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菩提罗汉冷哼一声,随即道:“就算你逃跑也没有用,今日我必要将你斩杀于此!”
话落,菩提罗汉手中再度飞出一九环锡杖直接朝着苏阎砸落而去。
眼看那锡杖就要触碰到苏阎,但他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菩提罗汉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安。
只见苏阎抬手,随后猛然对着下方的须弥山一抓,霎时间,整个地脉都开始剧烈的晃动,滚滚煞气从须弥山之中喷涌而出。
“你做了什么!?”
菩提罗汉惊恐的看向前方的苏阎,同时心中的那股不安也越发的强盛,随后他立即的扭头看向另外几人。
然而当他一转头之时,这偌大的筑基境之内,哪还有其他人。
此刻,只见他们都早已的化作流光快速的朝着远方遁去。
逃得最快的还是长孙天天泽与慕清玄,两人本就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全力以赴的出手。
在青阳真人将枯木真人拦住,由他与慕清玄对抗那烈火真人之时,他们两人便是边打边退,朝着远离苏阎的方向而去。
眼下见到大事不妙,他们更是全力催动法力逃跑,眼看就要离开须弥山的山脉。
但下一刻,他们的耳边便是响起了苏阎的声音。
“【定纲常】,移!”
只是瞬间,苏阎的神通发动,长孙天泽以及慕清玄两人的身影便从须弥山之中消失不见。
“该死!”
见状,菩提罗汉顿时怒骂一声,青阳真人未必知道了什么,但看到万骨宗的两个真人都跑了,他看到后自然也选择紧跟其后。
“不愧是畜生!居然这么果断的将我卖了!”
一瞬间,菩提罗汉也施展神通准备开溜。
然而以往让他能够来去自如的本命神通,在如今却忽然出现了问题,竟然无法施展开来!
【定纲常】!
“什么!这小子的神通居然能够压制我!?”
虽然苏阎对他的牵制只是片刻,但这也足够了。
菩提罗汉眼看无法用神通逃离,顿时咬了咬牙,当即驾起一道遁光就要冲出须弥山。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苏阎的身影携带着须弥山的漫天煞气忽然的朝着他扑来,随后将他拦在了半空中。
“你要做什么!?”
菩提罗汉惊怒交加的看着苏阎,这小子忽然强行的动用须弥山地脉,眼瞅着就没有安好心。
如今又敢亲自的出面拦住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必然有诈!
苏阎并未回话,只是其身形与容貌忽然的发生变化,随后露出了玄宵的面容。
与此同时,一座阴煞冲天的【酆都城】也一并的浮现在他的身后。
“玄宵,怎么会是你!?”霎时间,菩提罗汉大声惊呼,同时只感觉如坠冰窟。
玄宵作为凌家的老祖,而凌家又在浩然剑宗内有着一定的地位,因此玄霄作为老牌的筑基真人,认识他的人并不少。
而此刻,令菩提罗汉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被苏阎给炼化。
轰隆隆!
下一秒,因为玄宵调动地脉的缘故,整座须弥山上空乌云汇聚,漫天雷蛇乍现。
随后只见玄宵缓缓的抬手直指天穹,随后冷声宣道:“天坠!”
霎时间,整座【酆都城】携带着漫天的阴煞之气,朝着须弥山的地脉狠狠砸落而去!
见状,菩提罗汉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要炸毁整个地脉,以此引来天的惩罚!
“不好!”
催折地脉,获罪于天。
菩提罗汉脸上顿时露出惊怒之色,眼看如此他再度的想要施展本命神通躲避,但为时已晚。
只见那【酆都城】骤然的爆发刺目的光芒,下一刻一股庞大的因果轰然的降落在了在场的众人身上!
“不!!”
“为什么!?我明明都跑远了……怎么会如此!?”
“该死的混蛋!”
此刻,不仅仅是菩提罗汉,还包括已经逃跑的烈火真人与枯木真人,甚至连青阳真人也都一并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唯有长孙天泽与慕清玄两人因为被【定纲常】提前的转移,不在这方地界从而躲过了一劫。
天道至公无私,整个须弥山的地脉被摧毁,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始作俑者玄宵,以及将其逼到这一地步的菩提罗汉。
而青阳真人则是其帮凶,烈火真人与枯木真人则是拥有能力,但并未阻止,自然也就被天记下了一笔。
下一秒,因果业力骤然落下。
玄宵抬头,“吾主,我的任务完成了。”
随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而是在那因果业力即将落在自己的身上之时,猛然的催动自身剩余的法力,连带着【酆都城】猛然的发生爆炸。
菩提罗汉则是惨叫一声,双目留下血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原本的功德与气运被一股伟力轰然的击散。
“我的功德,我的气运……全都没了!?”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这情况,还不如苏阎对自己出手受伤呢!
毕竟,伤势可以痊愈,他背靠着净土,有的是办法可以解决伤势,就算重伤不治轮回转世之后,也能够投个好胎,凭借着他如日中天的功德与气数,也能够在数十年之内重登筑基,照样能够攀登仙途。
但如今,功德与气运全没了,等他这一世寿终,下一世怕是连人都做不成!
得做十生十世的猪狗才有可能还清孽债!
要知道筑基真人才不过五世的转世。
十世的猪狗,几乎就是宣判了筑基真人的死刑,菩提罗汉如今正值壮年,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该死!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啊!?”
同时,他一想到这等摧折地脉的孽债还不是苏阎亲自动的手,而是全程由玄宵掌控。
至于苏阎,最多只是其诱导的作用,就算天道要责罚他,最多也只是消减一部分的气数,根本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想到这里,菩提罗汉又差点气得吐血。
“畜生,畜生啊……!”
早说你会干这种事情,那我们可以坐下来好生谈谈嘛,否则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咄咄逼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