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作为他人生中唯一能压制住他的长兄,必须要狠得下心。”
“不能再给他留任何退路,得让他接受社会的毒打。”
暨昭然苦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狠得下心……”
“楚灼,不瞒你说,我办案子的时候,面对再穷凶极恶的歹徒,我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一面对家里这摊子烂事,我脑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暨昭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求助意味。
他没有硬撑面子。
因为他知道,在洞察人心和剖析人性这方面,楚灼有着远超常人的可怕直觉。
“楚顾问。”
暨昭然连称呼都换了,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下达什么重要的作战指令。
“既然你已经把脉把得这么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