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你好,在傅家老宅我们见过的,还记得我吗?我叫傅声敛。”
看到面前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望着那道窈窕身影,门外的男人主动伸手自我介绍。
许柠月慵懒倚在门板上,没想到来敲门的是他。
伸手搭了搭他的手,算是礼貌打过招呼。
自老宅一别,有段时间没有见过。
他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有点意思。
想到里面还有个人,许柠月拔高几分声调。
“你叫傅声敛,要是没记错你是我未婚夫的侄子对吧!你怎么来了?”
里面的人一听,立即开始行动,寻找躲藏的地方。
傅声敛看着那个慵懒的女人,视线还是不由得被她吸引。
如今近距离面对面,她身上妩媚的气质,浑然天成,天生的勾人。
他定了定神,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脸上。
“许小姐,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进去说?”
许柠月注意到他短暂的失神,低头扫了自己一眼,了然的勾唇。
想着时间差不多,她也该找到地方藏好。
让人一直站在门口,只会让人生疑。
“当然方便,傅先生请进。”
她侧了侧身子,让人进来。
男人经过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心神微微晃动,加快脚步走进去。
暗自打量着里面的布局,走到小沙发旁边停住。
许柠月关上门往里走,瞥了眼床上孤零零的枕头。
“别愣着,随便坐,我这里只有水,不介意吧!”
瞥了眼还站着的男人,她上前随意招待。
傅声敛连忙入座,有些拘谨的摸了摸膝盖。
“我不介意的。”
得到他的回答,她转身走到旁边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
后仰看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想到他刹那的怔愣,她勾着玩味的笑。
借着冰箱门的遮挡,随意的整理了下领口。
随即拿着水上前,俯身在他面前放在桌子上。
“别紧张,我不吃人,喝吧!”
她随意的行为,缓解男人的紧张。
傅声敛伸手拿水,眼睛恰好捕捉到眼前一闪而过的春色。
他喉结滚了滚,拧开瓶盖战术性喝了几口水。
许柠月在旁边的小沙发上随意坐下,伸手指着脑袋看他。
“我跟你小叔是有婚约在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傅声敛捏着矿泉水瓶点头:“知道的。”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单独来找我?”
“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误会的话,我们的关系就说不清楚了。”
傅声敛听到这,连忙保证。
“这个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很小心的。”
“没有人知道我来找你,也没有人跟着我,除了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
许柠月笑而不语,这可不一定。
毕竟现在房间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她没想提醒,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没想到你如此小心翼翼,倒是个谨慎的人。”
“也不用跟我兜圈子,直接说吧!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看她这么直接,傅声敛直接说明来意。
“我希望你和我小叔的婚约尽快订婚落实,你也不希望夜长梦多吧!”
好家伙,果然够直接。
一开口就是要拆散人家小情侣,想让她做那个坏人。
“傅声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小叔有女朋友在先,我去用婚约逼着傅靳深娶我,让我成为破坏人家感情的人,这不合适吧!”
许柠月也很直接,直接点明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实打实为自己利益考虑,没有因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她一语道破,傅声敛也能看出来。
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漂亮女人。
所以,还得添加筹码才行。
“这个你放心,不会让你做这个坏人。”
“我喜欢沈南清,小叔的女朋友,原本就是我的妻。”
“后来出了点意外,不小心弄丢了她,没想到小叔趁虚而入抢走她,如今我只是想让事情回到正轨上,不行吗?”
听到傅声敛一长串的话,许柠月意外挑眉。
“还有这回事?你小叔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之前也觉得两人之间有故事,问过沈南清本人。
但是她当时没有多说,她也就没有继续问。
原本以为,顶天了就是两人谈恋爱不成有矛盾,没想到两人之前是夫妻。
小叔撬走侄媳妇,有点意思。
傅声敛委屈点点头:“对,我很喜欢南清,我相信她也是对我有想法的。”
“所以你去履行和我小叔的婚约,我和南清破镜重圆,这个结局不是正合你我心意。”
许柠月好奇想要吃瓜,婚约的事情被她抛在脑后。
她从位置起身,跨步来到傅声敛身边坐下,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跟沈南清是怎么好上的?有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因为她的忽然靠近,馥郁的玫瑰香气丝丝缕缕的飘了过来。
一点点将男人包围,傅声敛觉得自己仿佛置在玫瑰花田中。
让人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此时他的意志还算坚定,维持着自己的深情人设。
他把和沈南清相遇、相识、相恋的过程简单跟她提了一下。
只不过有意隐瞒了周茉的存在,也隐瞒了一些他对沈南清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把他们的离婚,归结成对于现实的无奈。
因为照顾一个失忆的男人太累之类的现实理由。
许柠月听得津津有味,像是瓜田里的猹。
“照你这么说,傅靳深真不是个东西。”
“居然趁你失忆,抢走你的心爱之人,你回复记忆的时候,得有多难受啊!”
傅声敛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无奈。
“那有什么办法,当时一直是南清迁就我,忘了她也是人也会累。”
“这时候要是有人送上一些不值钱的关怀,让她产生错觉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说了,傅靳深是我小叔,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能闹得太难看。”
他这番善解人意,完全把自己置在一个无辜者的身份当中。
把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
许柠月时不时点头附和,内心始终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