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站在落地窗前。
挂断静子的电话，他直接拨通了堂口的电话。
“铁头。”
电话接通，王昆语气冰冷：“说情况。”
电话那头，铁头的声音有些发喘，伴随着背景里警车和救护车的刺耳尖叫。
“昆哥，是一楼的火锅店，被安装了定时炸弹。”
铁头咬牙切齿：“炸药威力很大，火锅店全毁了。村西老头当时正在吧台算账，当场被炸碎了。”
铁头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楼上有几个兄弟在巡夜，也受了重伤。被气浪掀下去了。”
王昆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谁干的。”
“应该是朝鲜人。”
铁头汇报道：“肯定是北棒那帮残余势力，从本土请来的特工。
手法太专业了。
兄弟们每天都很小心，但防不胜防……”
“小心有个屁用？”
王昆直接打断了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老子养你们，给你们大把大把地发钞票。是让你们整天小心翼翼、被动挨打的吗？”
王昆弹了弹烟灰，眼神森冷。
“老子不管他手法多专业，也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
王昆直接下达了血腥的清洗指令。
“去查。把东京周边，千叶、埼玉那些卫星城的北棒据点，全给我找出来。”
“三天之内，全部清空。”
王昆吐出一口浓烟：“所有北棒的骨干和头目，全部物理超度。一个活口不留。”
铁头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昆哥！我这就带兄弟们去办事！”
铁头临挂电话前，没忍住叮嘱了一句。
“昆哥，风声紧。对方连堂口都敢炸，肯定是亡命徒。您在外面千万注意安全。”
“挂了。”
王昆直接挂断了电话。
……
王昆随手把大哥大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安全？
他当然知道注意安全。整个东京，被他秘密买下、用假身份登记的安全屋，少说也有二十几处。
他每天随机换地方住，连林雪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
加上系统奖励的双倍体质，和随时能掏出重火力的空间外挂。
只要不是被军队包围，这世上能杀他的人还没生出来。
就算真出了意外，大不了就是任务失败，下辈子又是一条好汉。
至于村西弘那个老匹夫？
王昆放下酒杯，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那个数典忘祖、曾经在饭店门口贴着“中国人不许入内”的老鬼子。
王昆当初没亲手捏死他，已经是看在静子怀孕的份上了。
现在被炸死，死了就死了。
权当帮静子省了养老费。
至于堂口里那些受伤、甚至可能会在接下来的火拼中送命的兄弟？
王昆倒满第二杯酒。
大家都是为了钱凑到一起的。
非亲非故，半路相逢。
一将功成万骨枯。
出来混极道，哪有不死人的。
……
“王……王社长……”
一个发颤的声音，在客厅角落里响起。
王昆转过头。
坂井泉水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她身上裹着的薄床单，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不断地滑落。
刚才王昆打电话时是用日语说的。那句“物理超度，一个活口不留”，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个强行把她从赛车场带走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恶少或者普通混混。
这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掌控着黑帮生杀大权的暴徒。
坂井泉水吓破了胆。
她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僵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社长……”
她双手抓着床单边缘，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一点点往大门的方向挪。
“您……您帮派里出了事。还死了人。是不是有急事要去处理？”
坂井泉水强颜欢笑，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要不您先去忙……我……我的事情不急。我们以后慢慢谈。”
“我……我不跑的。”
她嘴上说着不跑。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只要出了这个门，立刻去火车站，买一张去最偏僻乡下的车票。
这辈子都不回东京了。
王昆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
嗤笑一声。
……
王昆大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拽了回来，按在红木餐桌上。
“以后慢慢谈？”
王昆盯着她满是惊恐的眼睛：“你是不是想跟我玩缓兵之计，等我走了就准备跑路吧。”
随口一说，正中坂井泉水的打算，她吓得脸都白了。
王昆懒得深究，拿过刚才那张白纸。连同那支签字笔，重新塞进她手里。
“我今天不出门。”
王昆指着白纸右下角：“签字，画押。”
坂井泉水拼死挣扎。
她死死咬着牙，死活不肯握那支笔。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我不签！”
她崩溃地大喊：“这笔钱不是我拿的！你去找松田翔太啊！谁拿了你的钱，你找谁去！”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
王昆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我不签！我死也不签！”坂井泉水眼泪夺眶而出。
“不签？”
王昆松开手。
“无所谓。”
王昆语气充满恶劣的嘲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和黑帮讲法律的女人。
“我是混黑社会的。”
王昆摊了摊手：“又不是警察。要你还钱，难道还需要出示法庭的证据吗？”
王昆捡起地上的笔，随手扔进垃圾桶。
“让你签字。”
王昆看着她：“只是为了给你一个仪式感。”
“让你认清自己现在欠债肉偿的现实。”
坂井泉水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讲任何社会规则的男人，绝望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王昆拿起桌上那张没签字的白纸。
“嗤啦。”
直接撕成碎片。
王昆洋洋洒洒地将碎纸片扔在坂井泉水身上，如同下了一场白色的雪。
王昆伸手，解开自己浴袍的带子。
“我老丈人刚被人炸死，连尸体都拼不全了。这可是我前妻的父亲，正经的亲戚啊！”
王昆面无表情，盯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
“我现在，火气很大。”
王昆一把将吓呆的坂井泉水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回卧室。
直接将她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你刚才不肯乖乖签字，还敢跟我大喊大叫，这是在火上浇油。”
王昆压了上去。
“现在。”
王昆的声音，不容任何反抗。
“你必须负责，帮我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