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看着锦画明媚的脸。
看着她嘴角含笑,诱人的浅浅梨涡。
忽然就觉得,刚才自己在走廊上的那些念头,荒谬极了!
什么不配?
什么给不了?
她是他的妻子,他已经拥有了她,拥有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好!
他们还有了孩子。
他......无需想她会怎么选。
她没得选。
她必须,她只能,选他!
“锦...画...”
墨时阙非常郑重其事的喊了小妻子的名字。
锦画诧异,“嗯?”
“医院的护士说......”墨时阙欲言又止。
锦画好奇心被勾起,追问:“说什么?”
“说......说......说木怀景是你的丈夫。”
锦画愣住!
贺州哥是她丈夫?
什么跟什么啊?
锦画错愕间,墨时阙又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委屈得一塌糊涂,继续道:“她说他守着你,一步都没离开过。”
“还说你们感情特别好,都没见过这么疼老婆的男人......”
“又说......”
“......”
“.........”
“我这里疼。”
他喋喋不休间,抓着锦画的手覆上自己的左胸膛心脏上方。
锦画:“......”
完了!
又来了!
醋王太子爷的坛子打翻了!!
深吸了一口气,锦画正想解释,墨时阙突然又开口:“不过,老婆亲亲,就不疼了。”
锦画惊!
墨时阙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不急,不重,带着难以言喻的珍惜,缱绻!
锦画被亲得晕头转向,思绪迷糊,好半晌才推开他的脸,“我问你话呢,当爸爸了,开不开心?”
墨时阙把额头贴在锦画的额头上,嗓音沙哑,“嗯,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锦画满意勾唇,手指抚摸墨时阙的脸,然后就摸到了异样感。
这是......肿了???
她推开他,仔细的看。
当发现墨时阙两边脸颊都红肿得厉害,尤其左边甚至有些发紫后,锦画皱眉,满脸关切问:“墨时阙,你的脸怎么了?”
她又要去摸,墨时阙别过脸躲开。
锦画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敢打你?”
墨时阙:“......”
总不能说是自己扇的吧?
那也太丢人了。
“没,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撞......撞的。”他面不改色的扯谎,就是支吾了些。
反正他的话,可信度不高就是了。
锦画狐疑,“撞哪儿,能撞成这样?”
墨时阙沉默了片刻,然后非常坦然的回了一个字:“门。”
锦画:“......”
鬼才信!
不过,这会儿锦画也不太想追究他脸的问题了,因为她发现了另一件事——墨时阙的眼睛很红,像是......哭过!!
“你哭了?眼睛这么红。”
墨时阙头皮发麻的继续扯谎,“风吹沙子进了眼睛......我哭?开玩笑,我墨时阙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哭?”
锦画被他气笑了。
风吹沙子进了眼睛?
医院哪里来的沙子?
哦,也没有风!
墨时阙这狗男人,编瞎话都不能走点心么?
不过看一副死撑到底的样子,锦画也并未继续追问,她温柔地唤他,“老公,坐。”
小妻子一声老公,墨时阙觉得之前所有的‘痛’都不值一提。
他点头,坐下。
下一秒,小妻子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时阙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
说啥?
说来了很久了,但是因为吃飞醋,在走廊上这样那样,丢人现眼?
不!
绝不能说!
他沉默,锦画叹了口气,抓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她没说任何,他却自己心中有愧,开口了,“不...久。”
锦画“咦”了一声,追问:“不久是多久?”
墨时阙声音闷闷的,“别问了。”
他越是这样,锦画好奇心越是重。
撒娇耍赖,无理取闹什么的,她很少用,如今倒是......不用白不用了。
“你对我有秘密了?好哇墨时阙,你变了!”
墨时阙:“......”
锦画冷哼,别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墨时阙。
男人急了只能说实话。
锦画听完,惊呆!
“来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进来?”
墨时阙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特小地说:“我看到你望着他笑,笑得很开心。”
“那种笑容,你面对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我......”
他欲言又止。
锦画傻眼!
墨时阙的声音更低,也更委屈了,“我站在门口,手都放在门把上了,可我不敢进去。”
锦画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对男女之情并不热衷,在遇到墨时阙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情为何物,更别说吃醋,生闷气之类的了。
后来喜欢上了墨时阙,他也没给她吃醋的机会。
但锦画知道,吃醋,一定不好受。
因为她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墨时阙跟别的女人关系亲密,对自己冷淡,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不用他说,不用他问,她选择主动解释,“墨时阙,我跟贺州哥聊的是小时候的事。”
“跟我外公有关,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墨时阙抿着唇,不说话。
锦画语气严肃,继续解释:“我笑,是因为那些回忆跟外公有关。外公走了这么多年,除了贺州哥,没人能跟我聊这些了。”
“墨时阙,我们是夫妻,我锦画这一辈子只会有一个丈夫,那就是你。你无需吃这些飞醋,也无需怀疑我对你的心。”
墨时阙喉结动了动,眼睛里的光亮了。
“真的?”
“不然呢?”锦画翻了个白眼,小拳拳捶墨时阙胸口,“我一直把他当亲哥,谁会对亲哥哥有什么想法?再说了,你要不要看看我肚子里揣着谁的种?嗯?”
墨时阙:“......”
这话虽然那啥了点,但是......真TM的爽。
锦画娇哼,又问:“还是说,你要我以后都戴着面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