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被狂风惊醒的,外面狂风大作,昨日忘准备点物资了!没想到在济南也这么大风,各位沿海的朋友们一定注意安全,希望大家都能给作者报个平安)
俩人歇够了拍了拍灰接着赶路,刚拐出山坳没二里地,前头就传来人喊马嘶。
萧吉吉拉着铁锤躲进旁边的树林。
“小点声”
铁锤身子壮,弓不起来身子,憋的脸通红,萧吉吉满脸黑线,正教给铁锤如何隐蔽自己。
十来个西羌游骑挎着寒光弯刀就迎了上来。
为首的小头目留着两撇翘胡子,骑着马绕着俩人转了一圈,叽里呱啦蹦出一串西羌话,语气轻佻。
旁边兵卒哄然大笑,眼神黏在萧吉吉脸上扫来扫去,又瞥了瞥铁锤壮实的身板,满脸嘲笑。
铁锤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凑到萧吉吉身边瓮声瓮气问
“王菲,这帮人搁那嘟囔啥嘞?跟一群老鸹叫似的,吵得人脑瓜子疼”
萧吉吉挑了挑眉
“他说咱俩长得俊,想抓回西羌去当老婆。
说你身板结实,能劈柴能暖床,说我模样俏,带回去给头领当小夫人。末了还补了句——要把咱们带的酱牛肉全抢了,一口都不给剩。”
前面的话铁锤就已经小嘴撅起来了,后面听到“抢酱牛肉”四个字,眼睛“唰”地就瞪圆了。
“啥?!”
她袖子“唰”地撸到胳膊肘,嗓门嗡的一声,震得路边草叶都晃
“想让嫩给特当媳妇就够不要脸了,这帮子龟孙儿还想抢俺的酱牛肉?还想让俺暖床?特咋恁大脸呢!脸比俺家打铁的砧子还厚!”
那头目见她动了,还以为是吓怕了,笑得更得意,催着马往前凑了凑,伸着爪子就想去碰萧吉吉的脸。
手还没伸到跟前,铁锤抬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粗笨的手指头跟铁钳子似的,轻轻一捏,那头目“嗷唠”一嗓子惨叫出来,疼得五官都拧成了包子褶。
铁锤可不管他叫不叫,满脑子就是他居然敢亵渎仙女,还想抢她的牛肉,压根没想他们俩现在根本没拿任何东西,怎么会说亲牛肉这事。
“打死嫩个不要脸的龟孙子”
没等他反应过来,铁锤使劲往下一拽,直接把人从马背上薅了下来,跟拎个半大羊羔似的,随手往旁边泥坑里一甩。
“噗通”一声,那头目结结实实砸进泥里,溅了一脸黄泥浆,门牙都磕松了半颗,半天没拱出泥坑。
剩下的西羌兵都愣了,愣了两秒才嗷嗷叫着拔刀冲上来。
铁锤半点不怵,把萧吉吉往旁边一扒拉,萧吉吉没任何防备,只觉得一阵风,自己就倒在旁边的软草垛中。
“啊!仙女,俺不是故意哋”
铁锤看着被自己推飞的萧吉吉,惊慌失措的就要跑过来,看着跟头小牛犊子一样冲过来的铁锤,萧吉吉慌忙冲她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不要过来啊,先……解决他们”
跑到一半的铁锤一顿,又慌忙跑回去,弯腰随手从路边拔起棵碗口粗的小槐树——连根带土薅出来的,树干上还挂着半树叶子。
她拎着树杆子随便一挥,“呼”的一声带起风,冲在最前头的三个兵直接被扫飞出去,滚成了一团泥球。
萧吉吉靠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这玩意儿力气怎么如此大?这要是在末日,再加上异能,也是能称霸一方的存在。
看着抱着树大杀四方的铁锤,萧吉吉直觉的画面诡异又搞笑。
不急不慢的坐起身,手里转着颗小石子,悠哉悠哉当观众。
看见有个想绕到背后搞偷袭的,指尖轻轻一弹,石子“嗖”地飞出去,精准砸在那人膝盖弯上。
那家伙“扑通”跪倒在地,脸直接拍在土坷垃上,磕得鼻血直流。
剩下的人见势不妙,你看我我看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转身就想跑。
铁锤哪能让他们跑了,几步追上去,一手一个薅着后脖领,跟拎小鸡崽似的往回拎,拎回来就往地上摞,摞得整整齐齐的。
一边摞还一边念叨
“跑啥跑啊!有本事抢酱牛肉,没本事挨揍啊?”
“@??%!&”
“说嫩奶奶个腿,俺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俺想揍死嫩”
说着铁锤伸出蒲扇大的巴掌,bang的一声给了那个滋哇乱叫的西羌兵一个大逼斗,那人被扇成了斗鸡眼晕死过去。
没半柱香的功夫,十来个西羌兵全被麻绳捆成了一串,一个个鼻青脸肿,挂着树叶沾着泥,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烂地瓜似的,连哼哼都有气无力。
铁锤拍了拍手上的土,低头瞅了瞅手里的小槐树,随手往旁边一扔,呸了一口
“真不中用,一群人都打不过俺自己个,还敢抢俺的肉”
萧吉吉走过去,踢了踢捆成一串的西羌兵,忍着笑说
“行啊铁锤,太厉害了”
“那可不。”
铁锤嘿嘿一笑,露出俩小虎牙,又凑到萧吉吉耳边小声说了句
“仙女,嫩放心,有俺在谁也不能让嫩当媳妇”
“就是这帮孙子也太不禁打了,还没俺家那头老母猪有劲呢。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她催着萧吉吉赶紧走
“咱快赶路吧,别跟这帮货耽误功夫”
萧吉吉躲过铁锤想拉自己的手,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把手往身后一背
“别急,这些人不是大夏人,是西羌,怕是来者不善,我去问问”
萧吉吉用靴尖轻轻拨了拨那头目的肩膀
“说,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剩下的都在哪里?”
那头目满脸黄泥,两撇翘胡子粘成了一绺软塌塌的黑毛,梗着脖子抬脸,用蹩脚的大夏话,一字一顿憋出句狠话:
“女人……你……你完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萧吉吉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打得他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拧,嘴角直接歪到了耳根子,口水顺着下巴滴答往下淌。
她拍了拍手,一脸嫌弃
“少说点霸总废话,能不能换句新鲜的?你们西羌放狠话都不提前背稿子的?”
那头目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腮帮子呜呜直哼哼,歪着嘴话都说不成句。
铁锤凑过来蹲在边上,伸着大脑袋瞅了两眼,一脸关心
“咦?你嘴咋还歪了?看着怪不得劲嘞。要不俺给你锤回去?”
她说着就攥起了砂锅大的拳头,举在半空跃跃欲试。
那头目吓得一缩脖子,跟见了鬼似的拼命摇头,呜呜呀呀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别吓他了,再吓尿了。”
萧吉吉忍着笑伸手,指尖捏住那头目的下巴,稍微一使劲,就听“咔哒”一声轻响,歪掉的下颌直接被推回了原位。
“好了,正了。”
她收回手蹭了蹭指尖的泥,脸色淡下来
“现在好好说,别再逼我动手。”
那头目刚把下巴复位,还想硬撑,刚抬眼对上萧吉吉的目光,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只觉得嗡的一声,整个脑袋都成了空白。
萧吉吉指尖没再碰他,就那么垂着眼看了他片刻,不过三五息的功夫,便收回目光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