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试可是有点难啊。”
袁青感慨道。
体测那一关,他差点被刷下来,幸好他记忆力超群。
“确实。”
徐子敬也是点着头。
好在,按照陆胜的说法,这次考试的成绩比重不算太大,这让他才放下了心,不然他感觉自己可能考不上。
“几日后便是总复试了,不知道会考什么题目?”
蒋巫山也是微微严肃。
“按照孙先生创立黄埔的初衷,我猜测肯定是和治理国家有关。”
陈源咳嗽一声。
他作为穿越者,自然是知道总复试是要考什么的,毕竟他之前刷短视频的时候,恰好刷到过,所以记忆深刻。
“有道理!”
徐子敬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如果是这种题目,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不是什么数理化的题目,他感觉自己都没啥太大问题。
“是啊,治国之策!”
蒋巫山也是目光炯炯地说道。
就是不知道要如何救国?
现在国内军阀混战,外有强敌环伺。
难啊!
他心中虽有救国之念,却也知道这条路极为困难。
“到时候就能知道了。”
袁青搔了搔头。
“总之,先吃面。”
陈源一笑,低头吃了起来。
很快,他就干完了一碗面。
徐子敬他们也是快速吃完了面,随即互相看向彼此。
“咳咳,今日就到这里吧,诸位,到时候在广府,咱们再见。”
徐子敬一抱拳。
“广府见!”
蒋巫山和袁青也是拱手道。
“到时候见吧,三位。”
陈源也是跟着抱拳。
看着三人离去,陈源也在思索着广府的总复试,理论上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不过,他记得好像还有口试,到时候就要面对蒋光头了。
“这货现在人模狗样的,以后就彻底暴露出獠牙了。”
陈源暗自吐槽。
蒋光头这个家伙可是坏得很,前期装得还挺好,后面就直接不装了。
另一边。
“诶,现在如何是好?”
郑子布也很为难。
“无妨,这件事情,咱们先藏着,只要没人说出去,我们应该没事儿,还有不要随便用这个手段!”
张怀义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说道。
他之前也是在天师府一直藏拙,因此这事儿对他来说不算很难。
何况,炁体源流和其他手段都不一样,基本上很难被人发现。
炁体源流的能力是强化自身的手段,甚至能复制别人的手段。
“那好吧。”
郑子布也是微微颔首。
张怀义的话是最正确的。
“只不过,这种手段真的能藏住吗?万一遇到危险,你们真的不会使用?”
王新海摸了摸下巴。
他可不觉得这种手段能够轻易藏住。
特别是郑子布那画符的手段,因果律的能力虽然很难让人发现,但异人们的直觉可是非同一般。
何况,还有术士这种人,这群家伙就喜欢研究天道规则,很容易发现因果律的问题。
时间飞快,几日后,广府。
陈源来到了广东高等师范学校。
这里就是最后总复试的地点,来的人很多,包括之前的蒋巫山等人,也都来到了这边,参加最后的考试。
这次考试一共要考三天。
第一天是国文,也是最核心的大题,所有人的卷子都是统一的,主要考察救国思想、对时局的认知。
这对陈源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以我这个穿越者的眼光,写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太大难度啊。”
陈源暗自一笑,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第二天就是综合文化课了,包括数学、历史、地理,全部为旧制中学难度。
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第三天则是需要再次体检和集体口试。
这也是黄埔非常严格的地方,明明第二次已经体检过了,但也为了防止漏网之鱼,所以才会如此严格。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口试的教官嘛,不用说,自然是蒋光头等人。
考验个人志向过往经历等等。
很快,试卷就发了下来。
果然和陈源知道的一样,题目是《论华夏贫弱的原因和挽救良策》。
陈源也是提笔就写,他心中早就有腹稿了。
唰唰唰,一顿写,也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
接着是第二天,考的是综合文化课,陈源也觉得没有任何难度。
第三天则是需要再次体检和口试。
体检完毕之后,陈源稍作休息。
陈源来到了口试的房间,里面有不少人,为首的不必多说,正是蒋光头。
“陈兄弟……”
蒋光头见到陈源,也是眼睛一亮。
他自然是很想拉拢陈源的。
他知道陈源的本事不小。
“考生,你来说一下对当下时局的理解。”
这个时候,一个小胡子的中年人缓缓说道,此人正是廖夷白。
也是孙先生手下得力干将,可惜后来被刺。
陈源怀疑很可能是蒋光头干的。
毕竟,廖夷白和蒋光头的理念完全不同。
“我认为……”
陈源也是毫不客气,开始侃侃而谈,大吹特吹。
他好歹也是穿越者啊,因此瞎忽悠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再者说,他的眼光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历史课本)之上,当初辛辛苦苦背下来的,完全没啥问题。
“好!”
听着陈源的口述,廖夷白眼睛越来越亮。
这小子不愧是孙先生看中的小子,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有些理念,他听完都觉得耳目一新,对于时局的分析真是鞭辟入里啊。
“娘西皮,陈兄弟果然不错,只不过有些方面需要我来调教一番啊。”
蒋光头想着。
还是需要他的调教,才能让陈源彻底成长起来。
“这个青年很特别啊。”
一个毛熊国长相的中年人也是频频点头。
“这个人应该就是米哈伊尔了。”
陈源思索着。
其他人也都目光炯炯地盯着陈源,他的分析能力真是不俗啊。
“诸位,我讲完了。”
陈源咳嗽一声说道。
“好,不错,陈源,你下去吧,下一位!”
廖夷白微微一笑。
他心中已经记下了陈源,不论这少爷羔子的文化课成绩如何,他都要保举陈源加入黄埔。
“是。”
陈源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这些人的表情,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接下来,只需要等一个月后的放榜成绩就可以了。
“怎么样诸位?这孩子如何?”
廖夷白微笑道。
他想看看他们的意见。
“很好,而且思想很进步,对于时局的理解,远超我的想象啊。提出的几个解决方案也很不错。”
米哈伊尔也是笑道。
“是啊,年纪轻轻,却有这种见解,是个大才!”
蒋光头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他对陈源是势在必得啊。
反正他是校长,以后多提点他一下,这小子就能记住他的恩情了。
当然,这是蒋光头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样,大家就都打分吧。”
廖夷白直接给了满分。
他可是希望陈源能够通过的。
陈源离开这里之后,准备回一趟杭州老家。
“还有,王老头他们不知道如何了?”
陈源眯起眼睛。
他其实知道王老头他们偷偷跟着自己,毕竟,他算半个术士啊,通过奇门显像心法就能观察到一些细微的不同。
但这次,王老头他们显然没有跟着他,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全性聚会?
毕竟,无根生个搅屎棍子肯定会出来搞事儿。
此时,一处小树林内。
“小友!”
一阵平淡的声音缓缓传来。
“谁?”
夏柳青顿时一愣,疑惑地看向四周,却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人。
“怎么了?”
梅金凤也是吓了一跳。
这声音从哪里来的?
“诶?”
谷畸亭却是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他隐隐看到了一个“人形”。
他虽然没有领悟完整的大罗洞观,却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已经能够看到世界隐藏的许多信息了。
“左门长,晚辈可有得罪您?“
无根生干笑一声。
这位三一的大盈仙人怎么忽然找上门来了。
这让他极为头疼。
“左若童?”
白鸮梁挺也是面色一冷。
想起之前被左若童一巴掌拍飞,他心中自然是很不爽的。
“自然没有,我只是想请小友帮个忙而已。”
左若童笑了笑,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左若童?”
夏柳青也是吓了一跳。
“左门长,您要找我帮什么忙?”
无根生询问道。
他也不知道左若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说,你的神明灵能够瓦解一切的术,贫道正想领教一下。”
左若童微微一笑。
神明灵的能力是把一切依托于炁构成的技术破坏并让它们复归于原本的状态。神明灵的真实用途是梳理炁,将被别人整理成各种奇形怪状的炁梳理成原本的样子,其实是梳理不是破坏。
他的逆生三重想要突破,那就需要重构。
光靠重构三丹是完全不行的,他虽然也修炼了陈源改良的逆生三重,但体内的气脉早已经定型,想要彻底改变,那就需要外力的破坏。
眼前无根生的能力正好可以满足这一切。
“左门长,你真的要这么做?”
无根生听到这话,也是微微眯眼。
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而且也知道神明灵破坏逆生的代价,左若童可是在赌命啊。
万一出了差池,左若童很可能身死道消。
“自然是了,小友,你不必客气。”
左若童微微一笑。
他知道神明灵可以说从规则层面完全克制逆生三重,是逆生三重的天然天敌。
逆生三重的核心是用后天之炁重构肉身,把皮肉、筋骨、内脏强行炁化,靠持续运转特殊炁道维持“先天炁肉身”,自愈、金刚不坏、羽化全靠这套改造后的炁结构支撑。
简单来说,全身都是由被人为改造过的炁构成的。
无根生的神明灵核心则是梳理、拆解一切人为塑形的炁,还原成无规则的原始先天炁,所有依靠炁搭建的术法、肉身改造都会被直接瓦解。
简单来说,就是把一切依托于炁构成的技术破坏,使其复归于原本状态。
“我这逆生虽然无敌,但我只要不完全使用自身的性命修为,也会被他的神明灵瓦解。”
左若童微微一笑。
他已是无限接近第三重的逆生天花板,全身脏腑皆可炁化,常规攻击根本伤不到他。
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老天师可以,但他必须使出全力,而且两人到时候就是生死相搏了。
但无根生不一样,实力不足以威胁到他,也可以让他控制好自己的逆生,不至于完全挡住神明灵,反而可以进行微操。
而且,他如果没有猜错,无根生一旦开启神明灵,只要肢体碰到他的身体,他炁化的身体就会直接风化、剥离,逆生维持的肉身状态也会当场溃散。
然后,他只要立刻重新运转逆生修补身体,神明灵持续触碰就能不断瓦解,让他的逆生进行重构。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凶险的。
如果他控制不好,全身逆生炁彻底打散,有可能直接灰飞烟灭。
但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肉身消融化为先天炁,彻底进入逆生第三重的境界。
“我的气量足够、运功极快,被瓦解后能瞬间重新催动逆生修复,神明灵需要持续贴身压制;
神明灵必须接触到对方的炁化肉身才能生效,如果远程拉开距离、不产生触碰,就无法瓦解逆生;
神明灵只克制依靠炁改造出的状态,不克制纯粹肉身蛮力,但离开炁化状态自身体质会大幅跌落。
因此,应该大有可为。”
左若童眼睛微微发亮。
此刻,杭州。
“有那孽障的消息了吗?”
陈老板忍不住问道。
“老爷,少爷的消息一直没有啊,也不知道少爷去哪里了?”
裴管家苦笑起来。
“这个孽障!也不报一下平安。”
陈老板也是很郁闷。
“对了,老爷,听说那边的军阀要开战了,会不会挡了咱们的商路?”
裴管家说道。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皖系和直系要开战,诶!”
陈老板也是很无奈。
民国乱世啊。
他们这些小人物在军阀面前什么都不是,虽然他是有些钱。
“对了,咱们要不要雇佣一些异人?”
裴管家接着说道。
“是啊,之前找了燕武堂的人帮忙,孙老板也是托关系找了唐门的人……”
陈老板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