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掌心轻轻覆落。
隔着轻柔衣料，能隐约触到底下温软细腻的肤感。
他屈膝稳跪于龙玉霜双腿后侧，身形微微前倾，姿态端正沉稳。
这般角度，恰好能将她舒展的身形线条尽收眼底。
自肩头顺延至纤细腰肢，再缓缓铺落至舒展的腿线。
静静延绵在酒红色床褥之上。
浓郁沉润的底色，衬得她一身肌理素净莹白。
宛如一幅意境悠然、尚未落笔落款的雅致画卷。
她的手臂轻垂枕侧，指尖松散轻搭在床面，姿态松弛又安然。
"干妈，腰这里酸吗？"
他的拇指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沿着那条凹陷慢慢往下推。
"嗯……酸。"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拖得长长的。
"你按着就舒服了。"
谢海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掌根慢慢画圈。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渗进来。
热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搁在腰上。
那股热意从腰窝往四周扩散。
顺着脊柱往上爬，又沿着臀侧的弧线往下淌。
"手这么热……"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海没有接话。
他的拇指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往下推。
推到热裤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那片皮肤在裤边交界处微微泛着光。
像是刚涂过润肤露，在灯光下看得分明。
他收回手，重新从腰窝开始推。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沿着腰线的弧度慢慢滑下去。
龙玉霜的身体在他手下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肩胛骨微微耸动，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听起来像是舒服到了极致，不自觉泄露出来的声音。
"干妈，你腿上的肌肉也紧。"
谢海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放到她的大腿上。
掌心贴着她大腿后侧的皮肤，从膝盖往上推。
她的腿肉软而有弹性。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肌肉的温热和韧性。
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微微滚动。
他的指尖顺着她腿侧的线条往上走。
走到热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重新从膝盖开始推。
她的呼吸在他手下慢慢变深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他手下的微妙变化。
刚开始是微微绷着的，像一根还没松开的弦。
随着他手掌的移动，那根弦一点一点松开。
肌肉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舒展开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一点一点地融化她身体里积攒了一整天的僵硬。
然后谢海的手停了一下。
她的大腿在热裤边缘的位置微微泛着光，像是被什么润过。
他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手指收回来，重新从膝盖开始推。
来回推了几趟，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每呼一口气都要刻意控制才能不让它太重。
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气息。
"干妈，按腿的时候趴着不方便。"
他说，"你翻个身？仰躺着按正面更好用力。"
龙玉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脸因为刚才趴在枕头里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像一朵没完全化开的胭脂。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微微颤着。
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放松里回过神来。
她仰面躺在那里，工字背心的领口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微微偏了一偏。
白色的棉布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从锁骨到腰腹的弧度。
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谢海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挪了挪位置，从她大腿后侧移开。
换成了侧坐在她身侧。
膝盖落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
手掌重新落在她的小腿上。
谢海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小腿缓缓向上推揉。
一路平稳落至腿根位置。
掌心轻贴表层温软肌理，自膝间循序向上舒缓按压。
刚沐浴过后的肌肤温润清爽。
带着淡淡水汽的微凉柔润触感。
指腹顺着腿部肌理线条缓缓上移。
她双腿无意识微微舒展，身形愈发松弛放平。
他目光稍作停顿，随即收回力道，再度从膝间缓缓向上轻柔推拿。
掌心始终轻贴温润肌理，保持着均匀舒缓的按摩节奏。
"干妈，你平时是不是很少让人按？"
谢海开口问了一句。
他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嗯。没人按。"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松弛。
"谁给我按啊。"
"那我以后多给你按按。"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鼻音。
像是默认，又像是纯粹的享受。
"干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了一句。
他需要保持对话，否则整个房间只剩下呼吸声和床单摩擦的声响，那太要命了。
"好多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腰不酸了。腿也松了。你手真有劲。"
他说："那我再给你按按。"
他把手往上抬了一些，手指落在大腿靠上的位置。
指尖边缘擦过她腿侧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呼吸停了一瞬。
她微微动了一下腿，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在感受那种触碰。
"你明天何警官要来，"她说。
声音稳了一些，像在找回长辈的语调。
"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多说话。"
"知道。"
"她要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你就给我打电话。"
谢海的手指停了一下。"好。"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补充了一句：
"她住几天就走。你忍一忍。"
"忍得住。"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龙玉霜的视线静静落向他垂敛的长睫。
他低头认真舒缓揉捏的模样，沉稳又踏实，让人莫名心安。
就在这一刻，谢海敏锐察觉到她呼吸节奏悄然变换。
衣料之下，起伏的气息比先前更为轻柔绵长。
轻吸气时肩颈线条微微舒展，缓缓吐息时又轻轻回落。
简约衣衫的领边肌理莹润，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温柔静谧，不染半分喧嚣。
她的胸廓在背心下面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吸气的时候锁骨微微上抬，呼气的时候又落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种变化从腰腹深处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的指尖揉化了。
正缓慢地往下渗。
她试着把注意力收回去，回到那些关于何警官、关于明天、关于长辈身份的叮嘱上。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那种细微的热流还在缓缓蔓延。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又松开，反复了两三回。
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碎声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像是睫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试图睁开。
她那张端正的脸上依然带着企业家的从容。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的控制里了。
她的腿在他掌下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
松开之后比之前更软了一些，像被太阳晒化了的蜡。
随着温度升高而缓缓塌陷。
谢海感觉到了。
他掌下的那片皮肤在他触碰时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轻轻起伏。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升高。
"干妈。"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腿上的肌肉放松了很多。比刚才软了。"
龙玉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发出一声鼻音，含含糊糊的。
像是嗯，又像是没有意义的气音。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饱满的下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整个人看起来仍是端庄的。
头发虽然有些散乱，但那股属于企业家的干练气质还挂在眉骨和鼻梁之间。
让人不会忘记她是那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人。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地方露出了破绽。
那些破绽细小而真实，像瓷器表面被时间摩挲出的细纹。
要凑近才看得见。
谢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大腿上，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像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