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
秋日的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黑色的奔驰防弹车,缓缓驶入庄园的大门。
车门打开。
工藤静香和广末凉子,在几个黑衣保镖的带领下,提着少量的行李走了下来。
距离震惊全日本的“偶像猝死案”,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里,工藤静香深居简出。
每天除了带孩子,就是绞尽脑汁地讨好王昆。
广末凉子也一样。
给王昆生下孩子,只是拿到了一张入场券。
王昆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不少,私生子也不止一两个。
但只有表现得绝对温顺听话、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才有资格被接纳进,这片核心的“主家”别墅区。
两人走进宽敞明亮的主别墅客厅。
明菜和静子坐在沙发上,正在喝着下午茶。
看到新人进来,两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大妇的审视。
王昆穿着休闲服,坐在主位沙发上。
“昆君。”
工藤静香和广末凉子走过去,乖巧地跪坐在王昆的腿边。
王昆放下手里的报纸。
伸手,摸了摸工藤静香柔顺的头发。
“静香最近这一年,表现得很不错。”
王昆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嘴角似笑非笑。
“做事干净利落,杀伐果断。”
王昆手指轻轻摩挲着工藤的脖颈:“当初那碗药喂得很利索,连法医都没看出破绽。”
工藤静香脸上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过。”
王昆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森寒。
“手也别练得太顺了。”
王昆低头盯着她:“哪天要是心情不好,可千万别顺手端碗药,也给我喝了。”
工藤静香吓得脸色煞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不敢!昆君,我绝对不敢!”
她连连磕头,声音发颤,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您!我绝对没有半点异心!”
旁边刚进门的广末凉子,听得心惊肉跳,死死捂着嘴。
她虽然早有猜测。
但亲耳听到这随意的调侃,终于确定当年红极一时的木村拓哉,到底是怎么死的。
广末凉子偷偷看了王昆一眼。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和敬畏,瞬间达到了极点。
乖乖地低下头,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王昆拍了拍工藤的肩膀。
“行了,开个玩笑,起来吧。”
……
高级料亭,烟雾缭绕。
几个日本政界的核心大佬,已经等候多时。
桌子上,放着一份盖着大印的委任状。
“王社长。”
麻生派系的代表站起身,态度恭敬:“鉴于您在这次亚洲金融风暴中,为挽救国内财团做出的巨大贡献。
加上您与水户家族即将到来的联姻。”
代表把委任状推过去。
“上面已经达成了一致。”
“您不需要再去新宿区,做底层的选举跳板了。”
代表语气郑重:“下个月的大选。您将直接作为独立候选人,获得内阁提名的众议院议员席位。”
“并且您在许多议题上,享有极大的自由投票权,不受派系的绝对约束。”
王昆拿过那份委任状。
扫了一眼,随意地扔给林雪。
有钱,有枪,很难被杀死!现在又有了华族联姻。这就是最赤裸裸的阶级跃升,这帮政客终于认清了现实。
“辛苦各位了。”
……
千代田。
虽然水户家的财务危机已经解除,她心里对王昆那种翻云覆雨的金融手段也服气。
但出于顶级贵族骨子里的骄傲。
她依然保持着冷淡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傲娇。
“王昆。”
洋子冷着脸,走到书桌前:“联姻的最后协议,我父亲已经签了。下个月在帝国饭店举行大婚。”
她看着王昆:“但在外面,我希望你能收敛一下你极道的做派。保持住华族女婿的体面。”
王昆靠在椅背上。
看着她这副死撑的傲娇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厌烦。
“体面?”
王昆嗤笑一声。
“行,为了保持你的体面。”
王昆眼神冰冷,直接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当年在早稻田大学。跟你纠缠不清、传过绯闻的那个医学部的学长。”
王昆看着她:“我今晚就派人杀了他。”
水户洋子愣住了。
随即大惊失色,脸上的傲娇瞬间崩塌。
“你疯了?!”
洋子双手猛地拍在书桌上:“那只是大学里的流言!我们之间连手都没牵过!”
“我是清清白白跟你的!这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我说要等到婚后,你不肯,你不是验证过了?”
洋子气急败坏,“你为什么要迁怒一个完全无辜的人?!”
王昆站起身。
“无辜?”王昆冷笑一声,“小鬼子有什么好无辜的。”
“你注意你的言辞!”
洋子气急了,大声呵斥:“你现在也是众议院议员!是政界既得利益的一员!”
……
王昆懒得跟她废话。
他直接越过书桌,一把抓住水户洋子的手腕。
用力一拽。
将她粗暴地拽进怀里,直接按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洋子拼命挣扎。
王昆单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卫星电话。
当着水户洋子的面,拨通了“怒罗权”头目汪的号码。
“昆哥。”汪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应道。
“去查个人。”
王昆单手暴力地撕开洋子那身考究的洋装,一边语气森冷地下达指令。
“水户洋子的那个大学学长,在早稻田医学部的那个。”
王昆盯着被按在桌上、满脸惊恐的洋子。
“我不想看他活过今晚。”
“让他出个意外,今天就不幸的出意外。”
“明白!”电话那头,汪毫不犹豫地领命。
王昆扔掉电话。
水户洋子在书桌上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想要挣脱,却被王昆如铁钳般的力量死死压制。
她看着王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他下令杀那个学长,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吃醋或者嫉妒。
他就是要用最残忍最粗暴的手段,当着她的面,彻底斩断她过去所有的念想。
粉碎她作为华族大小姐,最后的骄傲和尊严。
让她清楚地认清自己的定位——一个只能被他随意摆弄、没有自己思想的附属品。
水户洋子放弃了挣扎。
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实木书桌上。
她闭上眼睛,承受着狂风骤雨。
心里,升起极度的悲哀。
从今以后,不仅是她自己。
整个拥有几百年历史、高高在上的水户家族。都会彻底变成这个暴君手里,任人牵线的提线木偶。