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首长的办公室。
当首长挂断电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欣慰的笑意。
他刚才话还没说完，郭旭那边就答应了。
而郭旭的态度也不是勉强，不是犹豫，是还没等他说“需要你帮忙”几个字。
对面就直截了当地欣然接受。
首长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还记得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在视频连线里，紧张得说不出话。
到现在成长到，已经能主动揽下任务。
这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变化太大了。
或许假以时日等到将来，他能成长的更加高大，变成能撑起华夏半边天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首长想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抹期待时。
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名单。
上面是所有已经抵达京城的，各国科学家及，其随行技术人员的详细信息。
秘书把名单放在桌上，开口汇报道。
“首长，截止4月2日下午5点42分，最后一批鹰酱的科学家已经到位。
各国领导人都在询问，是否可以立刻开展研究。”
“立刻开始？”
首长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那些科学家飞了十几个小时，跨越万里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就在首长话刚落下，秘书就点了点头。
“对的，他们希望能尽快拿到第一手数据，好让国内提前启动对应的准备工作。
有几位元首私下说，他们虽然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
但回国之后要向议会和内阁汇报，必须拿出实锤证据才能推动政策转向。
毕竟国家不是他们的一言堂，没有过硬的数据，连预算都批不下来。”
听到秘书的话。
首长没有立刻回应，他先把那份名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合上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六点三十分。
他把名单放回桌上，思索了一下说道。
“你去和那些科研人员说，今天太晚了。
先把所有科学家召集起来，开一个保密会议，宣布保密规则，签署保密协议。
在签署之前，把规矩跟他们讲清楚。”
说到这里，首长语气加重了几分。
“一旦签字，解密之前，他们将会与外界失去任何联系，包括家人。
如果有人觉得这个条件难以接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好的，那那些别国……”
“那些领袖们我会亲自去说。”
“是。”
秘书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而半小时后。
所有被征召来的科学家，被集中到那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厅里。
没有名牌，没有茶歇，只有同声传译放在每个人座位上。
除此之外。
还放着一份，用其母语打印的保密协议，和一支笔。
就在数百个科学家们，面色凝重地互相打量的时候。
一个穿着便装的华夏官方代表，推门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没有任何客套。
开场第一句话就是。
“在签署这份协议之前，请诸位认真听清楚，接下来我将说明的每一项条款。
同意协议生效后，诸位在核验工作完成之前，不得离开指定区域，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通讯联系，包括但不限于电话、邮件、社交媒体和书信。”
听到这么严格，底下的人表情更加凝重了几分。
但这事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类的事，以前接触一些秘密工程的时候，也会这样。
所以他们并没有慌张，而是继续听着接下来的话。
“这意味着你们可能在未来数月内，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
说到这里，官方人员的话锋柔和了几分，带着宽慰的语气道。
“我们理解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这次研究的内容，其保密等级关乎全球安危。
任何信息的泄漏，都可能导致不可控的恐慌，而恐慌造成的次生灾难或许会危机你们的家人。”
听到这话。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把手里把玩的笔搁在桌上。
这时。
一个法兰西的中年地质学家，举手提问。
“我的妻子正在接受癌症治疗，我需要每天知道她的情况。”
台上的官方代表点了点头，语气没有变化但措辞明显放轻了许多。
“我们会在会后，单独记录您的需求，华夏方面会通过外交渠道协调贵国政府。
确保您的家人得到妥善照顾，能让诸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放心研究。”
官方代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同时，我们会定期向您通报她的医疗进展。
毕竟此项研究，同样关乎您家人的命运，此事关乎全球，受到影响的不止是陌生人，还有诸位的亲人。”
听到这事这么严重。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事要是别国人说，他们或许会质疑。
但是华夏人来说。
那么这事就十有八九是真的。
于是为了家人，一个想退出的法兰西教授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笔。
会议桌前部，一个鹰酱的天文学家。
看完面前的保密协议后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沉默地翻阅着协议条款的面孔。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在心里把那份协议，从头到尾逐条过了一遍，然后拿起了笔。
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一直坐在位子上。
把协议上的某一条款，反复读了好几遍。
然后摇头叹息了一声，但最后还是把笔拿了起来。
现场的三百多人，退出的人寥寥无几。
签完字后。
所有人排着队，把手机、平板、智能手表等电子物件，依次放进贴着编号的密封袋里。
有人趁着交出手机的空档。
在华夏官方人员的监视下，给家人发完最后一条消息。
有人把手机放到密封袋里之后，默默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等所有人都交完之后。
华夏方面和他们说了此次工作内容。
听完之后。
即便是人类最聪明的这群人，也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毕竟。
末世这事，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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