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从叶清寒肩头飞起来。
幻蝶形态的翅膀拍了两下，很快升到了她够不到的高度。
“走了走了，继续清鬼，别停……”
叶清寒瞪了他一眼，右手握拳！
“别停下脚步！我说的是别停下脚步！”林夜继续说着。
叶清寒懒得搭理他了。
两人重新走出了大殿。
灰白色的死城依然笼罩在阴冷的空气中。
远处的建筑顶端偶尔能看到鬼将的身影矗立着。
但此刻，叶清寒关心的不是鬼怪。
她关心的是自己还在发颤的腿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前方八百米有一群六阶厉鬼。”林夜的灵能感知传回了信息。
“你去解决。”叶清寒的语气平淡。
“你不打？”
“我需要恢复五分钟。”
“哦——！”林夜拖长了声调，“原来凶女人也有需要恢复的时候。”
“一般是打完大BOSS之后才需要恢复的，你这次恢复的原因嘛…”
“林夜。”
“到！”
“再说一个字。”
“不说了，不说了。”
林夜的幻蝶形态飞向了前方的厉鬼群，獠牙大嘴在飞行中张开。
嘎吱——！
第一个六阶厉鬼被一口咬成了碎片。
林夜清理完前方那群厉鬼回来的时候，叶清寒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的步伐重新变得沉稳有力，金色竖瞳中恢复了属于兰凌那份冷漠与傲慢。
“走吧。”
叶清寒迈步向前。
两人继续在死城中推进，战斗节奏恢复到了之前的模式。
叶清寒出拳打散鬼魂，林夜负责吞噬残渣。
流水线作业，效率拉满。
又过了两个小时。
战神不灭的叠加已经来到了百分之六百八十。
林夜的灵能感知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波动。
“凶女人，停。”
叶清寒的脚步定住了。
“什么情况？”
“有人在接近。”林夜的触角竖直了，“数量十一个，灵能波动很强。”
“最强的那个…”
林夜沉默了两秒。
“九阶巅峰。”
叶清寒的金色竖瞳微眯起。
“来了。”
“阴阳寮的高层亲自下场了。”
林夜从半空中落到叶清寒的肩头，幻蝶形态的翅膀微收拢。
“方向是西北，距离一千二百米，正在快速接近。”
叶清寒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
死城的主街宽阔平坦，两侧的建筑保存完整但毫无遮挡，视野开阔。
不适合躲藏。
但适合打架。
“怎么办？”林夜问，“要不再叠一段时间。”
叶清寒沉默了三秒。
“不叠了。”
“对面可是九阶巅峰，多叠一点碾压他不好吗？”
叶清寒的嘴角在面具后勾了一下。
“我觉得够了，合体状态基础八阶中级，加上百分之六百八十的全属性提升。”
“你觉得，现在我们什么水平？”
“也就堪堪摸到九阶吧。”林夜说道。
“反正我们不死！”叶清寒的声音变得冰冷而锋利，“我们会赢的。”
“杀了他们后，我们再继续扫荡秘境。”
林夜的大嘴在蝴蝶头部裂开，露出了满的獠牙。
“你都不虚，我当然同意了！”
“那就干他！”
叶清寒站在主街中央，负手而立，银白色的长发在阴风中轻轻飘动。
九阶令使兰凌的完美伪装。
傲慢，从容，不可一世。
一分钟后。
西北方向的天际线上，出现了十一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枯瘦的老人，满头白发束成一个高髻，面容冷峻如铁。
他的身边漂浮着一只三米高的式神。
那式神像是一尊鬼面武士的放大版，通体漆黑。
六条手臂各持一柄不同的武器，背后燃烧着暗紫色的鬼火。
九阶巅峰的气场从那个老人身上碾压过来，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整条街道上。
地面的碎石在那股气压下开始龟裂。
拓森一福，来了。
他停在了距离叶清寒五十米的位置。
十个八阶强者分散在他身后两侧，每个人身边都跟着各自的式神，气势如虹。
“就是他。”
拓森一福枯瘦的手指朝叶清寒的方向一指，声音沙哑而阴冷，用联邦通用语开口。
“迷雾神教九阶令使，兰凌。”
“毁我三座城市据点，杀我部下。”
“又擅闯百鬼夜行，将我阴阳寮的颜面踩在脚下。”
他的金色长袍在鬼气中猎猎作响。
“你很嚣张。”
叶清寒站在原地未动，金色竖瞳淡地看着这个老人。
她没有说话。
林夜的幻蝶形态悬停在她头顶两米处，触角悠地左右摇摆，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公园里散步。
拓森一福的目光从叶清寒身上移到了那只巨型蝴蝶上。
S级御灵，幻蝶。
和情报完全吻合。
“兰凌。”拓森一福向前走了一步，“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束手就擒，我亲手把你的头颅送回迷雾神教，让你的神明看他的令使有多废物。”
“第二。”
他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间凝出了一团暗金色的灵能。
“死在这里。”
叶清寒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兰凌标志性的傲慢。
“你有第三个选择。”
拓森一福眉头皱起。
“什么？”
“跪下。”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拓森一福身后的十个八阶强者同时爆发出怒意。
“放肆！”
“区一个九阶令使也敢对大人如此狂妄！”
“让我先上去教训他！”
拓森一福抬手压住了身后的骚动。
他的枯瘦面容上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
“年轻人。”
“你似乎对九阶巅峰与九阶之间的差距一无所知。”
“是吗？”
叶清寒的语气轻描淡写。
拓森一福不再废话了。
他的身体忽然消失在原地。
九阶巅峰的速度，肉眼完全无法追踪。
但林夜的灵能感知可以。
“右边！”
叶清寒的身体在林夜提醒的同时已经动了，右臂格挡。
砰——！
拓森一福的拳头砸在了叶清寒的前臂上。
暗金色的灵能爆裂开来。
冲击波将周围十米内的碎石全部掀飞。
叶清寒的双脚在地面上滑出了一道半米的痕迹。
然后停了。
拓森一福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七成力的九阶巅峰攻击。
对面这个人接住了。
还只退了半米。
有人说变成白金色
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