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光阴一晃而过,秋深天凉,岭南的暑气彻底散尽。
动物园工地早已回填覆土,荒草慢慢爬满新土,围挡拆除,路面复原,往日连日灯火、机器轰鸣的勘探盛况,仿佛从未发生过。
地底千年秘辛、石书侵染、龙脉诡局,尽数埋于黄土之下,封存于卷宗档案之中,成了外人无从知晓的旧事。
风波落地,众人各归其位。
队内其他人早已褪去心魔,梦魇、幻听、心神恍惚的症状逐一消散,日子回归寻常。唯独阿鹏,虽算彻底痊愈,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的认知、记忆、逻辑思维,样样恢复如常,体检、心理测评全部达标,看不出半分异常。可所有人都能隐约察觉,这人心性变了。
从前的阿鹏,痴迷古史、笃信典籍、痴迷考据,对古人秘术、传世文脉打心底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