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兵愣住了,紧接着就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就晕倒在了原地。
紧接着,就有两位教官一脸坏笑的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冒了出来,架着那名新兵就向着某个方向离开,不知是去往了哪里。
百里胖胖刚刚还咸鱼一样瘫倒在地的样子瞬间全无,一下子蹦起来三四尺高。
“什么鬼,失败的代价该不会是要失了贞操吧?”
曹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想啥呢?这里是守夜人的训练营,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百里胖胖还是不放心,死死盯着那两个教官消失的方向,眼睛里写满了警惕。
“那你说他们把人带哪儿去了?”
曹渊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莫伶。
莫伶耸耸肩:“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但根据我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般这种训练营当中的时代惩罚,要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体罚与皮肉之苦,要么……”
“要么什么?”百里胖胖紧张地问。
“要么就是被拉去当苦力了。”莫伶一本正经地说,“比如挖煤啊,搬砖啊,给教官洗袜子啊之类的。”
百里胖胖:“……”
曹渊:“……”
林七夜默默扶额。
“你特么能不能说点正常的?!”百里胖胖差点跳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啊。”莫伶一脸无辜,“你看那两个教官笑得那么猥琐,能是什么好事?”
百里胖胖的脸色更白了。
他看了看身后那片漆黑的树林,又看了看天上那群虎视眈眈的无人机,最后看向自己身上那沉甸甸的负重。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好像又行了。”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
“那就继续跑。”
四人再次启程。
但这一次,百里胖胖跑得比谁都欢,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窜在最前面。
莫伶跟在后面,看着那道胖乎乎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这胖子,挺好骗的。”
曹渊瞥了他一眼:“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编的?”
“当然是编的。”莫伶理直气壮,“我又没参加过集训,哪知道惩罚是什么。”
曹渊沉默了一秒。
“……你就不怕他回头找你算账?”
“怕什么?”莫伶笑了,“等他跑完全程,累得半死,还有力气找我算账?”
曹渊微微一愣,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当敌人撒丫子狂奔的时候,几人身后的负重里忽然传着一声试探的声音,
“喂喂喂,听得到吗?”
正在前面狂跑的百里胖胖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负重,“不是,这负重上面……还带音响的?”
林七夜也是略微感到惊讶,但他的精神感知忽然感觉到身后的老六莫伶默默的伸手进了口袋里,似乎在掏什么东西。
等到掏出来后,林七夜看清楚那玩意儿的外形,嘴角一抽。
“不是,你怎么连录音笔都带了?”
“哦,我是个喜欢记录乐子的人。”
【观众期待值+2】
“看来是都听得到。”音箱那边传来洪浩带着坏笑的声音。
“很好,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失败的惩罚……你叫梁昊忠是吧?你小时候干过最抽象的事情是什么?”
“小时候我看电视剧里有人拿脑壳碎酒瓶子,觉得特别帅,于是就尝试了一下,差点给我干晕了过去。”
“哦,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是我当时年纪太小的原因,应该是只有大人才能够做到,所以趁我爷爷午睡的时候,我拿着酒瓶子就往我爷爷的脑袋上砸……”
众教官:……!!!
不是,你小子生来就是个魔丸啊!
“那再然后呢?”
“还好被我父母发现的及时,我爷爷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在之后我被我爸妈进行了一顿混合双打。”
“……”
梁昊忠满脸涨红,脸上的肌肉疯狂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盘托出,手脚又被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津南山内,所有正在努力翻越山头的新兵都是忍不住脚步一顿,
随后,就是一阵阵放肆的狂笑,从各个地方响起。
“噗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老梁这家伙还有这种糗事。就冲这件事,我能笑话他一年。”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爸妈没带你去销户,只是一顿混合双打也太仁慈了。”
“哈哈哈,送你小子来当兵,怕是你父母想让你爷爷逃出原生家庭……”
笑着笑着,所有的新兵面色忽然一滞,随后齐齐的露出了僵硬的脸色。
他们笑不出来了。
教官口中的,很恐怖、很恐怖、很恐怖的惩罚,该不会就是让他们回答各种社死的问题吧?
这一次受罚的人是梁昊忠,那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所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画面——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在全集训营的注视下,把从小到大所有的糗事、黑历史、不可告人的秘密全部抖落出来。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所有新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朝山上的各个方向冲开。
看得出来,所有人心里都有那么一两件不敢说的事情。
百里胖胖跑在最前面,那张胖脸因为惊恐而扭曲,两条小短腿抡得飞快,竟然把林七夜都甩在了身后。
他能接受累死,但不能接受社死,纵使身死,也要留下清白在人间。
“我靠!”曹渊瞪大眼睛,“这胖子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肾上腺素飙升。”莫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甚至还抽空举起了相机,对着百里胖胖狂奔的背影咔嚓了一张,“这张不错,以后可以卖给他本人。”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
“你还有心情拍照?”
“当然有。”莫伶理所当然地说,“这种名场面,错过就没了。”
在森林里陆陆续续的又有惨叫声响起,然后,就是他们背后的音箱里,传来各种魔鬼教官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社死问题。
“姓名?”
“谢在京。”
“你小时候干过最炸裂的事情是什么?”
“小时候,跟我弟弟在拉屎,拉一坨向前走一步,我拉十一坨,我弟拉了九坨,我奶奶干完农活回来,看着客厅里的二十坨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众教官:……
一众新兵:……
——
【PS:作者已笑死,有事请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