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忙了很多天,因为有看狱友这一项,宋纱夏吩咐高晋大开后门,一路绿灯。
东兴下山虎的威名也传到了监狱里。
乌鸦甚至和高晋打了一场友谊拳击赛。
他从高晋的招式里面读到了熟悉感,他在放水。
回家后他问宋纱夏从哪里和高晋怎么认识的,宋纱夏惊觉他的敏锐,敷衍带过,“杨sir的朋友而已,我可是杨sir爱徒,只是开绿灯照顾一下,不要有负担。”
乌鸦沉默,看出她不想细说,没继续问,她说是就是吧!
杨sir的朋友放水也不必放到太平洋吧!
非常小心的没有打伤他,他一拳可是差点把擂台的柱子打歪。
忙完初五,总算闲下来一些。
乌鸦第一次被认错,是在旺角的一家茶餐厅。
他陪着表姨婆和宋纱夏吃早茶,站在门口点烟。
旁边一桌小姑娘忽然尖叫起来,"阿龙!是阿龙!"
三个人冲过来把他围住,其中一个还拿着纸说,"阿龙先生我好喜欢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乌鸦叼着烟,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又看了三个小姑娘一眼。
刀疤和沙皮在后面往前走了一步,被乌鸦抬手拦住了。
"认错人了。"他说。
小姑娘不信,指着他那张脸:"你骗人!你跟海报上一模一样!"
乌鸦把烟拿下来,低头凑近那张纸,扫了一眼,"阿龙"两个字旁边画了颗心,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抬手在纸上随便画了两笔,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然后把纸笔还回去。
小姑娘低头一看,愣了一下,乌鸦挥手示意她离开。
这一刻真像是一个高冷大明星耍大牌。
刀疤在后面闷笑了一声,没敢出声,肩膀一直在抖。
沙皮也忍不住笑。
乌鸦头也没回,声音不大:"笑够没有。"
刀疤把脸憋得通红。
旺角这个地方很多人都认识乌鸦,也知道他以前的花名就是潇洒,他都不少小弟都帮他宣传,这就是他们老大和大嫂的爱情故事。
货真价实。
消息从旺角通过三姑六婆的口耳相传开来。
已经有人打电话到出版社问斗鱼是不是的真的写的是真实事件改编的。
出版社值班人员很大方的承认,而且改编已经取得原型的同意。
事情开始往离谱的方向走。
那天乌鸦约了宋纱夏在尖东吃饭,餐厅是宋纱夏订的。
到了门口,乌鸦穿了一身黑西装,领带打得很紧,宋纱夏穿了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进去。
落座不到五分钟,邻桌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红酒走过来,西装笔挺,笑容得体,"阿龙先生,我是你的影迷,能不能跟你喝一杯?"
宋纱夏看了乌鸦一眼,乌鸦面不改色,"你认错人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不是阿龙?不可能啊,跟海报上一模一样……"
宋纱夏在旁边放下酒杯,声音不大:"这位先生,他是东兴社的乌鸦哥,就是那和洪兴齐名的东兴社。"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一下,端着酒杯退回去了,还赔了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后面那顿再也没人过来。
宋纱夏低头切牛排,乌鸦看了她一眼,"你干的好事!"
宋纱夏看他,对自己选角成果很满意,"你长得那么有型,不让大家看看太可惜了,我干脆让阿龙下海再去拍一部弎级片好了,先拍男女再拍男男,要照顾到所有人的口味。"
乌鸦捏着刀叉,脸色有点黑,他知道她很open,但也不能这么open吧!
男男都接受,直接忽略阿龙下海会造成的恶果,不高兴的问,“那你怎么看女女?”
MD,他现在难道连女人也要防?
宋纱夏连忙解释,“瞎说什么,人家取向很正常的,你不知道?”
她可不想害十三妹,他这个直线思维,她要是敢开玩笑说喜欢女的,他第一个就去搞妹姐。
她和妹姐可是纯洁的姐妹情好不好。
而且妹姐比她还纯,现在还为可乐守身如玉,韩宾现在每天都在借酒浇愁,吃足爱情的苦。
乌鸦这才继续第二个问题,“还有,你敢让阿龙下海,不用跟我说,开机那天我就把全组人拿去填海。”
脸色铁青,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宋纱夏看着他的脸色难看就想笑,好坏好喜欢,“快吃,我有急事要办。”
把叶权真喊过来,凑她耳边让她去一趟。
乌鸦看她神神秘秘,脸上的疑惑更深。
直到看见叶权真递出一个房卡给宋纱夏。
他绷不住了,低头闷笑。
他们的确很多天没做了。
宋纱夏咬咬牙,“随你。”
她吃的差不多放下刀叉,也没管他,起身离开餐厅。
乌鸦紧随其后跟上,让阿虎去买单结账。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乌鸦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撑在她耳边的镜面上。
宋纱夏没回头,盯着电梯按键上跳动的数字,冷冰冰得像是没感觉到背后有人。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乌鸦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想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被躲开了。
眼睛看向电梯的楼层数,16楼。
"赶时间。"
她抬手按了一下关门键,其实电梯门不按也会自动关上的。
电梯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缆绳运转的嗡嗡声。
宋纱夏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西装布料几乎没有碰到她的裙子,但温度已经渡过来了。
好在电梯里面没有其他人。
"赶什么时间。"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这么急。"
宋纱夏终于转过身来。
电梯里的灯是暖黄色的,他衬衫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领带结,轻轻往下一拽。
乌鸦顺着那股力道低下头。
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大约两指宽。宋纱夏歪了歪头,视线从他眼睛滑到嘴唇。
现在在8楼,够亲一下。
她一向胆子大,且直接。
乌鸦被啃得措手不及,反手把她抵在墙上,“今天怎么回事?那么热情,把我当男模?”
电梯"叮"一声到了十六楼,门缓缓滑开。
他伸手替她挡住门边,让她先出去,自己跟在后头,刚好踩在她高跟鞋落地的节奏上。
眼神里面带着玩味和笑意。
看样子今天能吃到大餐。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走廊很安静。
乌鸦已经开始欣赏自己的主菜,他看见她后颈露出来那一小片皮肤,头发别到耳后的时候,
她停在房间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PS:写起日常我就没轻没重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