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源也是准备前往东北,将孙先生写的信,交给张胡子。
“陈源,路上小心。”
陆胜拍了拍陈源的肩膀。
他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这路上碰到什么凶险的事情,就不好了。
毕竟,这小子好像有点出名了,在异人江湖之中,似乎也惹了不少人。
“放心吧,陆大哥,我没事儿。”
陈源耸耸肩。
“是啊,陈源兄这一身手段,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
诸葛云赐也是咳嗽一声说道。
想起昨夜和陈源那一战,他还是心有余悸。
眼前这人的手段,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高手可以应付的。
不得不说,陈源真是一个妖孽。
“源哥,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边等着你。”
胖子也是说道。
他可不想卷入什么危险啊。
“陈兄,保重啊!”
王新海也是点点头。
反正他过去也帮不上忙,陈源自个儿过去更安全一些。
“那我就先走了。”
陈源耸耸肩。
他早就想去见一下张胡子了,历史上的张胡子还是很有传奇色彩的,他自然也是想见识一下这位枭雄人物。
“这是一等座的车票,是静江兄给你买的。”
陆胜拿出了一张一等车厢的坐票。
“静江兄吗?”
陈源眯起眼睛。
张静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朋友也算不错。
当然,对他好,主要是他投了很多钱在恒泰号上,不然这个家伙估计也不会正眼瞧他。
“是啊,还有蒋光头那个混蛋也嘱咐你小心些。”
陆胜说道。
蒋光头这个人,他是很看不起的。
总觉得这个人很虚伪,除了在帮兄弟收尸这事儿上稍微让人敬佩之外。
“嗯。”
陈源点点头。
蒋光头这个混蛋看起来倒是有心了。
只不过,这个家伙或许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这种可能性应该非常高。
这货可不是什么好人。
传说中的微操大师。
又菜又坏的代表人物。
另一边,杭州。
“许大哥,好久不见!”
一个头发极为丰茂的年轻人走入了书院之中,看向眼前的许先生。
“润寰,是你!”
许先生见到眼前的蔡润寰也是极为激动。
毕竟,两人的理念是一样的。
“对了,许大哥,你在这边还好吗?要不要搬到湘江那边,那里可是有更多志同道合之人。”
蔡润寰忍不住说道。
虽然现在孙先生作为带头者,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但他还是认为孙先生的理念不够纯粹。
“这个……”
许先生微微皱眉。
他暂时还没有去那边的想法。
毕竟,这里还有很多学生啊。
“对了,许先生您说起的您那位学生……”
蔡润寰忍不住询问道。
他问的自然是陈源了。
“这孩子是个天才,特别在学习上,可惜,这孩子的心思不在学习上,我本想推荐他出国留学。”
许先生一脸可惜地说道。
“无妨,他心中只要有救国的思想,便是好的。”
蔡润寰接着说道。
他们也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啊。
火车上。
“这民国时期的火车果然特别,甚至豪华程度上比起高铁还要好啊,不过也正常,毕竟,现在还是民国。
这群混蛋还真是享受。”
陈源感受着天鹅绒坐垫带来的柔软感,不得不说,这群家伙真的很会享受。
作为穿越者,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稍微有点没见过世面。
“小姐,那个少年长得好生俊俏啊!”
不远处,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正在和一个穿着黑衣黑裙的姑娘小声说着话。
“是啊,长得确实俊俏,模样还真不错。”
那黑衣黑裙的漂亮姑娘嘻嘻一笑,眼中隐约闪过奇特的粉红色光芒。
“咦?异人?“
陈源有些惊讶。
没有想到啊,在这辆火车上,竟然碰到了异人。
而且这姑娘的修为似乎并不低,刚刚使用的明显是“望气之术”。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门户的?
“小姐,听说那什么和会就要开始了,国内已经选出了五人,准备前往来着,不知道会如何?”
丫鬟小声询问。
“嗯,难说啊,虽然西方人自称文明,但骨子里都是强盗的思想,呵呵,估计谈不拢。”
黑衣黑裙的姑娘撇撇嘴。
“这姑娘倒是有点见识。”
陈源也是心里嘟囔着。
难得啊。
民国时代的姑娘没有被什么“意林”之类的玩意侵蚀思想,看起来挺正常。
“小姐,老爷他真的能行吗?听说要和直系的那群人大战,他老人家……”
丫鬟小声说着。
“不知道,我那老爹也挺废物的,和东瀛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呵呵。”
黑衣黑裙的姑娘淡淡道。
“所以,这个姑娘难道是某个军阀家的小姐吗?”
陈源有些惊讶。
而且还是个异人。
“陈兄!是你!”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内又走进来了一个人,却是陈源的熟人廖天林。
廖天林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西装,不过那标志性的酒糟鼻,却是令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天林,是你小子,你什么时候来魔都了?”
陈源也是颇为意外。
廖天林这个小子竟然来魔都了。
机云社也是世俗门派,估计也是深入这个时代的乱流,能碰到廖天林也算是正常。
“也是来了有些时日,之前忙了一些事情,现在准备回去。”
廖天林摸了摸自己的酒糟鼻。
“哦?这样吗?”
陈源也没有多问。
“对了,陈兄,那姑娘似乎是三元宫坤道院的弟子。”
廖天林的目光转向那黑衣黑裙的姑娘。
“三元宫坤道院?”
陈源有些讶异。
难道是信仰三官大帝的道门弟子?
三官大帝又称三元大帝,为天官、地官、水官的合称,是道教最早奉祀的神灵。《历代神仙通鉴》上说三官是元始天尊从口里吐出来的3个儿子,本来是三元真气,敕封为三官大帝。元始天尊让他们降于人间,官天下而无私,这就是尧、舜、禹3位传说人物。南北朝时又将三官与三元结合,说正月十五这一天上元宫一品九炁赐福天官紫微大帝要到人间来视察,校定罪福;七月十五中元宫主二品七炁赦罪地官清虚大帝要到人间校戒罪福;十月十五下元宫主三品五炁解厄水官扶桑大帝在这一天要到人间校戒罪福。
之前王新海带他去的几个道观之中,就有三元宫坤道院,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太清宫。
“机云社的廖天林?没想到啊,那人竟然也是异人。”
那黑衣黑裙的女子微微眯眼,看向廖天林。
“小姐,你认识那人吗?”
丫鬟有些好奇。
“呵呵,见过一次,机云社的弟子?果然,这少年也是一个异人啊。”
那黑衣姑娘微微眯眼。
只不过,她刚刚竟然没有感知到陈源身上的气息,看来此人的藏炁之术,极为厉害,是个高手。
她对于这个少年也是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说起来,东北那边可是发生了大事儿,那妖刀蛭丸出现,吕家和王家也都去了那边。”
廖天林小声说着。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
陈源咳嗽一声。
吕仁估计有性命之危,他必须过去看看啊。
顺便把妖刀也抢到手,这玩意他感觉应该有些用处。
而且,二阶堂瑛太可是比壑忍的重要战斗力,杀死了这个家伙,对于未来灭杀忍头都有极大的帮助。
“对了,陈兄,还有一件事情,听说全性之中不少人盯上你了,小心些吧。”
廖天林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陈源一出名,就让许多全性的弟子们产生了兴趣。
那群家伙本就是一群疯子。
“无妨!”
陈源耸耸肩,他可不怕。
另一边,诸葛八卦村。
哗啦!
“三昧真火!”
诸葛云岚的眼眸之中隐隐泛起淡淡的蓝色,下一秒,无数蓝色的火焰迸发而出,竟然直接将他内景之中的心魔燃烧起来。
“不,这怎么可能?”
心魔诸葛云岚露出震惊之色。
眼前的家伙,竟然真的领悟出了三昧真火。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陈兄,我正好可以与你一战了!”
诸葛云岚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怎么回事?”
诸葛渊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说那小子真的成了?
“这是?”
诸葛云晖也是一脸吃惊。
难道说……
不会吧?
那他们诸葛家真的出现了一个天才不成?
云岚大哥真的领悟出了三昧真火啊。
此刻,魔都。
“什么?陈兄他走了?”
许新听到眼前王新海说的消息,顿时傻眼。
不会吧?
他们竟然来晚了。
“这……”
董昌也是苦笑起来。
本来他们是来邀请陈源去唐门做客的,现在看来要去一趟东北了。
“我骗你们干嘛?”
王新海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你没有骗我,牛鼻子,我就是觉得很郁闷。”
许新苦笑一声。
看来要先去一趟东北才行了。
“新海师弟!”
同一时间,郑子布的声音骤然响起。
“郑子布!”
王新海看到郑子布,顿时傻眼。
“师傅让我带你回去。”
郑子布严肃道。
“我不会回去的,我当野茅山当的好好的,为什么回去?山上那苦日子,我可不想过下去了。”
王新海急忙说道。
他可不想回去当道士啊。
虽然上清派也是正一道的,但比起其他正一道门户规矩大多了,甚至有点像是全真派的,天天苦修。
“额。”
看到这一幕,许新和董昌也是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好像也不好说什么啊。
毕竟,这是人家门派师兄弟的事情。
“师傅说了,若是你不从,我可以强行带你回去。”
郑子布捏出了一张五雷符。
“呵呵,郑子布,你非要如此的话,那你就试试,我可不怕你。”
王新海冷哼一声,也是拿出了一张五雷符。
符箓是道教符箓派道士的基本功之一,是符与箓的统称。符又称神符、秘符、道符、符咒,流传在民间巫师中的则称为巫符,是召劾鬼神和镇压邪气的工具;而箓又称为宝箓、法箓、秘箓、道箓,是道教团体成员身份的凭证和行法的依据。
所谓三山符箓,上清派所在的茅山正是三山符箓的传承之一。
郑子布能领悟出通天箓,自然和这个也是抹不开关系。
“符箓秘法?”
许新也是颇为好奇。
“道门符箓秘术,据说源于人类早期对自然神力的崇拜,受古代虫书、篆书的启发。并与汉代儒学中展示上天意志的篆图有关。在东汉已经是有系统的一套神符。同时符篆与古文字关系密切,隶书从秦朝发展至东汉,已经逐步成熟,进一步丰富了符箓的表现形式。
魏晋南北朝以后的道书又把符与精气学说结合在一起,认为符由天上的云气自然结成,由上天书写。在南宋时期,南宗道教兴起,该派别将内丹修炼与符箓结合,符箓与内丹的结合形成了‘内炼成丹,外用为法’的基本思路。后第三十代正一天师学行当时盛行的新符箓‘神霄雷法’,补足了正一道传统符箓中缺少‘雷法’的缺陷。”
董昌缓缓说道。
“董昌大哥,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听闻此话,许新也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董昌不愧是号称唐门活字典啊,这种东西都知道。
“郑子布,你非要逼我吗?”
王新海很不爽。
“没办法,这是师傅的吩咐。”
郑子布淡淡道。
“不过,这符咒还真是奇特。”
许新继续盯着说道。
“嗯,符咒是由符头,主事神佛,符腹,符脚,符胆等五要素所组成。若以符令引喻为人的话,符头好比一个人的头;主事神佛就好比一个人的思想和心脏;符腹就好比一个腹部的肠胃,是书明符咒作用之地方;符脚就好比一个人的脚;符胆就好比一个人的肝胆,一个符令若没有符胆就好像门没有锁一样,坏人都可随便进入。因此,符胆对符令而言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董昌继续说道。
滋啦啦!
刹那间,一道道白色的电弧猛然爆发,郑子布和王新海同时使出了五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