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教的传承根源来自上界。
那具传说中的上古神尸，十有八九是上界跌落下来的某位存在。
不过即便知道了来历，轩启对古神教也没什么兴趣。
“在下叶凡，请前辈赐教！”
听到这道声音，轩启好奇地投去目光。
只见叶九霄上前一步，朝着邋遢男子拱手一礼。
轩启眼里瞬间多了几分兴趣。
别误会，他只是突然对古神教产生了好奇，和叶九霄没有半毛钱关系！
见状，邋遢男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精光。
“来吧！”
话音未落，叶九霄脚下猛地一踏。
“轰！”
整片地面瞬间塌陷半尺，大地翻涌，尘浪冲天而起！
他身形如同神剑出鞘，拳锋之上凝聚着无敌战意，直直朝着邋遢男子轰去！
拳风所过之处，虚空仿佛都扭曲起来，刺耳的音爆层层叠叠炸开，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生生撕碎！
“有点意思！”
邋遢男子眼睛一亮，酒葫芦随手往腰上一挂，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
双拳相撞的刹那，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轰然扩散。
大地层层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数步。
叶九霄神色平静，心中战意却愈发炽盛。
他长啸一声，再度欺身而上，拳掌变幻之间，都挟裹着劈山断海的无上威势，仿佛要将整片天穹都掀翻过来！
邋遢男子也逐渐认真起来，出手沉稳厚重，拳锋之间带着苍茫道韵，每一击都重若太古神山镇压而下！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两道身影在古神路入口处纵横交错，拳掌碰撞间仿佛惊雷轰鸣炸响，惊天动地！
恐怖的气机冲天而起，山河失色，日月无光！
围观的一众年轻淬体境修士早已目瞪口呆，一个个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这战力真的是淬体境能拥有的？！”
“莫非两个人都是淬体境极境？！”
“骗鬼呢！当我没见过淬体境极境的天骄吗？根本没有这么恐怖！”
“怪物……这两人都是怪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而人群中，那些混进来的炸鱼佬才是最震惊的。
他们一眼就出了叶九霄的真实修为，洞天境巅峰。
可那守关的邋遢男子，可是实打实的轮回境玄君！
即便两人都将肉身力量压制在淬体境极境，可境界带来的感悟、经验、道则运用，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一个洞天境的小辈，居然能跟轮回境玄君打成平手？！
场中，邋遢男子也是越打越心惊。
他设下这“撑过一炷香便可过路”的规矩，本就没打算为难后辈，自然会手下留情，不会全力出手。
可眼前这小子实在邪门得很！
他已经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将淬体境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半分留手都没有，竟还是占不到半分上风！
时间缓缓流逝。
“铛！”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声炸开。
邋遢男子一拳刚好停在叶九霄的面门之前，拳风刮得对方发丝猎猎作响。
而叶九霄的另一只手，也恰好搭在了邋遢男子的胳膊肘上，卸去了最后几分劲力。
一炷香，到了。
二人默契收手，各自后退一步站定。
邋遢男子哈哈一笑，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声音爽朗。
“好小子！够劲！你通过了！”
叶九霄收了拳势，微微拱手，神色从容。
“前辈，承让了！”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质疑叶九霄的实力，也没人觉得邋遢男子放水。
方才那仿佛毁天灭地的战斗场面就摆在眼前，隔着老远都让人头皮发麻。
太恐怖了……
这尼玛真的是淬体境的战斗吗？！
墨天铭站在原地，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里，脑子里嗡嗡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洞天境的修为，在淬体境赛区就算不是横着走，也绝对是第一梯队。
可今天先是见了守关的邋遢男子，又见了神秘少年，现在又冒出来个“叶凡”……
这淬体境赛区来炸鱼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诸天联合会的人不管管吗？！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墨天铭下意识转头看去。
那是一名短发少年，看着十六七岁年纪，一身装扮古怪异常，气息平平无奇，看着跟个普通凡人似的。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墨天铭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了，我这点实力上去也是丢人现眼。”
他有自知之明。
方才那两人的战斗，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他心惊肉跳。
真要自己上去，撑不过十招就得败下阵来。
轩启眼眸微抬，语气漫不经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想要恢复被扭曲的因果认知，让所有人记起你是谁，得修成万象境真祖，执掌因果才能做到。你有把握修成万象境真祖吗？”
闻言，墨天铭沉默下来。
即便他拼尽全力加入至天神宫，如今也堪堪踏入洞天境。
可这好像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以后真的能成为万象境真祖，执掌因果，让亲朋好友重新想起自己吗？
这些年，因为身份认知的扭曲，他和昔日的亲友关系越发恶劣，早已经到了拔剑相向的地步。
“不对！”
墨天铭猛地转头看向轩启，瞳孔骤缩，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果被扭曲这件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竟然会被眼前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少年一口道破？
他到底是谁？！
墨天铭死死盯着轩启，眼底翻涌着震惊、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如果这人真的知道因果扭曲的内情……
如果真的有办法恢复……
轩启神色淡漠。
“走通古神路，成为古神教的神子，你未来必然可以成就万象境真祖之位，甚至更高。”
“你要去试试吗？”
闻言，墨天铭眼中闪过几分挣扎之色。
“我、我能行吗？”
轩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墨天铭沉默下来，半晌没有说话。
“这位道友，当着我的面挖人，你过分了吧？”
开口的是之前向墨天铭“科普”的男子。
此刻，这名男子正一脸不爽地瞪着轩启。
轩启也认出来男子的身份。
至天神宫宫主，肖若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