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抿了抿嘴,没有开口。
陈星没有开口,手中鱼叉猛地扎进了对方的锁骨,不停的搅动起来。
那人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可依旧死死的瞪着陈星。
“你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会死的,但不是现在,你得先告诉我一些事情。”
陈星将鱼叉收了起来。
“你说的话,至少能死得痛快点。”
那人冷哼一声,显然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陈星。
陈星也不恼怒,他捡起另一个杀手身上的弯刀,在那人的身上割开了无数道伤口。
“呵呵,凌迟吗?你以为我会怕吗?”那人冷笑出声。
陈星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什么。
片刻后,那人已经是满身伤痕,鲜血淋漓。
陈星找了一个蜂窝,掏出蜂蜜后,将那些蜂蜜全部抹在了这个幸运儿的伤口上。
就在那人还没明白陈星要干什么的时候,陈星不知道从哪搬过来了一个蚂蚁窝。
无数蚂蚁瞬间爬出,他们闻到蜂蜜的味道后,直接就往那个幸运儿的身上爬。
“不!不!不!!!”
“啊!!!”
惨叫声响起,蚂蚁顺着蜂蜜,不停的啃食他身上被割开的伤口,疼痛感和麻痒感共同交织,让他痛不欲生,涕泗横流。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陈星的表情很平静。
“你把该告诉我的都说出来,我自然就杀掉你了。”
“我...我不能说!”
那人的脸上写满了了痛苦。
“哦,行,那等下我再把你的头盖骨打开,浇点蜂蜜在你的脑子里。”陈星平静道。
那人的心理防线直至此刻终于彻底崩溃,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罢了。
“我说!我说!是......”
那人刚想开口,他的脑袋忽然就如同一个气球一样炸了开来,红白之物溅了陈星一声。
“谁?!”
陈星顿时警觉了起来,这地方,竟然还有人?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就连风都停了。
三尖两刃枪的耳朵猛地贴向脑后,整条狗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似乎是嗅到了什么难言的危险。
陈星更是瞳孔猛缩,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横的气息,正缓缓朝着他压过来,让他呼吸都便变得有些困难。
这股气息...他在之前取五行灵果的时候,在那个一口方言的女人的身上感受过一次。
这是...灵海境转职者的气息!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人裹着宽大的黑袍,看不清身形,也看不出男女。
陈星的喉珠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番,他今天难道非死不可吗?
先是三个登堂境转职者一起围杀他,然后又是灵海境亲自出手,对方显然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他。
陈星一句话不敢说,拉着三尖两刃枪就施展土遁打算直接跑路。
一人一狗没入地面,全力开始奔逃。
面对灵海境,他没有任何正面和对方交手的可能性,只能逃。
陈星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的五行遁术能让他逃脱灵海境强者的追杀。
可陈星显然还是太乐观了,一人一狗刚刚没入地面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陈星就感受到,一股恐怖至极的灵力直接从上方压了下来。
刹那间,周围的泥土变得和钢筋铁板一样坚固,陈星硬生生从土里被逼了出来。
那人甚至站在原地都没有动弹过,当陈星从地底弹出来的瞬间,一道可怕的灵力掌风直接朝着他拍了过来。
陈星甚至都反应过来,就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直接撞断了数棵大树,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胸膛凹陷了下去,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陈星的眼底满是惊悚,灵海境,竟然强大到了这个程度?
放眼整个青城,灵海境强者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两手之数。
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想要杀他?司家?黑蜃楼?还是天罡集团?
陈星强撑着爬了起来,眼前视线很模糊,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
“咦?没死?”
那人显然对于陈星挨了灵海境一击还没死这件事很震惊,语气里都多了一抹惊疑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陈星感觉这人的声音他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可重伤之下,他脑子都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根本没办法认真思考。
眼看着那人又要对自己出手,陈星咬着牙施展了火遁和水遁,大片大片的雾气升腾而起,遮蔽了视线。
陈星接着雾气想要逃命,一只灵力凝聚而成的大手从天而降,直接就是范围攻击,陈星眼底浮现出绝望,直接被镇压在地。
此刻的陈星,是真的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就跟被灌了铅一样重,连逃跑都没有力气。
三尖两刃枪从那人身后发起偷袭,可那灵海境强者只是随手一挥,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三尖两刃枪打飞了十几米,连爬都爬不起来。
陈星咬着牙,血从牙缝里渗出来,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那灵海境念叨了一句,抬手就打算给陈星致命一击。
可在这一击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灵力忽然从林中冲出,直奔那灵海境强者而去。
那人微微蹙眉,只能往后躲闪,那灵力瞬间在林中炸开了一个大坑,无数古木被拦腰斩断。
一个略显富态的方脸男人走出,挡在了陈星面前,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陈星看到这人的瞬间就愣住了。
因为救他的人,竟然是孙永年!
被他亲手揪出来的内鬼,青城灵武管理局的副局长孙永年,竟然救了他?
陈星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甚至怀疑过,那个裹着宽大黑袍来袭杀他的人是孙永年,也没有想过孙永年会出现来救他。
孙永年没有搭理陈星,而是看向了对面那个裹着黑袍的人,笑眯眯的问道。
“你要跟我打吗?在距离青城不远的地方,有两个灵海境大战的话,应该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的吧?”
“哼!”
那人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甘,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看着那人真的走了,孙永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糊弄过去了,要不然那家伙如果非要动手的话,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