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转头,继续死皮赖脸地缠着父母要钱。
这一夜,暨家的争吵声就没停过。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进屋里,暨家的饭桌上摆着稀饭和咸菜。
暨安尧坐在桌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发黑。
他面前的稀饭一口没动,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
这是他昨晚想出来的对策:一哭二闹三绝食。
“我不吃了。”暨安尧把筷子一扔,声音沙哑。
“反正我在这个家里也是个多余的人。”
“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正经路子,想给家里争口气,想让别人不再叫我二流子。”
“结果呢?我亲爹亲妈都不信我,都防着我。”
他抹了一把没有眼泪的眼角,长叹一声。
“算了,我这就是个穷要饭的命,以后我就算饿死在街头,也不拖累你们了。”
这番话,句句戳在暨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