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所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阿格莱雅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望着满地生死不知的…神人,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翁法罗斯都这么多事了,怎么还能再来一波神人刺激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人性在飞升,丧失的情感在冥界狠狠肘击自己。
时澈站在人堆旁,恢复理智的她感觉有些尴尬,但还是严肃地咳了一声道:
“咳,意外,都是意外…”
“意外?”
阿格莱雅看向人堆,甚至连赛飞儿乃至巴特鲁斯都躺在其中生死不知。
她与时澈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时澈露出了专属于德丽莎的清澈愚蠢的眼眸,‘可爱’地眨了眨眼。
“没错,就是意外!”
“嗯,那看来的确是意外了。”
阿格莱雅顺从地承认了这个说法,反正坠机的都是树庭人,甚至她在那一堆人中还看到了某只穿着华服的大地兽…
嗯,顿时感觉心情好上了不少呢。
过了一会儿,阿格莱雅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一惨案发生的事实,反正这群家伙没有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你造成的乱子你自己解决。”
阿格莱雅那由金丝编织而成的身躯缓缓消散,主要是她怕再不走,下一个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呼…终于走了。”
时澈也松了口气,不然…她可要抑制不住这具身体的杀心了。
“不过…这只德丽莎的数值这么高吗?还是说…机制?”
时澈面色古怪道:“果然还是不能和搞笑人物比战力…”
“但,我要怎么把这些人都叫醒啊!?”
时澈望着这一堆生死不知的家伙,感觉头都大了!
“哎呀,人子可演了一出好戏哪。就让吾来善后吧?”
“什么人!?”魔法棒再度出现在时澈手中,警惕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竟然是…泰坦中身体最虚之神!?
瑟希斯:!!虚虚??
“呼,原来是你啊,不对!”
时澈死死握住法杖,在暗中早已做好了将一切秒杀的准备!
少女低声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大概是…人子闹出动静的时候?”
瑟希斯笑眯眯地,虚幻的身影压根不惧怕某搞笑角色物理攻击,甚至…她的本体还很是愉悦地摇了摇:
“汝都要把吾的学校拆了,还不能让吾看看乐子哪?”
瑟希斯看着少女僵硬的表情,笑容更深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的揶揄时澈,不然…她也要躺在地上。
“咳,总之…身为校长,给学生们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了。”
瑟希斯很是坦然,毕竟…不就是学校又炸了一次么?
就跟之前炸的次数少似的,时澈整的活儿还排不上号。
像是什么白厄和万敌打爽了拆家,学术辩论零帧起手变成武斗派啊……
实验失控,炼金法阵将意识与身躯分离啊…等等状况不胜枚举。
顺便一提,炸学校次数最多的是那刻夏,刚开始瑟希斯还很不爽,但后来就直接麻了。
在时澈的注视下,瑟希斯熟练地调动自己的本体,那撑天巨木枝条上萦绕着淡绿色的光辉,
蔓延的枝条轻车熟路地将所有昏倒的学生卷起,被破坏的建筑在泰坦的伟力下瞬息间复原,
然后,再将学生们复归原位。
“唉,真是辛苦你了。”
时澈怜悯地拍了拍瑟希斯的枝条。
瑟希斯收拾烂摊子的熟练程度,怎么说呢…有种悲催的美。
“唉…知道就好,人子也不要给吾再添麻烦了。”
瑟希斯也叹了口气,感觉魂都淡了一些。
…………
“饿啊——!”
小灰毛单手拎着天火,追着时澈上蹿下跳:“天生邪恶的时澈啊,竟敢对你姐们儿痛下杀手!”
“没爱了,彻底没爱了啊!”
时澈第一次感觉德丽莎的小短腿不够用了,绝望地对着丹恒伸手:“丹恒救我!”
丹恒充耳不闻,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理律的权能不断复刻牢刃的作品,然后又不断解离。
“三月救我——!”
“好嘞,本姑娘这就出手!”
三月七坏笑了一瞬,拉开弓箭,六相冰瞬间在时澈面前形成了光锥,拦截住了她的去路。
“桀桀桀~”
身后的小灰毛怪笑着摩拳擦掌:“终于…被我抓到了,你就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口牙!”
时澈不可置信地看向坏笑着的三月,惊讶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什么!?你竟然背叛了我!?”
“咳。”三月七眼神飘忽,低着头看地板…呃,只能说这地板还真是地板啊。
“本姑娘,呃…本姑娘只是射歪了!”
三月七说着说着还不住地点着头,好像自己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对,就是不小心歪了。”
时澈被星提在手里,双手抱臂幽怨地看向三月七:“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三月七下意识回答:“是故意不小心的…呃,不对,是…是…”
“唉。”
时澈也没招了,只能说…自作孽,那就自己受着呗。
“我让你拜师斯科特是让你学习机甲驾驶技术,不是让你去当孤狼啊!”
“呃?!?”
小三月直接红温,她对着时澈就是一阵指指点点:“…你骂谁呢!”
“本姑娘怎么可能和斯科特学…学这种东西?”
“我是那种人吗?本姑娘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三月七摇摇头,拼尽全力将脑海中那句:‘三月七,我真为你感到骄傲!’从脑海中删除。
“…斯科特看到弟子继承了他的卑鄙无耻,一定会感到无比欣慰的!”
将时澈按在椅子上后,星也愣了一瞬,然后若有所思地在三月肩膀上拍了拍:
“看来,我们的小三月也是学到老师的真本事了啊!”
“区区机甲驾驶技能算什么?孤狼之心才是最强有力的能力啊!”
“才不是这样啊!”
三月七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嘴笨,无论怎么解释都有一种搭在棉花上的感觉,属实是有劲没地使了。
“我、我…”
“好了,我也只是在开玩笑,不过……”
时澈·人偶学园德丽莎即便被捆在椅子上,小嘴还不忘记继续输出:
“三月啊,你应该乐观点想,以后你不管干出什么逆天事儿,都可以说是斯科特教的啊!”
“一听到是斯科特教的,那大家都能理解了,不是吗?”
“嘶~”
星垂了下手心,好像也想通了什么一般,后悔地心都痛了:
“竟然还能这样?”
“早知道我也拜斯科特为师了,这样…以后不管我干什么,都能把锅甩到斯科特头上了。”
电!
电!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