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踢了他一脚,不满的皱了皱眉,她捡起地上的搓衣板COS美国队长的盾牌丢了出去。
砸中从门口进来的汪家人。
一个侧身躲过暗箭,棒棒骨滑在手中。
没道德拉电闸的狗东西,我的棒棒骨会哭的。
等到胖子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多个尸体,而秦安西正试图把晕死的汪灿按在搓衣板上。
胖子:“……”
不懂但尊重。
秦安西:晕了也得给我跪。
“咋办?好像进气没有出气多了。”
秦安西松开手,完全跪不住的汪灿又倒在地上。
胖子:“你再扔两下气就没了。”
蓝袍人上前看了看,回头道:“给他个痛快?”
秦安西想了想,还是不想放弃,于是她将汪灿拎了起来。
“你们先玩,我去给他治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屠屠。”
说着她扛着汪灿出门,将人丢进车里,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看着地上其它尸体的胖子和蓝袍人:“……”
三十分钟后,秦安西踹开一间地下室的小门。
如果吴邪在的话,就能认出来这是那间给他鼻子做手术的小屋。
几年间,秦安西跟黑瞎子学了半点解剖,自认缝合伤口这方面,她学得很好。
她将汪灿放在小床上,转身去柜子里挑器具。
“我也不是真心想要救你,扛得过去算你命大,扛不过去也浪费麻醉,所以麻醉就不打了,疼你自己憋着。”
“要是没死记得欠我一个搓衣板,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秦安西开始动手。
【为什么要救他?】系统不明白。
【让他给我跪搓衣板啊,再把照片发给汪家那群人看。】
系统:……那你还不如让他死了。
“嘶…怎么打结来着?”
………
一连两天,黎簇联系不上秦安西。
胖子和蓝袍人当天就走了,霍秀秀留了个号码,说需要帮忙可以找她,看在秦安西的面子上。
此时他们三个齐聚郊外仓库。
苏万握着手机:“老大不会丢下我们自己先走了吧?”
杨好:“有这个可能。”
黎簇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骗子。”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准备准备,直接出发。”深思片刻后,黎簇做出决定。
有些时候,主动比被动更能掌控节奏。
他们各自分头准备,约定两天后会合,火车票是杨好准备的,可以通过关系直接上车,但是枪械不能带。
下车后再想办法租个车就能到钥匙上的酒店地址。
结果在火车站就碰上了同在排队,从杭州回来后再也没见过的梁湾。
更巧合的是,梁湾和他们同在一个车厢里。
两人眼瞪眼,互相都觉得对方瞒着自己很多事。
很显然,他们要去同一个地方。
“缘分啊,鸭梨同学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姐姐。”杨好来回看了看,开口打破这僵持的气氛:“鸭梨你不介绍一下?”
“不用了,我不喜欢不诚实的男人,哦不,男生,弟弟明年高考吧?”梁湾挑衅地看着黎簇,想看黎簇怎么应对。
黎簇转头笑笑,不说话。
要是这段日子吃的苦还不能让他长出警惕心的话,那就真的白吃了。
而苏万好脾气地回答了:“是啊,姐姐,我们明年高考。”
火车十九个小时,下车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四人终于到了酒店门口。
“这是白宫吗?”苏万看着外观和白宫很像的酒店惊讶道。
“就说在火车上不要做题,傻了吧?”
黎簇吐槽完,转身不乐意的将梁湾的行李箱卸下来。
这女人一看就打算跟死他们了。
好在有吴邪之前给的钱打底,否则黎簇还真不敢走进这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店,订了房后才发现价格其实不贵。
办理入住的时,黎簇就发现钥匙和酒店的房间钥匙不一样。
自己收到的钥匙,可能是酒店工作间或者储藏室的钥匙。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几人转过头,就看见秦安西推着一个轮椅从门口进来,她似乎猛地推了一下然后松了手,轮椅滚过大堂,直冲黎簇几人撞过去。
秦安西站在原地:“哎呀,前面的好心人,快帮我接一下。”
黎簇抬脚将轮椅截停,看着轮椅上坐着的木乃伊,又抬头望向大门外的戈壁黄沙。
他们也没在埃及啊。
被秦安西美其名曰晒太阳好得快,愣是在外边待了快一个小时的汪灿,头一歪,又双叒叕的晕了。
房间里,梁湾给汪灿检查了一下后,嫌弃地看了一眼缝得歪七扭八的伤口,说道:“有点中暑,脱水,好在伤口没发炎,喂点水多休息就好了。”
“还有,不用包那么多绷带,闷也得被你闷死。”
“这么麻烦啊。”秦安西撇嘴。
这汪家人身体这么差的吗?
“先不管他,你怎么在这里?”黎簇看向秦安西问道。
“啧,我等了你们好久,速度太慢了。”
秦安西将自己给汪灿治了伤,然后又一路自驾到这里的事说了说。
“怎么样,惊喜吗?”
黎簇抽了抽嘴角:是挺惊的。
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无论怎么样,秦安西在他能心安不少。
“老大,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苏万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汪灿,“这几天你跟他住一个房间吗?”
“这是我的第一个病人,他治疗费用还没给我,不带着我怕他跑了。”
至于住一个房间,实际上秦安西根本没睡,并且变着法的把睡着的汪灿弄醒。
比如半夜出去吹风看星星,把关节卸了又装回去,往他喝的水里撒盐,吃的流食里加蘑菇粉。
被包成木乃伊推到外面晒太阳不过是这场party的一环,汪灿还得接受又能防晒又能补充维生素D这种离谱说法。
每天晚上还要被没洗澡不能上床这种理由,被秦安西按着用毛巾擦伤口。
伤口巨疼,睡眠不足,遭受非人对待的汪灿简直生不如死。
能活着真的算他命硬了。
汪灿:气若游丝。
秦安西魔音绕耳:什么时候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