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钻入岩层的瞬间,石室中余波未散。
崩裂的碎石簌簌滚落,壁上的守碑徽记在紫光余烬中忽明忽暗。玄玑子的虚影近乎透明,方才被紫丝缠过的地方如冰雪消融,正一点点散作光屑。
“它逃去了地脉深处,沿着古脉往中原去了。”虚影声音发虚,望着常生,眼神里带着愧疚,“你方才看到的魂印,确实是初代祖师的本命印记。”
常生收回目光,指尖还残留着子种的冰冷虚无感。
“子种身上,为何会有初代的魂印。”
这是他最在意的地方。若虚蚀只是天外异物,绝不可能刻上守碑一脉的本命魂印。唯一的解释是,这枚子种曾与初代神魂长时间相融,甚至本就是初代亲手封印的。
玄玑子苦笑一声,虚影又淡了几分。
“我被封在地底三百年,大半时间都在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