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震惊的眼神，靳牧深其实心里大受打击。
心里各种骂娘，但是面上还是在用一副我无能为力，作为男人我自尊心受挫的失败模样。
陆明珠的眼神，在靳牧深的下面扫了扫，好像一闪而过的怀疑。
“牧深，你……真的吗？你不会骗我的吧？”
靳牧深叹息，早就有所准备。
“其实我很早就在看中医了。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不行这件事情，在暮色其实已经基本上人尽皆知。你若是不信，还可以去暮色打听。或者是去我看病的中医那里去问。我……我已经很难受了。明珠，你不要逼我了。”
靳牧深俯身，双手紧紧抓住头发，痛苦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陆明珠眼底似乎闪过一抹嫌恶，但是嘴上却说着。
“我明白了。你不要怕，现在医学发达。肯定会治好你的。就算国内不行，国外医疗水平那么高，肯定会好的。”
陆明珠“温柔”安慰着靳牧深，抱着他的肩膀，给他支持。
低头的靳牧深，眼底闪过不耐烦。
其实，两人各有不同的心思，只是彼此在演戏而已。
离开陆明珠的家，靳牧深直接回家洗澡。
之后，他才给某个人打电话。
“……嗯，我确定了要出国，这些年赚的够多了，不想留在国内了。”
“我跟沈怀谦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我离开，他有什么资格拦着我?”
“就这样，我决定了，国外空气都是自由的，我受够了这里各种虚与委蛇……”
挂断电话，靳牧深坐在沙发中，安静的盯着虚空某个点。
那里，被安装了窃听器，隐蔽的程度，谁都看不出来。
若不是靳牧深早有准备，他都可能说错话。
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烦透了。
第二天，靳牧深在公司电梯内，正好碰上周棠上楼送个文件。
他笑着跟周棠打招呼。
“棠棠，好几天没见了啊。这几天在公司，还行么？没被人欺负吧？”
周棠表情，严肃，又冷淡。
“多谢靳总关心，我很好。”
靳牧深敏锐的察觉到不妥，微微挑眉，眼底闪过锐光。
“不是，小棠棠，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还是你特殊时期，身体不舒服？”
周棠有些恼，冲着靳牧深冷淡的撇过一眼。
“靳总，您眼光真不怎么样。”
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完，电梯门打开，周棠就走了出去。
靳牧深站在电梯内，回味了下，突然明白了什么。
随后失笑摇头。
啧，被误会了。
正好，一起找沈怀谦要补偿呢。
办公室内
沈怀谦正在跟研发那边的人通电话，靳牧深没有打扰，坐着等了一会。
等他结束通话，沈怀谦指了指靳牧深的手机。
“放心，他们不敢对我手机动手脚。倒是我家里，被装了好些个窃听器。在家里都不敢说真话了。”
沈怀谦眉目凝着厉色。
“研发部那边，我打了招呼。你下次就可以动手了。”
“好。”
靳牧深还没走。
沈怀谦掀眸，“还有事儿？”
“你不知道，我面对陆明珠，牺牲多大。沈总，沈怀谦，我的好兄弟，你怎么着都得给我补偿。还有刚才上楼，碰上了棠棠，她讽刺我眼光差，估计是因为跟陆明珠的绯闻的事情。她都误会我了，我这一世英名，怎么着你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沈怀谦语气平淡。
“你想要什么说法？至少你也跟陆明珠玩了。你还吃亏了？”
“我呸！沈怀谦，你别把我看的那么不挑。我特么守身如玉，绝对不可能让陆明珠得到我的。知道吗？你别把我看的太轻，我也不是什么都来者不拒的。”
沈怀谦轻呵笑了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可这个笑却好像在嘲笑靳牧深一样，他立刻惊叫。
“你那是什么笑？沈怀谦，你在嘲笑我吗？我为了公司，为了你，牺牲自己，你竟然还嘲笑我，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不行，我不干了。反正陆明珠还是对你痴心不改，还想吃你这个回头草，让她找你去吧。”
沈怀谦黑眸微眯。
“你四十了，靳牧深，你幼稚不幼稚？”
“呵！你也四十了沈怀谦，你也不遑多让。”
沈怀谦不禁揉了揉眉心，似乎格外的无力。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
“……暂时没想好。”
其实他就这么一说，总不能事儿做了，还不被当成功臣重视，那绝对不行的。
“我先记着，你日后不要反悔就行。反正，我牺牲很大，你不准嘲笑我。”
沈怀谦勾起一抹虚假的笑容。
“行，我给你记着。将来沈氏集团的企业发展史上，绝对有你浓墨重彩的一笔。我让人专门给你这段写个荡气回肠的故事行吗？只要公司在一天，就会一直传承下去，任何人来参观也都重点讲解你这一段，够重视了吧？”
靳牧深想了想，给沈怀谦竖起了中指。
“你大爷！”
沈怀谦冷笑，“滚滚！”
靳牧深冷哼了声，“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故意的。行啊，你敢写，那我以后就写一本回忆录。专门写你如何给叶女士当舔狗，恋爱脑，幼稚，让所有人看看你多么的无耻。”
靳牧深的威胁，然而并没有得到他以为的效果。
沈怀谦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狭长的黑眸带笑，反而很期待。
“行啊，那是我跟静芸的爱情传奇故事，你写我还得感谢你。如果有不清楚的细节，可以咨询我。我绝对不收你版权费。而且回忆录还让你写了，你赚钱了，你赚大了。”
“……”
靳牧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都要投降了。
“沈怀谦，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我今天真是见识了。”
“要脸能得到爱情吗？得不到的话，一切都是空谈。你可以学学我，哪天你要是真爱上一个女人，当然，如果是男人，我也祝福你。我可以传授你不要脸的经验。”
“……沈怀谦！沈大佬！我彻底服了你。行了吧？”
靳牧深转身，离开了沈怀谦办公室。
爱情真是可怕，沈怀谦哪天要是起来变成叶女士的哈巴狗，他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