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师傅。”
高大有无奈地说道。
面对自家师傅,他也是无可奈何。
“师傅,那我们便去看看这所谓的妖刀。”
高雪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妖刀蛭丸,她也想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为了以防万一,带上那件法器。”
老道士呵呵一笑。
他自然不可能完全不顾自己弟子的安危。
到时候偷偷跟上去也无不可。
此时,魔都。
陈源盘膝而坐,正在感受着自己体内真炁的流动,自从罗天大醮之后,他对于修行的理解也是更进一步了。
倒转八方、神霄雷法和逆生三重,他都有更深一层的理解。
这三者显然是可以融合成一个体系的。
“说起来,之前在罗天大醮的时候,和张之维那个混不吝的家伙讨论过,道家有三调。”
陈源微眯眼眸。
所谓三调就是“调形、调气、调神”。
元性是宇宙间的元气“灵凝而灵”的生命本体。第一个“灵”是灵魂的灵,意为灵妙;第二个“灵”是灵性、灵慧的灵,体现元气的生命性、智慧性与功能性。元性在人体,分化为元神与元精。元神主性,元精主命;元神藏于心,元精藏于肾。
健康与命运相关,生命里的“元气”与命理上的“运气”,是一个气,修身就能改运,改运在于改变了身心的气脉的运行,而命运也随着改变。
道家抓住了“形、气、神”三个层次、三个要点来养生。形即是身,是物质的肉体,包括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是生命的载体;气是无形的能量系统,没有气,身体就不能运行,像偏瘫的人,就是偏瘫的部位的行气不畅;神,指的是生命灵性,身体没了神,就会死亡,或者如成语说的,人就成了“行尸走肉”。
道家认为生命包括硬件的肉体和软件的精神,而气,就是推动肉体运行、保持精神工作的能量系统。打个比喻,生命好比一辆运行的汽车,肉体就是车本身,而气就好比汽车的汽油,神,就好比是司机。
“这三种元素如果搭配得当,这辆汽车才可以正常发动,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陈源心念一转。
“陈小子,陈小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陆胜的声音。
“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陈源有些疑惑,这个家伙有什么事儿?
陈月楼的事情,他可是已经解决了。
“嘿嘿,也没什么大事儿,孙先生说,到时候想拜托你去东北,给张胡子带一封信。”
陆胜咳嗽一声。
之前,张胡子给孙先生打电话,自然也是商讨有关合作的事情。
不过,这种机密的事情电话里不能完全讲清楚,最好自然是面对面。
但两人现在也不适宜见面,写信虽然比较土,却也是很好的办法。
“张胡子吗?”
陈源摸着下巴。
张胡子还是很厉害的,现在已经称霸东北地区,虽然是因为有东瀛人的支持,但能够称霸东北光靠东瀛人的支持肯定也不够。
张胡子本身内部势力就错综复杂,能被张胡子整合成这样很不简单了。
“嗯,不过,东北现在是东瀛人的地盘,你小子之前可是弄死了比壑忍的忍者,所以小心些。”
陆胜接着说道。
“放心,陆大哥。”
陈源耸耸肩。
他本来就想去一趟东北。
说起来,他也想看看历史上的那些枭雄人物,包括张胡子、杨玉亭和郭茂宸等人。
可惜杨玉亭后面因为行事太张狂,被张汉卿给弄死了。
杨玉亭说起来可是悍将,而且还被张胡子称作第一军师,确实有些可惜。
“对了,陈小子,许大哥说过,让你好好学习,让我把这本书交给你。”
陆胜拿出了之前从许先生那里拿过来的书。
“诶?”
陈源顿时傻眼。
许先生还是把他当做学生啊。
上面的许多书籍显然都是许先生自己翻译过来的外国文献,不得不说,许先生的水平确实很高。
翌日,广府。
“这两位是洞山先生介绍来的三一门弟子。”
一个青年军官,将李慕玄和陆瑾两人介绍给了陈月楼。
“拜见赞三先生。”
李慕玄和陆瑾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对着陈月楼一拱手。
“两位小兄弟不必客气!”
陈月楼微微一笑。
三一门他可是知道的,虽然他不是异人,却也听过大盈仙人的名号。
有三一门弟子的帮忙,自然是极好的。
“三一弟子?”
刘爽也是好奇地看向了李慕玄和陆瑾。
这两个小子年纪虽然不大,但身上的修为可丝毫不低啊,而且一个看着极为机灵,一个看着温润如玉。
不愧是三一门弟子。
听说三一门收徒,似乎也比较看皮相。
得水那小子当初也想拜入三一门,可惜被人拒绝了。
当然,得水那小子还是更适合他们燕武堂的手段,毕竟那小子本身就是外功胚子。
“原来是三一弟子!”
曹仙也是好奇地看向两人。
李慕玄和陆瑾的名字,他自然也是听过的,三一双雄,要说没有人知道,那怎么可能?
“这几位大哥是?”
李慕玄也是看向了刘爽等人。
他也看出这几位不简单。
“在下燕武堂刘爽!”
刘爽一拱手。
“火德宗曹仙!“
曹仙也是同样拱手。
慕容南、陈天珍和徐广志也是纷纷介绍自家的门户。
“燕武堂的弟子?”
李慕玄眼睛一亮。
他和刘得水也是认识的。
此刻,燕武堂。
“长青师兄,你要走了吗?”
刘得水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也想出去历练,只可惜自己师傅燕赤丹还不让他去。
“是啊,得水,听说,陈小子去了魔都那边,正在孙先生那边做事儿,我也该过去了。”
刘长青面色一肃。
“他娘的,这小子看来是想参与到这个时代的浪潮里了。”
燕赤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师傅!”
见到燕赤丹,刘长青也是颇为无奈。
“你小子好好干,不要丢我们燕武堂的脸面。”
燕赤丹笑道。
“对了,得水,你小子去一趟杭州济世堂,以前都是让长青去拿药,这次你去吧。”
燕赤丹看向刘得水。
这小胖子也该历练一番了。
年轻人不经磨砺,怎么可能成长呢?
“师傅,真的吗?”
听到这话,刘得水顿时一喜,总算可以出去一趟了。
这对刘得水来说是意外之喜啊。
“你师傅我什么时候骗过人?说起来,老牛他不知道如何了?端木家那小姑娘偷跑去西洋留学啊,还真是令人意外。”
燕赤丹笑呵呵地说道。
年轻人还真是敢闯敢干啊。
“端木瑛妹子吗?”
刘得水也是认识端木瑛的,有一面之缘。
此刻,奉天。
“那小诸葛杨玉亭真是讨人厌啊。”
张汉卿一脸不爽。
他对杨玉亭自然是不怎么喜欢的。
这个人太傲气了。
“汉卿啊,杨玉亭虽然有些傲气,但实力和智谋没的说。”
高翔咳嗽一声。
他刚刚和虎仙交流了一番。
得知了妖刀蛭丸的消息,那二阶堂瑛太似乎闹出了不少动静。
“呵呵,是吗?”
张汉卿一脸不屑。
他现在还只是比较年轻,未来,他肯定要超越那杨玉亭,让自己的父亲刮目相看。
等到他到时候参加讲武堂,一定要学会打仗的本事。
“汉卿,说起来,最近东北这边很可能要热闹起来了。”
高翔眯起眼睛。
妖刀蛭丸,肯定会让许多年轻一辈的人过来。
根据他的消息,许多门户的弟子都出动了,甚至全性之中也有不少对妖刀产生兴趣之人。
武当山,后山。
“这果然是真迹啊,你们几个做得好啊!”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道士一脸兴奋地看着那副“龙行大草”,眼中满是兴奋。
“师叔祖,只能说运气比较好。”
周圣耸耸肩。
“你小子别谦虚了,太过谦虚就是自傲。”
那老道士嘿嘿一笑。
“师叔祖,这里面是不是蕴含太极拳意?”
周蒙也是一脸期待。
他可是从这里面领悟出了一部分太极拳的真意,但剩下的有些模糊不清。
“肯定的!这拳意的流动,无疑是三丰祖师爷亲笔!”
老道士兴奋地说道。
“这样吗?”
洪音、卢彦他们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们现在暂时没有得到风后奇门,所以没有疯掉。
但未来周圣万一领悟了风后奇门,再加上郑子布通过通天箓许愿,希望八奇技得到流传,这几个人身上估计就要沾染因果,陷入内景世界无法自拔,变成疯子了。
“对了,小周圣,你小子的奇门遁甲进步神速啊,正好也下去历练一下吧,东北那边好像有事儿。”
老道士笑呵呵地说道。
“东北?”
周圣听到这话,眼睛一眯。
东北可是高家的地盘,还有全真一脉的伍柳派,辽东门,和出马弟子。
可谓是鱼龙混杂了。
而且还有东瀛人驻扎,直系军阀张胡子的地盘。
火车上。
“之维师兄,你这是在修行吗?“
张怀义发现自己师兄身上蕴含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不得不说,自己师兄还真是努力修行啊。
在火车上还修行,太离谱了。
“怀义,晋中,咱们可是无时无刻都需要修行。性命修为足够了,那手段才足够凌厉,性命缺一不可啊。”
张之维嘿然一笑。
道家功普遍重视肉体生命的修炼,称为命功;精神的解脱,获得终极的超越与归宿,称为性功。这是简单的讲解。性命双修,是道家养生的基础。
性功,包含了“心性的修养”和“灵性的解脱”这两个层面。“心性的修养”是“世间法”,而“灵性的解脱”是“出世间法”。但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性、命是不可分开的,命就好比一座“房屋”;性,就好比房屋的“主人”。房屋坏了,主人会流浪街头,没法生活;主人病了,甚至死了,这座属于他的房子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会在风雨中毁坏。当然,这是近似的比喻,并不能说明性命的本质。
炼形的法门,就是丹道家所谓“筑基功”,也称为“坚固色身”法门,或者吕洞宾真人在《灵宝毕法》里讲的“安乐延年法门”。一般的养生,就在这个层面上,在这个层面之上的追求就是“修道炼丹”。
安者,不病也。安的本意是健康;乐,活得快乐,逍遥;延年,就是寻求长寿,所谓“深根固蒂,长生久视”。
“师兄,说的是啊。”
田晋中也是深以为然地点头。
不过,他们三人的肚子却是同时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都饿了。
“怀义啊,你要不买点吃的?”
张之维干笑一声,看向张怀义。
这小子有钱啊。
“师兄!”
张怀义无奈。
“是啊,怀义,你去买点吃的吧。“
田晋中也是不要脸起来了。
此刻,龙虎山。
“师傅,那弟子也下山去了。”
张怀瑾咳嗽一声。
“也好,叫上梁师都一起去吧。”
张静清淡淡道。
“梁师都师弟吗?”
张怀瑾摸了摸自己胖乎乎的双下巴。
梁师都这小子修炼的是阴五雷,因为他上山之前就已经破身了,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童养媳。
说起来,这小子倒是挺逍遥。
阴五雷属于五雷正法的分支体系。
该功法因修炼者破身后元气外泄,需以肾水为引导调动肝木之炁进行修行,其炁体呈现蓝黑色粘稠液态,具有侵蚀生命能量、渗透物体间隙等特性。
功法招式包含游蚓雷的腐蚀性攻击与北境苍潭的范围吞噬,通过手三阴经气脉运行形成阴冷能量场。
阴阳五雷各有特点,不能说孰强孰弱。
这小子的修为比张之维差一些,年纪比之维大,比张怀瑾小。
“嗯,那小子也该出去走走了。”
张静清说道。
“是,师傅,那我叫那小子和我一起去。”
张怀瑾点着头说道。
下山也不错,山里可是太闷了。
顺便还能和之维他们一起吃饭吹牛。
或许还能碰到陈小子也说不定。
那样一来可就更有意思了。
希望到时候能碰到陈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