫痪，基地被炸，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奥斯汀稳了稳情绪。
“总统先生，当务之急是安抚国内。”
“我们可以把伤亡人数分批次公布，尽量降低舆论冲击。”
“另外，我们必须查清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黄毛皱眉。
“什么事？”
“林肯号瘫痪的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奥斯汀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航母排污系统故障，水兵营啸，这些都是中央司令部的绝密情报。”
“知道这些细节的人，不超过五十个。”
“但伊朗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动了袭击，而且精准打击了我们的数据中心。”
“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把林肯号的情况，卖给了德黑兰！”
黄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连航母的绝密状态都能被泄露，那美军在中东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查！”
黄毛咬牙切齿。
“让CIA中东站立刻去查！”
“把那个内鬼给我挖出来！”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奥斯汀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应了一声后，灰溜溜地退出了椭圆形办公室。
黄毛站在办公桌后，胸膛依旧在剧烈起伏。
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半岛电视台公布的高清卫星照片，上面的废墟和弹坑显得格外刺眼。
马尔科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黄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在宽大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走了几圈，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马尔科。
“还有上次那件事！”
“亚洲分局的事儿到底怎么样了？”
黄毛双手重重地撑在办公桌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熊猫最近太跳了！”
“中东的事情，他们在背后搞鬼，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我们在亚洲的情报网之前被他们连根拔起，现在重建工作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马尔科赶紧翻开手里的备忘录，快速扫了一眼。
“总统先生，亚洲分局的重建工作一直由CIA局长约翰亲自负责。”
“具体进度，可能需要他向您当面汇报。”
黄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去！”
“把约翰给我喊过来！”
“立刻！马上！”
马尔科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马尔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
CIA局长约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刚才在电话里，马尔科已经把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遍。
总统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撞上去谁倒霉。
“总统先生，您找我。”
约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黄毛连句客套话都没说，直奔主题。
“亚洲分局的事儿，到底怎么样了？”
“我给你们批了那么多经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连个水花都没看到！”
约翰把公文包放在椅子上，打开锁扣，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总统先生，行动一直在按计划进行。”
“我们的人已经通过合法身份，成功在燕京潜伏下来了。”
“这几天，他们正在进行前期的环境摸排和安全测试。”
“只要确认没有被熊猫的国安部门盯上，就会立刻着手准备唤醒那条高级暗线。”
黄毛听完，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还在摸排？”
“还在准备？”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盯着约翰。
“约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们亚洲分局都被清除了，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你现在告诉我，你们还在准备？”
约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
“总统先生，情报工作不能着急。”
“熊猫的国安部门非常严密，燕京又是他们的核心腹地。”
“我们的特工必须确保百分之百安全，才能进行下一步操作。”
“一旦操之过急，不仅特工会暴露，那条潜伏了十几年的暗线也会彻底报废。”
“太慢了！”
黄毛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约翰的话。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也不管你们的安全测试要搞多久。”
“我现在就要结果！”
“加快速度！”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熊猫那边关于上次大卫被抓的全部核心情报！”
“尤其是他们到底怎么拿到大卫的具体位置的。”
“这一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