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老周总气到中风,周行止跑了,周夫人火急火燎的将人送去了医院。
虽然送医及时,老周总的命保住了,但人却患上了十分严重的中风后遗症,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周家的私生子女、亲戚们都十分“关心”老周总,还说什么周行嘉作为老周总最器重的儿子,必须贴身照看老周总,否则就是不孝。
扛不住舆论的压力,周夫人眼看就要答应下来,还是顾桉再次出面点破了一切。
看着一脸憔悴的周夫人,顾桉柔声安慰:“我实在没想到您竟然如此在乎老周总,他一病,您竟然伤心成了这样。”
眼看着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和床上的一个残废,周夫人终于叹了口气说了实话。
“我在乎他?桉桉你可真是想多了,我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我的丈夫出轨、有私生子我还得笑脸相应呢?”
“如果不是不想把家产便宜了那些私生子女,我早就和他离婚了,他如今瘫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根本就不想照顾他,但这么多人盯着,我总不好把人完全丢给护工,现在不仅是我,周家那些人还盯着行嘉呢,要让他回来在他父亲身边尽孝。”
顾桉明白周夫人的顾虑,她本就是带着主意来的,这会儿便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周夫人。
“您不妨变通一下,他们逼行嘉来,你就逼他们所有人来,照顾父亲难道不是他们做子女的应该的吗?”
“一人一天,谁敢不来,以后周家的财产没有他一分一毫,来了你也就能理直气壮的指挥他们孝顺自己的父亲了,行嘉也抽个周末的功夫来一趟就是了。”
“您完全被他们带偏了路,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老周总的财产吗?”
“如今的老周总已经没有了生活自理能力,作为妻子,你有权利掌管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大脑受损是不可逆的,老周总永远不可能清醒过来了,分遗产是早晚的事,他……有遗嘱吗?”
得知周夫人对老周总没什么感情,顾桉说话也大胆了,只是花心的男人怎么肯将自己最后的底牌告诉妻子,周夫人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顾桉早有预料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得查查了,在查到之前,我们就先按照没有来准备。”
说完,顾桉将早就准备好的清单递给了周夫人后继续:“这第一项,就是查私生子女。”
“今晚开始您就要暗中开始清算,有老周总之前主动做过亲子鉴定的私生子,但凡没有的就统统不认,连医院都不必来了。”
听到这里,周夫人困惑问:“可是老周有没真的离世,想要哪到老周的亲本重新去做也是很轻易的。”
顾桉不急不缓:“拿到是容易,但怎么证明他们和周总做的呢?”
“从明天起,门口常年站着四个保镖,所有人进出都得做金属检测,任何人从这屋里不得取走任何东西。”
“那么即便有人拿走了头发,没有取样的录像,凭什么说是周总的?而所有的生活垃圾都是一起丢的,即便被人翻了垃圾桶,也同样不能证明来源。”
“这第二,就是在病房内设一个我们的摄像头。”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如今的老周总生活不能自理,有多少人能真心待他呢?恐怕时间长了,就会有人手上没了轻重,对周总下狠手虐待。”
“而虐待被继承人的,是不能继承遗产的,我想,总能排除几个。”
“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也只能排除这些人了,那么后面,您就得开始守产了,这部分,就得是专业的律师帮您了。”
遗产继承、股权转让等等的相关法律法规太多,顾桉一个人时如何也比不上一个律所的,得由周夫人和律师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图谋。
听了顾桉的话,原本茫然无措的周夫人心里立刻有了谱,表示今天立刻就去找个律所把这事儿办妥。
对着不能自理的老周总,顾桉并不想久留,转头便离开病房,拉着门口快要长草的裴与归准备离开。
顾桉拍了拍裴与归的肩膀:“行了,准备回家。”
裴与归乐颠颠的跟了上去,脑子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老婆,你现在怀孕了,那我们之前说的婚礼怎么办。”
按照原计划的话,正是顾桉肚子大的时候,好不好看是次要的,主要是行动也不太方便,可如果提前未免太仓促,着急昭告天下的裴与归也不想推后。
顾桉权衡了一翻,一边走一边对裴与归道:“就提前吧,毕竟之前已经筹备过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进行实际的布置,但毕竟有方案了不是吗?”
“尽快执行吧,早点结束页早点轻松。”
有了顾桉的命令,裴与归爽快的点了点头,立刻给相关人员打去了电话,要求提前举行婚礼。
但原定好的计划也不是说取消就取消的,裴与归爽快的支付了违约金,那边立刻选定了几个好日子,裴与归立刻转发给了两个老爷子,当晚就重新选定了日子,请柬三天就印好发了出去。
看着两老一小如此激动的筹备这场仪式,原本不是十分在意的顾桉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打开手机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忘记邀请的合作伙伴。
这一翻,就见前段时间刚加了微信的小橙的头像边忽然出现了个红点,顾桉心中隐隐冒出了些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对话框。
【顾总,今晚我聚餐碰见了个人,这人提到了您婚礼的事儿,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有必要和告诉您一下。】
随后,小橙发来了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