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录着像的灭绝师太一脸鄙夷。
线条稳，下笔流畅！
很不错！
但可惜，这就是李默本来的水准。
他就是抄了。
到了第二十分钟。
灭绝师太皱起了眉，有些奇怪。
第三十分钟。
灭绝师太已经不知不觉瞪大了双眼。
这一会儿，李默整张画的大体线条轮廓，全都被他勾勒了出来。
看起来，只是像张简笔画。
但人物的站位，景别的构图，已经全都铺满。
画还没成型。
但内容，却已经扑面而来。
没错，这还只是勾勒出基本的线条而已，可灭绝师太好像已经看到了成品似的。
而这，是李默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未表现过的。
“真是他？”猛地，灭绝师太一怔，目光迅速从画上转移到了李默的身上。
是的。
画还没画完。
但就凭她多年看画的经验，她已经可以肯定了。
这摸鱼摸了几天的李默，技艺大涨！
“不不不，不可能是他！”
“他的工作说是画师，其实就是和工厂流水线厂妹，工地搬砖的农民工一样！”
“都是牛马，都是机械似工作，都是搬砖！”
“怎么可能就这几天，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随着时间再度推移，李默的画越来越完善。
灭绝师太摇头也越来越厉害，也越加在心里拼命否定！
没办法啊！
随着画逐步完善，李默的水平也越来越超出她的认知！
终于。
三个多小时后，李默提笔一勾。
最后一笔画完。
没急着去回怼灭绝师太，李默先是往后仰了仰，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画。
技艺工整，灵气十足！
要交差，绝对足够了。
不！
就以他拿的工资来说，就这画的水准，已经属于是绝对超标了！
暗自满意地点了下头，李默这才冷笑一声，朝着灭绝师太看去。
“抄没抄？”
咚！！
话没说完，就见灭绝师太疯狂一颤。
手里的手机都没握得住，手一抖，掉到了地上。
“不！不！不........！”而后，她不断摇头，不断呢喃。
身体在抖，声音也在颤。
李默朝着她挑了挑眉，随后重重一喝。
“不个屁啊！”
“我现在就问你，我抄没抄！”
他又猛然抬手，朝着画纸上重重一指。
“这画，水平到底怎么样？要不要返工？”
终于，随着李默这一声声大喝，灭绝师太狂震。
她也终于从无比剧烈的震惊中回过了神。
只是，当她回过神后，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李默，如石化般一动不动。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这画是李默画出来的，但也大有可能是李默早就已经把他要抄的画记下来了。
然后一笔笔复刻出来而已。
艺术行业都是这样的。
能抄的，不是具体的作品。
而是灵感，甚至是构图！
说真的，她真的很想这么去想眼前这个小牛马。
可是，她是亲眼见着的，李默一笔又一笔画出来的。
每一笔，都无比从容。每一笔，都无流畅。
整幅画的作画过程，就像是庐山的瀑布一样。
银河落九天，流畅得不像话！
她怎么说，也是行业内的人。
而且她刚刚也没吹牛，经过她手里的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数不胜数！
当然，她也无比清楚。
能这么流畅的绘画，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李默把这幅画画了无数遍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要么，就是灵感爆棚，如有神助。
抄？
抄得再好，也不可能画得这么顺畅！
她承认，李默没抄。
可她想不明白，怎么这李默就短短几天没去公司，水平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只是，想着想着，灭绝师太盯着李默，双眼陡然一瞪。
“哦！！！！”
突然间，她恍然大悟，伸手指着李默，张嘴惊喝。
“你以前，是在摸鱼！”
没想到这灭绝师太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在质疑。
这种人，不质疑是能死还是怎么的？
李默立马冷笑。
“你管我摸没摸鱼，我就问你我是抄了，还是没抄？”
灭绝师太眉头一皱。
但随后，还是咬着牙，重重摇头。
“哼！”李默又是一声冷哼，抬头微仰，居高临下地看着灭绝师太，“既然知道我不是抄的，那你知道你该干什么了？”
灭绝师太先是皱了下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
不过也就两三秒而已，她的双眼突然猛睁。
也就在同一时刻，她的脸色突然间变得通红无比。
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愤怒中还带着几分害羞，反抗中又有些紧张的表情。
她这表情，让冷眼的李默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李默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灭绝师太突然朝着李默挺胸迈步。
双手一抬，抓着自己上衣两侧，往外一掀。
“好，你没抄！”
“老娘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个屁啊！”这灭绝师太居然在脱衣服！李默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往后狂退，“你发什么神经？”
“老娘说了，你要不是抄的，老娘就让你日！”灭绝师太猛地迈出一步，朝着李默逼近，“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