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卖货，李默肯定是没有半点经验的！
但要说到和甲方打交道的经验，那李默可就多得很哪！
基本上，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他接的私活所遇到的甲方。
绝大多数都有个很牛逼的特点。
那就是——压力给到爆，但却又偏偏能让人看到一丝希望！
毫不夸张的说。
李默无数次被甲方逼得暴走，想要骂人撂挑子！
但往往到了这种时候，甲方又会给出希望的曙光。
通俗点讲。
有些甲方那就是绿茶婊。
一边勾着人，一边恶心人。
既得不到她，又离不开她！
虽然李默不敢说已经学到了这部分甲方的精髓。
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懂点皮毛了吧。
他的这句回复，就是学着那些甲方的做法回的。
先给波压力，表示自己没有卖的想法。
再给点希望，只是暂时不卖。
至于卖不卖，那就看你的诚意是不是足，条件是不是动心咯。
卖和买，也能是甲方和乙方嘛。
回复完，李默便紧张地等待着。
早点搞定胡梦茵，早点搞定胡梦梦。
50万才能到手嘛。
只是。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回信。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信。
十分钟过去了，依旧还是没回信！
“嗯？难道搞错了？不是胡梦茵？”
忍不住，李默又点开了她的私人空间。
苏阳和胡梦梦都说了，这胡梦茵对宝石爱到了痴迷的程度。
要是这个人因为这条回复而打断了购买的念头。
那就真可能不是胡梦茵了。
自己得再好好欣.......，分辨分辨！
“叔！！！”
只是，就在李默准备认真分辨时，一声甜甜的呼唤突然传了出来。
紧接着，李默身后又传出了一阵阵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悉悉索索，吵吵闹闹的。
收起手机，李默转身一看。
顿时双眼大亮。
几个精神小妹终于是忙活完了。
一行人簇拥着小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而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的小鹿，比起浴室里的样子，又变了不少！
重新化了妆。
头发也扎了个马尾。
额头刘海下垂，遮住了额头。
不过，化的只是个淡妆。
显得更加清纯，更加青春，更加有活力！
作为精神小妹，之前小鹿也显得有活力，有生气。
但那种活力，近似于狂野。
就像是一根野草。
就算是风雨百般摧残，疯狂肆虐，都能活下来。
而且不仅能活，还能活得很有朝气。
头，永远是往上的。
而现在，小鹿给李默的感觉，就像是一朵花似的。
阳光灿烂。
活得鲜艳，娇柔粉嫩！
总之，和之前的小鹿相比，完全变了个样。
跟大变活人似的。
“叔，怎么样？”小鹿眼巴巴地看着李默。
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李默也赶紧点头。
造型虽然变了，感觉虽然也变了。
但不得不说。
依旧很出色，甚至是更加赏心悦目了。
精神小妹的打扮和造型，确实极具风格，极其有冲击力。
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也的的确确让有些人无法接受。
就比如这几个精神小妹。
也就是她们的底子相当不错，本身就是美女。
再加上年纪不，够粉嫩！
要不然的话，就以他们的穿着，发色，发型等等。
整个就一奇形怪状。
想想王琳那个莎莎舞厅里的精神小妹们！
整个就一群魔乱舞。
甚至看着看着，李默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这才像个女人嘛！”
只是，这感叹还只是刚刚发出来，李默猛然一震。
而后拼命摇头。
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什么叫做这才像女人？
精神小妹又怎么了？
至少人家精神小妹活得潇洒快活！
至少，人家不会打拳。
至少，精神小妹也不会一心想要把男人踩在脚下，往死了薅。
想到这里，李默赶紧又在心里默默呼唤了一声。
“系统，快给我扫描扫描小鹿！”
话音刚落。
一条条透明的信息面板立马浮现在了李默眼前。
【姓名：陆小曼（小鹿）】
【年龄：19岁】
【身高：162cm】
【体重：40kg】
【神秘代码：B82/W59/H85】
【外貌：黑发单马尾。】
【纹身：无！】
【精神值：85/100】
【评价：优秀级精神小妹。口头禅：加一。】
看着这一条条信息，李默长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依然还是精神小妹。
而且李默没有记错的话，小鹿最开始的精神值只有81！
现在，还长了。
到85了！
看来，这精神小妹的评判标准，也不一定是纹身打扮嘛！
“嗯？”猛地，李默双眼微微一瞪，转头朝着小野看了过去。
既然小鹿的精神值能涨！
那小野的，是不是也能涨？
小野的精神值实在太低了，勉强才及格而已。
李默也一直担心这丫头什么时候就变成正常人了。
现在好了！
起码确认这丫头，还有救了。
“叔！”这时，小鹿又朝着李默笑了笑，“我这造型，你喜欢不？”
“喜欢！”李默直截了当！
小鹿双眼大瞪，兴奋无比。
“太好了，叔你喜欢的话，就说明没问题！”
“叔你的眼光好着呢！”
紧接着，小鹿手一抬，又连忙向李默说道。
“叔，我再给你摇个花手，你看看配这套造型怎么样。”
话没说完，小鹿就开始摇了。
手摇、胸摇、腰摇、屁股摇！
只是，还没摇多久，李默连忙朝她摆了摆手。
“停停停！赶紧停吧！”
小鹿现在身上穿着的，上半身是白色衬衫。
下半身则是一件JK裙。
腿上是半筒黑色丝袜，脚上穿着的则是一双黑色靴子。
很明显。
这走的是清纯学生风！
摇起来的时候，衣服裙子同时摆动。
尤其是裙子。
摆动的时候，让小鹿修长健美的雪白大腿和神秘地带若隐若现！
先不说这摇花手到底是不是真好看，又有多少人真爱看！
但说到底，小鹿这一套，本质就是擦边而已！
擦边，有活路吗？
有肯定是有！
什么抖啊，B啊，手啊上的。
粉丝百万的擦边博主不缺！
甚至可以说，只要肯露，肯摆姿势，都能赚不少粉丝！
可只会纯擦边，根本变不了现！
至少就李默自己而言，就亲眼看到有好些个打着各种名头擦边的“大”博主，最后都走上了全国可飞，或是成了福利姬，又或是外网卖视频的道路！
那些真正能靠擦边活下来的，火出来的。
无一例外，全都有活！
都有才艺！
摇，能算才艺吗？
也算！
但哪能摇一辈子啊！
想了想，李默朝着正疑惑看着他的小鹿说道。
“我送你去学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