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斗了几分钟之后,郭凤英状态明显有些下滑。
而我找准机会,猛然在她右胳膊处划了一刀。
因为夜刃的锋利。
郭凤英根本没感觉到自己的右胳膊已经渐渐出血。
我往后退了几步。
将夜刃拿在手里。
笑盈盈地看着她。
郭凤英冷冷地看着我:“笑个屁呀,来,继续!”
我摇摇头。
盯着她淡淡说道:“我想你应该无法继续了。”
“什么意思?”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胳膊。郭凤英下意识朝着自己的胳膊一看,眼神顿时愣住了。
她并没有慌张去止血。
反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手中的夜刃,说道:“好刀。”
我咧嘴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这时。
郭凤英一边给自己的胳膊止血。
一边冲着我说道:“我杀了你,这把刀就是我的了。”
我一下子乐了,这个女人似乎有点太自信了吧?
且不说她的年纪比我大了十岁都不止。
再者她是女人,气力本身比我就差得远。
现在我们已经缠斗了十几二十分钟,她竟然还能说要杀了我。
于是我也不再跟她客气。
装逼地说道:“行啊,你只要能把我杀了,我身上的宝物都是你的,来吧。”
郭凤英此时已经将自己的胳膊包扎完毕。
她一只眼睛看着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柄手枪。
此时,那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
死死地盯着她说道:“你我之间都是贼,直接用贼的方式来解决战斗呗!
你用枪,这传出去对你的威名似乎不太好吧?”
然而郭凤英却咧嘴笑道。
“我是一个女人,女人哪有什么威名?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只要能杀了你,什么都可以。”
说完,郭凤英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然而我并没有躲。
因为她并没有开枪。
——我的一只手早已将手枪拿出来放在了腰间。
就在她说话的功夫。
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拨动了扳机。
郭凤英的额头上,一个血淋淋的洞口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手拿着枪,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将枪在手里旋转了一圈,然后重新插在腰间,
缓缓地走过去:“其实我早就可以用枪解决你。
但是我在跟你遵循贼道的规矩,可惜了,是你先不遵循的。”
等我走到郭凤英面前的时候。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啪的栽倒在地上。
我扭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又看了看她那包扎好的胳膊。
冷笑道:“何必这么费事,还要包扎?”
紧接着,我开始在郭凤英身上摸索起来。
她的那把圆弧状的刀也被我收了起来。
就在我从她身上摸索了一段时间后,很快从她身上摸索到一些钱,以及一个奇怪的玉佩。
将这玉佩放在面前仔细看了看,我咂咂嘴:“好东西啊!”
宝物都会有一种宝光,这玉佩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有些泛黄。
但是透过表面能够看清楚这玉佩的款式、材质、雕刻工艺,绝对是好东西。
虽然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用,但我还是将其揣进了口袋。
紧接着。
我看着面前死去的郭凤英。
咂咂嘴:“你说你,在莞城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现在倒好,死在这了吧?”
说完,我不再搭理她,毕竟一直跟一个死人自言自语,显得我有些怪异。
接下来,我开始在周围勘探起来,想知道我们掉落的这个地方究竟是哪。
虽然蛛丝已经被我拿到手。
但是还没有一个好的机会能够让我试一试自己到底能不能使用这个飞偷。
踩着柔软的地面,我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在我的正前方上面出现了一些树藤,这些树藤将面前的通道几乎遮掩了大半。
由此就可以判断出,这地方似乎很多人都没有走过。
很长时间没有走过。
那就意味着会存在一些谁都说不出来的危险。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忽然。
前面出现了嘶嘶嘶的叫声。
我抬起头看去,一条蛇正盘旋在前面的树藤上,
冲着我发出威胁的声音。
此时在我背包里一直不动的初一十五连忙爬了出来。
刚出来,它俩冲上前就准备跟那条蛇进行厮杀......
但我这个时候直接伸出两条手,一只手按在初一的脑袋上。
一只手按在十五的肚子。
将它两个抓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
面对我的行为,初一十五似乎有些不理解,侧着脑袋疑惑地看着我。
它两个已经比我最初始遇到它们的时候长大了一圈。
半个背包的位置几乎都是它俩在躺。
我冲着它俩拍了拍脑袋。
示意不要动。
因为我觉得此时有一个非常好实验的机会。
传统的飞偷就像是韩三江纪录的那样。
大成之时,与狗相遇,取其肋骨,而狗不自知,复行数十步,狗吐血身亡。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可以用飞偷将这条蛇的蛇胆从蛇身上取下来。
而蛇却不自知?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飞偷进入到了小成的阶段呢?
我心中越发的激动,连忙将背包里之前存的麻药给拿了出来。
又将夜刃给拿出,将麻药涂在夜刃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起身,用蛛丝缠在夜刃的刀柄。
而后,开始认认真真地驱动飞偷。
几秒钟过后,一只蛇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甚至蛇胆还在冒发着热气,仿佛还在蛇身体里那样。
远处的那条蛇已经死去。
鲜血从刀口处流出......
我眯起眼睛。
意识到其实自己的飞偷还差一个最关键的部分。
比如我如果想从一个人身体里取出人的肋骨。
那么我不想让这个人发现。
是不是应该在取出之后,还要将其给缝起来?
就像韩三江所讲述的那样,
缝才是最麻烦的一个。
毕竟。
如果你不缝。
将其肋骨给取出来,那鲜血也会流出。
到时候人家再是个傻子也意识到了呀。
我叹了一口气,
心中的开心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看来想要真正的学习飞偷。
我还要用另一只手学习缝合之术。
能够在短短的一秒内将伤口给缝合完成。
甚至要在零点五秒之内将伤口缝合而成,要不然别人还会发现。
这时。
我叹了一口气,拿过夜刃,将树藤给全部砍断。
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但是我的心里还在思索着。
该用什么办法能够快速的缝合呢?
在树藤布满的通道里走了十几分钟后,前方再也没有了路,我愣住了,这他妈是一条死路。
甚至我还想是不是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但是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无奈,我知道自己该原路返回了。
就在我回去的时候,重新来到我和郭凤英掉下来的地方。
想着该怎么上去呢?
上面的通道根本就看不清,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掉下来的。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连忙扭头朝着周围看去。
查看了很长时间。
我忽然意识到。
不对!
郭凤英的尸体去哪了?
要知道,刚刚我俩就是在这里缠斗的,郭凤英也是在这里死的,所以她的尸体我根本就没有动过。
那我没有动过的话,她的尸体又去哪了呢?
是被谁给带走的?
我第一想法就是人,难道这里还有除了我和郭凤英之外的人吗?
但是想了许久后,我认为不可能。如果有这样一个人。
那么我应该早就可以发现。
可如果不是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蜘蛛。
郭凤英的尸体应该是被蜘蛛带走给吃掉了,可蜘蛛又在哪呢?
为什么可以无声无息地将郭凤英吃掉?
很快,我根据记忆来到郭凤英刚刚尸体倒地的地方。
仔细地看了看,我忽然发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
一开始,因为夜晚有些黑暗,我还真就没有看见。
再者,我的眼睛就算是再厉害,也只能看到黑暗中的人影。
却不能看到黑暗中那些细节的东西。
可这些拖拽细节是在我将手电筒打开后看到的。
顺着拖拽的细节,我觉得自己应该要往前找找。
树藤那里已经是死路了,我如果想离开,还要找其他活路。
顺着拖拽的方向,我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前方出现了类似一个小狗洞一样的洞穴,
而拖拽的痕迹来看,郭凤英的尸体似乎就是从这小洞力拖进去的。
我咬了咬牙,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进。
但想了许久,我觉得还是要进,毕竟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进去之前,我先点着了一根烟,然后拿着手电筒开始爬了进去。
洞穴非常窄,我觉得再比我胖一点,恐怕就难爬进去了。
里面的味道很冲。
各种臭味都有,总之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臭味。
爬了几分钟,感觉自己实在太累了,所以我正准备躺下休息。
这才发现在我的头顶忽然有一些指甲印。
这些指甲印将头顶的石块几乎都磨得有些坑坑巴巴的。
指甲印的旁边还有人用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话:
“快逃!快逃!”
“逃不掉了,都逃不掉了,我们都要死。”
“怎么办怎么办?有没有人救救我们?”
“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