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窝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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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窝四个(1 / 1)

苏怀远最先跳起来。

"我来!我去拿帕子。"

苏怀安也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往池边走。

苏怀毓刚才的迷糊劲全没了,马上坐了起来。

"我来扶你,你们还知不知道尊卑长幼!"

四个人先后上了岸,各自擦干换了衣裳。

回正院的路上,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四道影子拉得老长。

怜月走在中间,脚步轻快,发梢还带着温泉的湿气,在夜风里慢慢变凉。

走到正院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站住了。

"说好了,今晚各回各屋。"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

"谁敢翻我窗户,腿打断。"

"不翻。"

"绝对不翻。"

"我走门。"苏怀远说完被另外两个人同时瞪了。

怜月不管他们了,转身推开了自己房门。

进屋之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三个人还杵在院子里,谁也没走。

月光底下,三道身影有高有矮,有壮有瘦。

她冲他们摆了摆手。

"晚安。"

然后关了门躺回床上,然后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这一字还没数完,三个身影都从窗外翻到了她的被窝里,

怜月扶额:“你们三个人就不能商量一下,选一个人出来吗?”

“姐姐,你知道的,我的房间离这里最远,回去我肯定要得风寒的,自然是要选我的。”

“好你个苏怀远,绿茶到这儿了,把手拿开!”

“还有你,身为长兄,怎么不管着两个弟弟!”

“他们俩人自小就难以管束,不听我的话,以我之见,他们只听娘子的,不如娘子将他两人赶出门外!”

“大哥怎可如此!我这么多年操持王府和柳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赶我!怜月,你说是不是!”

“你们三个人,手不要乱摸呀!”

……

天亮之后,怜月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动吵醒的。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听了一会儿。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木勺搅动粥底的咕嘟声,还有两个人压低了嗓子拌嘴的动静。

"你放太多水了,稀得跟刷锅水似的。"

"你懂什么,藕粉羹本来就得稀一点才顺滑。"

"你做过吗你就说。"

"我看她做过几十回了,闭着眼都会。"

怜月把被子掀开,披了件外衫趿拉着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苏怀安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搅锅,苏怀远蹲在灶膛口烧火,两个人还在小声吵吵。

苏怀毓坐在院里的石桌旁边,一手抱着岁岁,一手拿着个勺子在碗里给她搅凉牛乳。

岁岁坐在他膝头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的,指着厨房那边咯咯笑。

"二爹跟三爹又吵起来了。"

"吵架不好的,岁岁可不要跟他们学。"苏怀毓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喝牛乳。"

怜月看了一会儿,把窗户关上了。

靠在窗框上站了几息,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反复了好几回。

算了,不装了,老娘就要在这里过三妻四妾的好日子!

她换了衣裳梳了头,推门出去的时候,厨房里的桂花藕粉羹已经盛好了。

四碗,整整齐齐摆在石桌上,每碗顶上都撒了一层干桂花。

卖相说不上多精致,有一碗明显稀了,另一碗桂花放得太多堆成了一座小山,还有一碗边缘溅了几滴在碗壁上没擦干净。

但是热气腾腾的,桂花的甜香在秋天的早晨里格外好闻。

怜月坐下来,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藕粉的质地也算绵滑。

"谁做的。"

苏怀安和苏怀远同时开口。

"我。"

两个人又对上了。

苏怀远梗着脖子辩解。

"火是我烧的,没有火他怎么煮。"

苏怀安面不改色。

"我搅的锅,放的糖,撒的桂花。"

"桂花是我从院子里摘的。"

"摘花谁不会。"

怜月又喝了一口,放下碗。

"行了,都有功劳,谢了。"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苏怀远嘿嘿一笑,端起自己那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苏怀安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用勺子舀着喝,时不时看怜月一眼。

苏怀毓一手抱着岁岁一手喝粥,嘴角粘了一点桂花瓣也没发现。

岁岁伸手去帮他擦。

"爹,你嘴上有花。"

"哦。"苏怀毓低头让女儿帮他擦了。

怜月坐在这一桌人中间,阳光从石榴树的枝丫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石桌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点子。

秋天的风是凉的,但石桌这一圈是暖的。

她把碗里最后一口藕粉羹喝完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吃完了都干活去,苏怀安去把昨天那批茶叶的账理出来,苏怀远去镖局看看这个月的单子有没有压着的,苏怀毓你今天先歇着,明天去兵部把粮草的尾款结了。"

三个人应了一声,各自起身。

苏怀远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姐姐。"

"干什么。"

"今天晚上我能来吗。"

"不能。"

"那明天呢。"

"也不能。"

"后天?"

怜月拿起桌上的空碗朝他比划了一下。

苏怀远缩了缩脖子跑了。

苏怀安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低很低地说了句什么。

怜月没听清。

"什么?"

他已经走出去了,没回头。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但怜月好像听见了三个字。

很短的三个字。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摇了摇头。

十年了,还是这样。

不肯当面说清楚,非要等走远了才敢吐出来。

怜月把桌上的碗碟收拾了,端进厨房放在水盆里泡着。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子照进来,落在她手臂上,暖洋洋的。

她洗着碗,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行程。

先去铺子,再去绸缎庄看新到的料子,下午给丰哥儿写封信让人带进宫去,晚上回来给岁岁检查功课。

忙得很。

但也好。

这辈子她最不怕的就是忙。

从穿越过来那天算起,她忙了整整十年,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寡妇奶娘,忙成了大晏朝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手里握着数不清的银两,身后站着三个愿意为她改名换姓的男人,膝下一双儿女各有各的锦绣前程。

怜月把最后一只碗刷干净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擦干了。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又是一阵秋风。

石榴树上挂着最后几颗裂开了嘴的果子,红得像玛瑙。

她站在廊下,看了一眼天。

天很高,很蓝,没什么云。

挺好的。

这日子,挺好的。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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