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铁流踏王都,降维破坚城
那不是晚霞。
陆怀瑾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帐中。
炭火映着他半边侧脸,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张翼德传令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帐中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沙盘前,指尖悬在那座朱红色的城池标记上方,没有落下。
钱浩。
大乾的新帝,或者说,仓促间被推上龙椅的倒霉鬼。
老皇帝乾帝死于亲子之手,兄弟阋墙,精锐或调回争权,或人心惶惶。
这座曾经雄踞中原、俯瞰四方的巍峨都城,此刻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巨人,徒有其表。
空城?不,不会是完全的空城。
困兽犹斗,何况是守着最后基业的帝王。
钱浩会把所有能拿刀的人赶上城墙,赌上一切。
陆怀瑾太清楚这种心理了。
绝望之人往往最疯狂,也最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