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宇智波斑出走的原因不光是因为扉间使用下作的手段,让他没有当上第二代火影。
斑的离开是出于多方面的原因,除了黑绝的蛊惑之外,和柱间的理念不合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但这不妨碍宇智波玄夜在扉间的身上泼脏水,毕竟他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听到宇智波玄夜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开始低头沉思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宇智波玄夜话语中的陷阱,事实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假设过去没有发生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因为现实没有如果。
但所有人此刻都发动脑筋开始思考一下,如果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没有爆发那么大的矛盾,由宇智波斑当二代火影。
那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扉间的脸这下子彻底的黑了下来。
从他身体周围的低气压可以看得出来,扉间已经快要被宇智波玄夜气的失去理智了。
靠着那一张嘴,玄夜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只要他想,绝对能够气死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
“你是在说我不如宇智波斑吗?”扉间几乎是咬着牙的说道。
玄夜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要重复一遍事实?”
千手柱间在的话,别的村子还能看在他是老实人的份上,壮着胆子谈谈条件。
但换了宇智波斑参加五影会谈你敢试试?
当时那个年代,头铁到敢跳脸宇智波斑的,基本都已经被种到地里了,活下来的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认怂。
看大野木就知道了,他遇到了宇智波斑还能活着回去,都被选为三代土影了。
也就艾那种新一代的愣头青,不知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个名字在战国时代的统治力。
扉间忍不住了,他发誓他一定要给这个不知道如何尊敬前辈的邪恶宇智波,一点深刻的教训!
真以为他忌惮任何的万花筒?他忌惮的只不过是宇智波斑一个人而已。
玄夜感叹一样的说道:
“如果没有你在其中搅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有可能不会决裂,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终结谷的事情。”
“如果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在木叶,以他们的实力,能活到现在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的话,一战,二战和三战都不会打响,忍界也不可能会死这么多人。”
“这么说来,以一己之力逼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近乎同归于尽,千手扉间你达成了整个战国时代都没有人能达成的成就。”
“你简直就是战国第一战神呐!”
扉间被这句话彻底破防了:“你说什么?”
宇智波玄夜这是明晃晃的指着他的鼻子说,千手柱间好不容易缔造出来的和平,是因为他狭小的气量而一手破坏的。
他大哥也是因为他,最后杀了斑之后才重伤不治而亡的。
扉间是柱间死亡最直接的罪魁祸首!
扉间当初不惜违背木叶建村时候柱间对宇智波斑的承诺,甚至可以说是利用了柱间的心软,不择手段的让宇智波斑和二代火影失之交臂。
但扉间绝对没有想要逼走宇智波斑的意思。
扉间就算再蠢,也不可能会和猿飞日斩他们一样,做出这种自断一臂,甚至有可能会给木叶招惹一个大敌的行为。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就是木叶的两根定海神针,有他们在,木叶无论发生再大的问题,都不是不能够解决。
但他还是低估了宇智波斑的骄傲,这件事就是导致宇智波斑负气离开的导火索。
但是扉间还是忍不住设想起来,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那么针对宇智波,是不是就真的和宇智波玄夜说的一样,好几次忍界大战都不会发生?
木叶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关于这个问题,留在这里的人也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说宇智波玄夜当初为什么能够在政治斗争中拉拢那么多人,一步步的将猿飞日斩逼入绝路,甚至还给他扣上了一个叛忍的帽子。
归其原因,就是因为他足够强。
强大到足以压下所有人的反对声音,强大到即使他指鹿为马,猿飞日斩也不敢掀桌子。
当火影,最重要的就是要足够强,强到让所有人都乖乖闭嘴,自愿在他划下的规则中行事。
只有足够强,他们才能安稳的坐下来,享受和平的同时,踏踏实实过他们的好日子。
如果宇智波玄夜不够强,哪怕他画出再大的大饼,估计也没人会理他。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逻辑,弱肉强食,你强就有理,甚至还有大儒为你辩经。
不过扉间好歹也是传说中的忍者,意志异常坚定。
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别人说什么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他们自己相信什么。
“这都是你的假设,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的那些永远不可能成为事实。”
玄夜露出了一副嘲讽的颜艺表情:“察觉自己说不过就企图转移话题强调事实,原来传说中的千手扉间也不过只有这点气量而已。”
“不过说的也对,你在一战爆发之中,被云隐的金角银角用六道忍具偷袭,直接挂了反正都已经死了,后面的事好像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只不过你选的那个火影做了一大堆的错事,然后还叛逃了,以及你选的那几个弟子把木叶霍霍的不成样子而已。”
“如果没有我出手的话,说不定现在木叶都分崩离析了。”
哪怕是秽土体,现在的千手扉间都感觉自己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火影的时候爆发了战争,自己选的火影叛逃木叶,弟子罪行累累。
这些都是没有办法争辩的事实。
他就算再想要否认,但误人子弟、看人没有眼光这个标签,都已经牢牢打在了他的身上。
猿飞日斩那几个孽徒,就是他身上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