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下女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脖子上的血洞还在往外冒着血泡。
王昆拔出俄制匕首。扯过桌布，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
他转过头看着瘫坐在矮桌底下，连滚带爬缩到角落里的孙正义。
孙正义那条高定西装裤，湿透了一大片。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味，极其难闻。
王昆把擦干净的匕首，随手扔在孙正义的脚边。
“当啷”一声脆响。
“孙社长。”
王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要不要试一试？”
王昆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捡起刀，也来插一刀。练练胆子。
我跟你说，这事情一回生两回熟！很有意思的。”
孙正义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旁边死不瞑目的下女。
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抱头，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彻底尿崩。
“不……不要！”
孙正义眼泪鼻涕横流，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朝着王昆连连磕头。
“王社长！求求您放过我！”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这位未来的风投教父，此刻卑微得像一条受惊的野狗。
王昆嫌弃地皱了皱眉。
以他现在掌控黑白两道的势力，根本不需要孙正义去捅死人交什么狗屁投名状。
他这么做，纯粹是恶趣味发作。
想戏耍一下这个商界精英，彻底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至于被刺杀？纤芥之疾，跳梁小丑不足一虑。没有人惦记他，岂不是说明他王昆混的不好！
“行了。”
王昆一脚踢开那把匕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吧。”
王昆冷眼看着他：“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事，去美国好好干活。”
“如果敢有半点异心。”
王昆指了指门口那堆被打成烂肉的死士：“这就是你的下场。”
孙正义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连西装外套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包间。
……
打发走孙正义。
王昆转过头，看着还躲在沙发后面的工藤静香。
他本以为这女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刚想开口把她也打发走，自己好用空间外挂清理现场。
但王昆愣住了。
工藤静香死死盯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
她没有尖叫，没有恐惧。
相反她脸色潮红，呼吸极其急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变态的兴奋和狂热。
她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王昆看着她这副反常的样子，有些无语。
AUV，老子杀人是工作，你这是什么情况？
这妞以前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极道不良少女？受了这么大刺激，居然是这反应？
“出去。”
王昆没空陪她发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拉起来。
直接推出包间门外。
“在走廊等着，别碍事。”王昆反手关上残破的木门。
包间里只剩下王昆一人。
他走到那堆尸体中间，意念一动。
地上十几具黑衣死士的尸体、下女的尸体、散落的枪支。甚至连那块吸满了鲜血，极其沉重的波斯地毯。
瞬间凭空消失，全被王昆收进了空间的角落里。
“妈的。”
王昆看着空荡荡的地板，不爽地吐了口唾沫。
“这个周末，又得出海去海钓打窝了。”
……
十几分钟后。
楼下传来密集的刹车声。
铁头带着大批汉化组的精锐小弟，端着枪杀气腾腾地冲上二楼。
推开包间门。
铁头愣了一下。
走廊和包间的墙壁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弹孔。但地上除了一些喷溅在墙角洗不掉的血迹。
一具尸体都没有。
铁头很快回过神来，见怪不怪。
老大的通天手段，他跟着王昆这么多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从不多嘴瞎问。
老大肯定还有其他的隐秘团队！只要还需要他铁头，他就是最忠心的忠狗。
铁头熟练地挥了挥手。
小弟们立刻从楼下拉来高压水龙头，开始疯狂冲刷墙壁和地板。
另几个人拿着腻子和涂料，开始修补弹孔。
洗地流程行云流水。
王昆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点燃一根烟。
看着小弟们忙碌。
“没有尸体，就没有命案。”
王昆吐出一口青烟，恶劣地调侃了一句：“就算警视厅的人现在冲进来。
顶多算个寻衅滋事，毁坏财物。”
“法制社会就是好，讲究证据和程序正义。”
王昆弹了弹烟灰：“真他妈方便。”
……
洗地差不多了。
王昆招了招手，把铁头和阿杰叫到跟前。
阿杰站在铁头旁边。
他那只被高捷砍断的手腕上没有装假肢，而是直接套着一个闪着寒光的精钢铁钩。
这几年，他已经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了。换上了黑色的风衣。
但他死活不肯摘下那个铁钩。
他说，这是他的武器。
王昆也由着他去。
这小子虽然被砍断手后，心里受了点创伤，行事作风还有点变态。
但起码现在砍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王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那几个叫嚣着要弄死他的本土黑帮老大（住吉会、稻川会等）的名字。
“挑几个最跳的。”
王昆把名单递给阿杰。
“带上家伙，去给他们点教训，报复回来。”
王昆眼神森寒：“动静搞大点，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东京，谁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阿杰接过名单。
他举起右手的精钢铁钩，重重地敲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兴奋地领命。
……
交代完任务。
王昆拉着一直在旁边，兴奋得浑身发抖的工藤静香走下楼。
坐进停在会所后门的迈巴赫后座。
“回港区。”王昆吩咐司机。
汽车启动，缓缓驶入东京凄冷的夜色中。
后座。
王昆刚按下按钮，升起驾驶室和后排之间的隐私隔音挡板。
旁边的工藤静香，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刚才那场血肉横飞的杀戮，和王昆那种主宰生死的极道权势。
成了她体内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像一头发情的母豹子。
直接扑了过来，跨坐在王昆的腿上。
“嘶啦！”
她双手疯狂地撕扯着王昆的衬衫纽扣。
那件原本纯洁无比的白色连衣裙，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车内空间狭窄。
她抛弃了国民偶像的所有矜持和伪装。
将骨子里那股最原始最狂野的不良女本性，释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