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书生骗了以后，哥哥就不再允许小水鬼乱跑了。
被抱着大腿排干净脏东西后，绵软的肚皮又恢复了平坦，裴时钰用金丝绸缎将小水鬼打扮漂亮后，又托梦给周边的村民，说河里出现了一位河神，需要供奉才能维持周边百姓风调雨顺。
一开始，村民是不相信的，裴时钰动了些手段，他们才慢慢地信了。
离开前，哥哥摸着小水鬼的脸，细细地嘱咐道:
“软软就偷吃供奉乖乖等哥哥回来，千万不要乱跑。”
小水鬼乖乖地点了点头，白嫩的脸颊上还有没有褪去的指痕，水红色的唇微微发肿地嘟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上次的那个书生太吓人了，在哥哥救她走的时候，还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就像索命的恶果一样。
这可把小水鬼吓坏了。
所以一连几年，都乖乖地躲在河里，偷偷吃着香火。
可随着哥哥一直没有回来，小水鬼也有了别的心思。
那个书生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东西也冰的很，虽然哥哥已经帮她洗干净了，但是肚子还总是冷得难受，所以她想着吸点信徒的阳气缓一缓。
新上任的大祭司是一个白眸冷淡的年轻女人，脸上有繁琐的图腾纹身。
小水鬼夜里偷偷入了她的梦。
梦里，小水鬼穿着精致的绸缎衣服，长发盘起，矜贵地仰着白皙的下巴尖，做足了小菩萨的圣洁模样。
“祭司，我想要你们献祭一个新郎。”
“不然我会用水淹了你们的良田，让你们饿死在今年冬天。”
大祭司冷淡地抬眸看着小水鬼，目光缓缓落在她宽大衣领处露出的绵软肤肉，突然轻轻地勾唇笑了。
“好……”
小水鬼开心地抿唇从梦中离开。
第二天，祭司果然信守承诺的献祭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可是她直接把男人扔在河里淹死，新郎也就成了鬼，身上自然也没有了阳气。
不对！
小水鬼又去托梦了。
“不对的，我需要一个活的新郎。”
绵软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宛如艳鬼一般的小脸上一片潮红，小水鬼语气带着埋怨地撒娇说道:
“我不要死的新郎。”
祭司不解地看向小水鬼，半晌后她才羞耻地低着头闷闷地说道:“我……我需要阳气……”
“所以要活的……”
“你不是河神。”
女人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小水鬼支支吾吾的声音。
“保佑苍生的神明怎么会让信徒献祭生命？”
“你不是真正的河神，你只是一个偷吃香火的水鬼。”
被发现了！
小水鬼害怕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离开祭司的梦境了。
完蛋了……
穿着繁琐祭司神袍的女人站起身来，修长挺拔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骗子。”
“是需要收到惩罚的。”
“不是需要阳气吗？或许玩可以满足河神大人。”
黑密的额发一绺绺的垂下落在白皙的额头上，漂亮昳丽的眉眼湿漉漉一片，泛着泪光，小水鬼只觉得害怕想要逃跑，却怎么也逃不了只能被迫灌着暖洋洋的阳气。
生人自然就有阳气，不过女人比男人少些，这也意味着要吃下更多。
等裴时钰回来的时候，小水鬼就连假扮菩萨样的神像都被女人用红绳细细地束缚着，而小水鬼则是被迫捂着肚皮吱吱呀呀可怜地叫着。
“哥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